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都是高手,怎會分辨不出此言乃是虛幻還是真實? 一個個面色大變間,當即便神識探出,只是,除了炎黃帝朝所屬之人外,其他人卻是連皇宮都覆蓋不得。 其他人尚且如此,可想而知秦霄此時的心情是怎樣的! “禍鬥,朕實在是高看你了!碧霄,你去!” “是,陛下!” 秦霄森冷之言剛起,碧霄仙子周身元境氣息一閃而逝之際,已然消失在了殿中。 “織心,回內殿去,待朕宴過了眾人,便去尋你!” “是,陛下!” 織心自知不是多嘴之時,乖巧福了一禮之後,便在兩個侍女的陪伴下走入了內殿。 織心的身影剛剛消失,便有幾人突兀的躬身開口。 “陛下,是屬下失職,讓人擾了您的大婚,屬下萬死難辭其咎!” 開口的,正是洈水之中建府的水德星君魯雄及手下四位正神。 “與你們無關,你們回朝賀朕大婚,不知此事也是正常,而且,朕早已得到了消息,只是派出的人卻是不中用.” 秦霄揮手間仍舊氣憤難平的看著殿外的虛空,可想而知他是真的對禍鬥失望不已。 以禍鬥的修為,縱然相隔萬裡,又怎聽不到秦霄之言,奈何他真是有口難開,百口莫辯了。 來者二人,正是北明仙朝、北明仙帝派出的左右仙使,那對道境巔峰、天賦了得的孿生兄弟。 二人受命離了北明仙朝,便一路北上,調查著朝內大將及其麾下被人盡滅的事,這一查,便查到了炎黃帝朝。 原本,禍鬥縱然元氣大傷,修為從始境跌至了元境中期,但對付這兩人還是輕而易舉的,事實證明,也是如此。 禍鬥只是初初現身,便壓製的二人不能動作,身死道消也不過時間問題。 只是,當二人震驚於禍鬥的修為和妖孽般的手段之際,為了活命也是拿出了全部的底蘊。 一件得自北明仙朝老祖賜下的元級下品法寶被二人齊齊祭出。 先不論北明仙朝之底蘊如何,就說這元級法寶,大體可都算是先天之物了,屬於此界的先天之物。 二人為了活命,也是拚著修為大跌甚至修為盡失的風險,以精血祭祀法寶,使得法寶之威盡顯,一時間,竟也讓禍鬥無可奈何。 但禍鬥好歹是上古凶獸,修為又高出他們太多,摸著那法寶的功用後,便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事,要知道這招可是連太陰星都能包裹、吞噬的,更別說他兄弟二人了。 只是,禍鬥還是小覷了他們的默契和兄弟情義,弟弟見這一招之聲勢,便搶先哥哥一步出手,竟是直接獻祭了自己的生命,徹底激發了那法寶之威。 可即便這般,還是不能抵擋禍鬥的大招之威,眼看哥哥也要步了弟弟的後塵. 就在此時,可能是哥哥心痛弟弟的身死,心懷著無上的怒意,又在死亡的壓迫下徹底的激發了自身的潛能,竟是當即突破至了元境。 以元境初期的修為馭使元級下品的先天法寶,來對陣元境中期的禍鬥,一時間,竟還形成了一種對峙的局面,禍鬥是絕難在短時間內拿下這人的。 也正是如此,那哥哥才有余力發出憤怒的咆哮 碧霄仙子趕到之時,霎時便判斷出了場中情況,無奈加可憐的看了眼滿臉無辜的禍鬥,手腕一翻,混元金鬥便出現在了掌中。 “去!” 混元金鬥離手,驀然變大,磅礴的吞噬之力完全不輸於禍鬥的天賦,兩相疊加之下,那人的元級法寶再難抵擋,瞬間便被混元金鬥收入了其中。 混元金鬥也為先天之物,卻是洪荒的先天之物,雖不在十大先天靈寶之列,但也份數高級,曾經也是拿過陸壓與闡教十二金仙的至寶,又豈是元級法寶能比? 那人失了法寶庇護,自然再不是禍鬥的對手,但見變身千丈的禍鬥巨口一張,便將那人輕松的吞入了腹中。 “留他性命,交陛下定奪!” 碧霄仙子開口提醒一句,身影一閃間便已消失。 禍鬥身軀變小,雙眼之中滿是無奈,白首輕搖間,也是消失於原地。 與此同時,南方極遠的北明仙朝再次炸鍋。 左右仙使中一人身死之際,便滿朝皆驚。 待到後來左使的魂火突然燃燒劇烈,且還傳出一股元境的氣息時,瞬間又讓所有人大喜。 可是隨後,那魂火卻又瞬間萎靡,還險些熄滅,但即便最終保持著一點點的燃燒之勢,卻也再未熾烈燃起,顯然,他不是受傷頗重擇一地閉關療傷,便是已被人生擒. 元境,每一個都是仙朝真正的柱石,此消息傳至北明仙朝祖地,便連幾位閉死關的老祖都給驚動,一時間,皇宮之中威勢滔滔,威壓漫天。 不久之後,兩道蒼老的身影騰身而起,消失無蹤. “陛下,此物乃是元級下品的先天法寶,也正因為這個,那人才能與禍鬥對峙至今!” 碧霄仙子說著,自混元金鬥中取出了一件鍾形的法寶遞向了秦霄。 此物一出,周遭外賓的雙眼之中盡皆放光,而天缺老人更是直接失態驚叫出聲道:“不動天鍾!” “哦?天缺殿主識得此物?” 秦霄並未接過那物,而是看向了天缺老人,滿臉的探詢。 “滄溟道界有名有姓的寶物大體皆為先天而生,我北域之中不過十二件,這不動天鍾便在其中,雖然排名最後,卻也是防禦無雙.” “嗤防禦無雙?” 碧霄仙子聞言不屑的嗤笑出聲,見秦霄目光望來才覺失禮,訕訕的收起那鍾,退了開來。 “陛下,本神還擒下了一個元境初期的人,您看” “哼!還好意思說?丟臉的可是你自己!” 禍鬥趁勢開口,卻不想遭至秦霄的嫌棄,好在事出有因,秦霄也沒有追究下去。 “交給鬼谷子,讓他處理就是,你好好去閉關反省吧,這點實力,還天天將本神兩個字掛在嘴上!” “是,是” 秦霄已知禍鬥認他為主,自然沒什麽好語氣,而禍鬥也自知理虧,灰溜溜的離去。 這一幕,看在眾外賓眼中,心下又是震撼不已。 一只能擒下元境初期的妖獸?秦霄竟還這般對待?再加上這個碧霄仙子 炎黃帝朝這底蘊簡直逆天啊. “行了,此事就這般了,與朕一起赴宴吧!有什麽事,咱們宴會之後書房再說!” “是,陛下,諸位,這邊請” 王承恩聞言,霎時精神,開口間,便當先向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