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派出府兵之後,便時刻關注著這場戰事。 當有手下來報,府兵們的弓弩自行燃燒時,他便已然猜到了些什麽,面色大變間趕忙命人召集他的家眷,顯然是要逃了,且連他眾多的收藏也來不及收拾。 他一個化境巔峰的高手,身邊還培養出了一個化境中期的狗腿子,自然是不怕那些個賤民的,他怕的,正是隱居幕後,施法燒了他府兵們手中弓弩的那個人。 可既然秦霄已然出手了,自是不能讓他離去的。 當那城主的一乾家眷到齊,城主準備打開地道帶他們逃生之際,秦霄五人現身了。 城主府大廳之中,突兀而現、氣質不俗的五人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城主更是瞬間沒了氣力,癱倒在了椅背上。 能隱遁身形,能施法瞬間燒毀那麽多的弓弩,還能在無聲無息間出現在此地,這五人中定然是有神境或更高修為的強者的。 他逃不了了 “安靜等著,等你的仇人們來向你索命吧!” 秦霄一言之後,便再不開口,大大咧咧的坐在了王承恩挪過的椅子上。 城主及他的一乾親眷皆面如死灰,不用說,他們都已猜到了今日的下場。 “這位公子,奴家只是他搶來的小妾,奴家可是什麽壞事都沒做過的,還請您高抬貴手啊,嗚.” “對,對!公子,在下不過是他庶出,他向來對我母子分外苛刻,在下母子在這城主府中也是時常受辱,在下,在下.” “公子,一切都是他逼奴才做的,奴才不敢不做啊,奴才隻想活命,求公子饒了奴才吧.” 隨著一打扮的分外豔麗的女人裝腔作勢的開口,場中不少人都是紛紛下跪求情,其目的無非就是想要活命。 秦霄自是不會理會他們,但他們越來越吵,卻是讓秦霄分外不快,他眉頭隻剛剛皺起,心神時刻放在他身上的王承恩便瞬間意會。 “你們都閉嘴!再吵著我家主子,我現在就讓你們死!” 隨著王承恩這一聲尖利的冷喝,他神境後期的氣息也是彌漫而出、威壓全場。 果不其然,場中頓時安靜,只有微微的啜泣聲偶爾響起。 少許,那城主似是回過些神,將將起身之際,一臉憤怒且有些破罐子破摔的看著一大家子人道:“老子養你們這麽久,錢財資源予取予求,便是臨死都要帶著你們走,你們竟反咬老子一口?” 城主之言,秦霄並未打斷,不過是人死前的瘋狂罷了。 當然,若他敢對自己出言不遜或是將矛頭對準自己,那麽,恐怕用不著秦霄出手,王承恩就能立刻要了他的命。 那城主雖癲狂,卻也理智尚存,只是對著自己的家人大吼大叫。 “老子今日就是死,也要先殺了你們這幫忘恩負義、不孝不仁的賤人、逆子、惡奴!” 吼罷,那城主便要動手,只是化境巔峰的修為剛剛運起,卻是一言自外而起。 “堂堂城主也是眾叛親離的下場嗎?你也有今天?便是殺,也要爺們親自動手!” 說話間,紛亂的腳步聲傳來,繼而二十四個人一個不少的湧進了大廳。 “高人?” 大山等人入內,仇恨的眸光剛剛掃過那欲動手的城主,卻是看到了端坐一側的秦霄及鬼谷子四人,一時間稍顯錯愕。 “城主府家眷一個不少都在此地,怎麽處理你們說了算!” 秦霄淡淡開口,言語間雖無殺意,卻是讓在場所有人都遍體生寒。 “不,不要,這位大哥,都是他,都是他做的,跟奴家沒有關系啊,奴家也是可憐人,被他擄來的,奴家兒子也從沒做過傷天害理之事啊!” “賤人,到了此時你還這般搖尾乞憐?簡直跟你於閨房之中時一般的賤模樣!給本官死來.” 那城主驀然間大吼一聲,繼而一掌便向著那豔麗的女子拍下,可謂聲勢浩大了。 以他化境巔峰的實力,大山等人自然是反應不及的,回神時,那女子已經腦漿迸射,軟倒在地了。 “娘!” 她身邊一個十四五歲的青年驚呼一聲,繼而竟不管不顧的向著自己的父親,也就是城主揮出了一掌。 那城主雖沒想到自己的兒子敢向自己出手,但還是下意識的再一掌揮出。 “嘭!” 他的小兒子,竟被他一掌拍飛,口中混著碎肉的鮮血噴薄而出,已然是活不成了。 那城主一掌之後便是一怔,繼而越發憤怒的大吼道:“逆子,逆子,你” “果然是個心狠毒辣之人,虎毒尚且不食子,你竟然親手殺了自己的女人和兒子!” 大山開口間,手中柴刀輕抬,直指那城主。 “我的媳婦,我大甬村十數村民,皆是因你而死,今日,我要報仇!” “死!” 說著,大山便一刀劈向了那城主,那城主一愣間閃身後退,卻並未依仗修為之利反擊,實在是因為秦霄等人對他的威懾太大,他也仍舊想著活命。 “公子,在下聽您的,今後什麽都聽您的,在下就是您的一條狗,您讓我咬誰就咬誰,在下隻想活命,求公子饒在下狗命.” 秦霄冷冷一笑,卻是並未回應,繼而將目光看向了大山之外的其他二十三人。 那二十三人見狀之下,也是緊了緊手中的刀,吞咽了下口水,緩解了下心下的緊張。 其中一人更是看著那城主的家眷開口道:“我等的命不是命,你們的就是嗎?既然我們已經殺來了,你一家就都別想活!” 說著,那人竟然直接挺刀劈向了就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 秦霄眉頭微皺,似是心下不喜,卻也並未攔下。 一時間,其他人也是盡皆出手,而那人群中另外一個化境之人自是不會坐以待斃,他帶著一幫年輕人第一時間便發起了反擊,而秦霄竟也沒有幫助。 很快的,這二十三人便有幾人死在了那化境之人的手下,但那城主大部的家眷卻也喪命。 某一時刻,那城主終於忍無可忍,大吼一聲憤然反擊了,只是,就在他還手的刹那,秦霄一眼瞪去,繼而他的身形便是一頓,緊接著,大山的柴刀便已砍至。 “噗嗤!” 一道刀入血肉的聲音響起之際,那城主這才回神,隨之便是無邊的疼痛和昏沉感襲來。 “媳婦,我大山為你報仇了!” 大山大吼一聲,繼而狠狠將豎在城主肩膀內的柴刀橫橫劃過,那城主的脖頸瞬間斷裂,鮮血噴射 也就是此時,一方團戰之中的兩個村民舍了己身狠狠撲上,不要命的纏上了那化境之人的雙臂,雙腳死死的纏住了他的下半身,其他人見狀,蜂擁而上,數刀便劈在了他周身各處. 大廳之中終於安靜,除了秦霄五人之外,只有大山及九個人還活著,此時盡皆累癱在地,捂著自己的傷口,雙目無神,似乎在回憶著自己的親人。 “做的不錯,該死的也都得到了報應!” 秦霄這一句話意味深長,大山當先爬起跪下,若有所思的看向了倒在血泊中的原本自己的那十數同伴。 “從今天起,大臨城就是你們十人的了,好好修煉,再好好組建一支軍隊,善待城中子民的同時,有能力了,再去解救其他城的百姓,相信我,他們需要你們的解救!” 秦霄說話間站起了身,繼而往外走去。 只是在臨出門之際,又回頭道:“這個戒指是儲物戒指,裡面有些修煉資源和靈米,也有聯系的通訊玉簡,你們會用的上的! 你們若做的好,我甚至還會派出大軍來幫助你們,記住一句話,百姓為水,你們為舟,水能載舟亦能覆舟,只有不忘你們的身份,不忘你們此時心中所想,你們才能走的更遠!” 一言之後,秦霄五人的身影隨即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