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霄隻覺一陣昏沉,再回神之際,只見周遭迷霧森森,用伸手不見五指來形容也是一點不為過。 此時,他全身法寶全開,法力鼓蕩不休,渾身金光萬道,卻仍舊不能將周圍的漆黑驅散分毫。 但就秦霄自己的感覺,卻反而沒了之前於外界感受到的那種凶煞之力,隻覺周遭充斥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古怪力量. 秦霄不知此時該如何做,他之所以放棄抵抗被吸納其中,自然是信得過鬼谷子的推算的,可那大機緣在哪裡?他又要如何獲得? 正自沉吟之際,前方漆黑之迷霧驀然一陣湧動,繼而有一點點的光芒射入其中。 再之後,那迷霧仿若坍塌一般,大片的被驅散,秦霄也好似恢復了視覺,終於看清了前方。 但見道道光明之後,一隻體型並不算大,白首如狐又渾身漆黑,如狼又似狗卻背生一雙金色羽翅的奇怪妖獸進入了秦霄的眼簾。 隨著這妖獸現身,之前秦霄感覺到的那古怪力量洶湧般撲面而來,在這股力量的衝擊下,秦霄竟不由自主的放下了戒心,放棄了抵抗,散去了渾身的金芒。 “你便是朕的大機緣?” 秦霄並未失去理智,但他還是不由自主的開口了。 “溜溜.” 那似狐、似狗又似狼的妖獸突然張口出聲,一種奇怪的聲音隨之響徹整片迷霧。 見秦霄滿臉疑惑,那妖獸一聲之後又靠近少許,白色的頭顱極為可愛的往一邊微偏,血紅的雙眼似是十分認真且疑惑的打量著秦霄全身上下。 稍後,那妖獸更是鼻間聳動個不休,似是凡俗貓狗分辨氣味時的動作。 秦霄心下十分疑惑,也十分好奇,更不知該說些什麽,他完全看不出此獸身上的修為幾何,也不知如何才能與它溝通。 “溜溜.” 又是一聲之後,那妖獸身形突兀的消失,與此同時,秦霄隻覺自己垂在一側的右手上劇痛傳來,繼而整隻手都被一股溫熱和濕潤包裹。 秦霄一怔間猛然低頭,卻是發現那妖獸已然將他整隻手都吞在了口中。 下意識的,秦霄想要抽離右手,但理智卻讓他最終停下,因為在第一次劇痛之後,秦霄再未感覺到任何的難受。 但馬上他便後悔了,因為就在呼吸間後,他隻感覺體內的鮮血正在大量的流失,而源頭正是右手上的傷口。 秦霄正待抽手反抗之時,那妖獸卻是停下了一切動作,也將秦霄的右手吐出,可愛的長舌還如享受過美味一般舔了舔它尖尖的鼻頭。 秦霄甩了甩手上那源於妖獸的口水,繼而看了眼幾根手指端微小的創口,還不待他開口質問,卻是一道聲音突兀的響起。 “你一個先天人族之身,怎麽會有天帝的血脈?還如此純淨?” “啊?” 秦霄一愣,古怪的眼神看向了身側的妖獸,但見它血紅的獸眼中充斥著人性化的光芒,平添幾分可愛。 “你能口吐人言?” “本神無所不能!” 妖獸自戀般的昂首,加上其本就優美的身姿,讓秦霄看的是心下歡喜不已。 “你先說說何為天帝血脈,天帝又是哪個天帝!” “你不知道?” 妖獸雙眸間一愣,繼而再次打量了眼秦霄道:“天帝就是天帝,還能是哪個天帝?可天帝十子已去其九,唯一活著的那個,本神也知道去向,那你又是” 妖獸話還未說完,突兀的,周遭迷霧再次鼓蕩個不休,且隱隱間有著往某處流動的感覺。 “這小姑娘真是麻煩,若不是手中那先天寶物,本神一口吞了你” “小姑娘?碧霄仙子?” 秦霄一愣間便反應了過來,同時心下也是好笑不已,萬萬沒想到這妖獸竟敢稱碧霄仙子為小姑娘,不知道若被她聽到又該如何。 “是朕的人,你打開一條通道,朕讓她停手!” “看在你身懷天帝血脈和的份兒上” 妖獸說話間,迷霧頓時變得稀薄了許多,不遠處碧霄仙子的身影也漸漸清晰。 “那身影?” “是陛下,是陛下” “陛下身邊那道身影又是什麽?” 下方擔憂無比的眾人見高空之上的烏雲突然淡化許多,隨之兩個身影模糊顯現,一時間俱是激動、興奮不已,也就是此時,秦霄的聲音響起。 “碧霄仙子,住手吧!各位,朕無事!” 說話間,秦霄的身影直直向下,他身側的那妖獸也是緊跟向下,一時間,迷霧徹底散盡。 “犬神?” “天狗?” 薑子牙、鬼谷子幾乎齊齊開口,但二人所言卻是不同,秦霄聞之自是第一時間便看向了身側的妖獸。 “犬神?天狗?他們是說你嗎?” “是也不是!天帝掌天時,本神確實受封過犬神,昊天掌天時,本神也確實險些釀成大錯,但本神的名字卻叫禍鬥!” “禍鬥?” 此名一出,秦霄腦海中霎時便想起了一些什麽,只是,他縱然知道的不多,但卻也知道禍鬥乃上古凶獸之一,外表也絕不是這般才對。 禍鬥似乎知道秦霄在想什麽,昂首之際開口道:“太久了,本神重傷,流浪於混沌,流浪於星河太久太久了,本神早不是當初的禍鬥了!” “你自洪荒世界而來?” 這一言出,秦霄瞬間震驚,同時心下思緒紛紛間,也看向了一眾麾下。 薑子牙也好,鬼谷子也好,甚至是千裡眼、順風耳、日遊神、月遊神、飛廉、惡來,包括收起混元金鬥從天而降的碧霄仙子,俱是神情憂傷,滿眼追憶。 “到底發生了什麽?你們都知道是不是?禍鬥是流浪混沌、流浪虛空而來,那你們呢?” 突然間,秦霄感覺到了一種陰謀的味道,被戲耍的感覺,這滋味,著實不好受。 “陛下,臣等自被您復活、喚來,可都是忠心耿耿的,這一點您該知道,至於具體的,臣等也是不知啊,至於當初 太快了,一切都發生的太快了,根本不給臣等反應的時間就一切都消失了.” 薑子牙當即躬身,眾人也是如此,臉上的虔誠和惶恐那是做不得虛的,而且,以他們的實力、地位,何苦跑來與自己過家家? “禍鬥,你來說!” 秦霄其實已然明白了過來,但他心頭的疑惑卻是仍未解開。 “本神也不知啊?本神與人大戰,受了極重的傷,好容易才逃至混沌之中,之後便一直流浪星河,至於後面的事哪裡會知道.” “陛下,天狗只在食月時現身過一次,恐怕封神之戰前就已離開,之後發生的事他自然不知” 鬼谷子似是明白了什麽,繼而主動開口解釋道。 “朕似乎明白了.哎,往後再說吧” 秦霄一歎間,轉而看向了禍鬥道:“鬼谷子推算,說你是朕的大機緣,你是否要跟著朕?” “本神早已厭倦漂泊了,你又恰好身具天帝血脈,本神不跟你跟誰?” 禍鬥嘴上這般說,但心下卻也無奈,他原本隻想吸些天帝血脈恢復修為,卻不想秦霄的血脈竟如此純淨,如今.想要走都走不了了 “你說的天帝,可是帝俊?” “呀?你竟然知道?難道你真是” “不是!” 秦霄沒好氣的打斷了禍鬥的話,隨後看向了鬼谷子道:“此行圓滿,咱們回去吧!” “陛下,臣以為,禍鬥雖為吉獸,但卻並不是您真正的大機緣!” 突然間,鬼谷子說出了這麽句令在場人都為之一愣的話。 “不是禍鬥,還能是誰?” “臣以為,是禍鬥能進入滄溟道界的那條路!是將來我炎黃帝朝能夠打破桎梏走出去的那條路!是一個個不下於滄溟道界甚至超過滄溟道界的大千世界!”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