那渾身浴血,就像是從鮮血裡面爬出來的殺神。 距離甚遠,叱吉設都感覺那股煞氣逼人。 “這廝是誰?” 叱吉設聲音顫抖的問道。 他也算是突厥老將了,而且是始畢可汗麾下的一大戰將。 在整個突厥草原縱橫,很少有可以匹敵之人。 沒想到今日,竟然遇見這樣凶狠的對手。 “蠻夷,殺無赦。” 李存孝淡淡說道。 下一秒,他雙目猛然一瞪,猛抽胯下之馬朝著叱吉設衝來。 李存孝想要做什麽,已經再明顯不過。 那就是萬軍當中,取敵將首級。 “護住我!” 叱吉設慌忙叫道。 “嘩嘩.” 那些突厥騎兵,急忙擋在他面前。 同時間,有更多的人朝著李存孝殺去。 然而他就是一個殺神,就算來再多的人,又如何擋得住? 禹王槊和畢燕撾每次揮舞,都帶起血海翻滾。 這就是絕對的力量,甚至沒有動用多少武力在裡面。 不消片刻功夫,這些突厥騎兵就被嚇的肝膽寸斷,都不敢靠近李存孝。 至於大雪龍騎和背嵬軍騎兵,也是殺的突厥騎兵軍心崩潰。 他們沒有了往日的囂張,只有無窮無盡的恐懼。 二十萬突厥鐵騎,已經有了五萬多的死傷。 現在才過去多久功夫,就有了這樣的死傷,再晚一點還得了? 叱吉設愣住了,他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下達軍令。 下令退兵? 己軍二十萬鐵騎,面對一萬不到的敵軍就選擇退兵,要是傳出去不讓人笑掉大牙? 然而不等叱吉設有太多的思考時間,李存孝距離他不過五十來步的距離。 濃鬱的血腥味,讓叱吉設瞬間恢復神智。 “逃!” 此時此刻,他心中只有一個想法。 叱吉設很清楚,自己要是面對李存孝,下場和那些突厥鐵騎沒什麽區別。 “想走?” 李存孝露出一抹譏諷的笑容。 只要他想要留住別人,就沒有人可以逃走。 “籲” 伴隨著戰馬嘶鳴,李存孝宛如一道閃電一樣,直奔著叱吉設殺去。 那些突厥鐵騎,竟然不敢阻攔,任由李存孝靠近叱吉設。 這個平日裡威風八面的草原勇士,此時此刻就像是受到驚嚇的兔子一樣。 狼狽的東躲西躥,就怕李存孝過來。 “擋我者死!” 李存孝怒喝一聲。 另外一邊,嶽飛也持著瀝泉神槍殺來。 二人一左一右,直接封死了叱吉設的退路。 “死!” 走投無路,叱吉設竟然朝著嶽飛殺去。 他認為李存孝這樣的人,放眼天下沒有幾個。 這個嶽飛,應該就沒那麽厲害了。 誰曾想,叱吉設持著狼牙棒殺向嶽飛之時。 對方眼神一凝,手中長槍猛然刺出。 這一刺來的迅猛,讓人防不勝防。 長槍宛如一條猛龍,直奔叱吉設胸口撞去。 叱吉設臉色大變,急忙用狼牙棒來抵擋。 “叮!” 只聽見一聲脆響,火星子跟著迸射而出。 可怕的暗勁,更是讓叱吉設倒飛出去。 他狠狠的砸在地面,摔的齜牙咧嘴。 再拿起狼牙棒一看,上面有了裂縫,還有一個槍尖大小的窟窿。 “這群家夥,都是什麽人?” 叱吉設驚呼不斷。 一個李存孝猛也就算了,竟然連這個持槍的將領也如此凶悍。 要知道叱吉設,在草原上可是有著赫赫威名的勇士啊! “死吧!” 一道冰冷的聲音突然響起。 叱吉設回頭看去,正好對上李存孝猩紅的雙目。 下一秒,禹王槊朝著叱吉設天靈蓋砸。 一時間紅白液體飛濺,叱吉設的腦袋就像西瓜一樣爆開。 “死了,勇士就這麽死了!” “這群家夥是草原魔鬼,他們不是大隋的人。” 剩余的突厥鐵騎,怪叫著迅速逃散。 恐懼蔓延,幾乎是一瞬間的事情。 不過大雪龍騎和背嵬軍的殺戮,並未因此停止。 只要沒有逃出去的突厥騎兵,全部都會死在這片草原上。 鮮血已經染紅大片草原,但遠遠的看去,就像是一片血海一樣。 “.” 安樂城。 攻城戰,已經進行了數日的時間。 在城中大廳,薛世雄和於仲文顯得疲憊不堪。 這些天,他們幾乎沒有合眼。 沒日沒夜,都在抵禦著叛軍進攻。 “陛下,安樂城快要堅持不下去了。” 薛世雄沉聲道。 這些天的堅守,已經讓將士們疲憊不已,而且還吃不飽飯。 估摸著再來兩三天左右,安樂城就要被攻陷了。 “嗯。” 楊廣輕輕應了一聲。 整個大廳,瞬間就變得死一般的安靜。 “繼續堅守下去。” 楊廣沒有多余的話語。 他依舊保持初心,相信楊昭必定會來。 哪怕楊廣與這個丟失多年的長子,從未見過。 “諾。” 薛世雄他們也猜到了這個結果。 “陛下,為何突厥人還未出現?” 就在此時,一名將領突然說道。 這話一出,正欲離開返回城頭的薛世雄等人,也紛紛停了下來。 “是啊,按道理而言,應該出現了才對。” 於仲文也是有些疑惑。 畢竟從草原抵達安樂郡,要不了太長的時間。 “說不定羅將軍,正在與突厥人交戰。” 薛世雄猜測道。 突然,一名候官快步闖了進來。 並且直接來到楊廣跟前,似乎想要說些什麽。 楊廣會意,特意傾身聽候官匯報消息。 “陛下,有自稱錦衣衛的人傳達消息,突厥鐵騎被盡數消滅,援軍即將抵達。” 候官壓低聲音說道。 聽到這話,楊廣神色沒有任何變化,但內心卻是狂喜。 來了,他的昭兒就要來了! “沙沙.” 同時間,又是一道腳步聲傳來。 緊接著,便見到羅藝快步走來。 “參見陛下。” 羅藝行禮道。 “免禮。” 楊廣擺了擺手。 薛世雄和於仲文等人,則是用一種疑惑的眼神看著羅藝。 羅藝身上乾淨,根本沒有遭遇大戰。 “侯爺,您不是應該在險關抵禦突厥人嗎?” 薛世雄好奇的問道。 “是啊,不過本侯連續等了許久,依舊沒有聽到一點消息。” 羅藝回道。 “那你怎麽回來了?” 於仲文皺眉。 萬一羅藝才走,突厥就來了呢? “陛下,臣前來是有其他要事匯報。” 羅藝深吸了一口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