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淵聽到陶恆那不堪入耳的辱罵,氣的老臉通紅。 “呔!賊小子,敢辱罵我主公,今日我夏侯淵定要將你頭顱斬落!” 夏侯淵舉著長刀,遙遙指著城牆上的陶恆,聲音如雷鳴一般洪亮。 “呵呵,有本事就來跟我的大將單打獨鬥,夏侯淵,就憑你小子,還沒有說話的資格,怎麽樣?敢不敢?” 陶恆呵呵一笑,言語間滿是輕蔑之一。 夏侯淵雖然是三國名將,但是在三國之中,他的戰力還是要往後靠。 自己這邊,白起李元霸,都可以輕松將其斬殺。 “哼,我夏侯淵何曾怕過誰?有種的就下來與我一戰,我一刀斬了你的大將!” 夏侯淵是根本不帶怕的,夏侯惇被抓,本就讓他們夏侯家蒙羞,今日正好可以趁這個機會,一雪前恥。 “哼,元霸,到你上場了,不要打死,打的半身不遂就行了!” 陶恆呵呵一笑,身旁的李元霸猛地一敲雙錘,然後也不走城門,縱深一躍就從八丈高的城牆之上跳了下來。 轟的一聲,李元霸落在了地上,硬生生將地面砸出了一個小坑。 “將軍威武,將軍威武!” 東海城眾將士,一看到李元霸如此霸氣側漏,頓時大聲呼喊著, 陶恆都是被嚇了一跳,不得不說,李元霸在隋唐時期,完全就是無人可敵啊,就是智力不太高,有時候會犯渾。 好在李元霸是系統召喚來的,對陶恆是言聽計從。 夏侯淵的眼皮跳了幾下,心中就有些後悔了。 這特麽從八丈高的城牆上跳下來,完了跟沒事人一樣,這哪裡是人啊,分明就是怪物啊! 李元霸手舉巨錘,遙遙指著夏侯淵。 “何人叫陣,前來受死!” 李元霸冷冷喝道。 夏侯淵咽了口口水,不過現在他是騎虎難下,已經把大話給放出去了,不打也得打啊! “小子,我看你年紀輕輕,口氣卻不小,速速投降,本將可饒你不死!” 夏侯淵大聲喝道。 “你……你找死!” 李元霸冷笑一聲,猛地一跺腳,身體竟然竄了出去,直奔夏侯淵,速度之快,讓人瞠目結舌。 夏侯淵手持長刀,來不及多想,就朝著李元霸劈砍了過去。 李元霸一手揮錘,另外一隻巨錘則是朝著夏侯淵砸了過去。 夏侯淵連忙用刀柄去擋,砰的一聲,刀柄之上傳來一股巨力,硬生生將其震的退後數十步。 一擊得勢, 李元霸不退反進,低吼一聲,雙錘就朝著夏侯淵的腦袋砸了過去。 夏侯淵勉強舉起長刀格擋,再次一聲巨響,夏侯淵的長刀竟然被硬生生砸斷成了兩截。 這讓夏侯淵心中的懼意達到了極點。 “可惡,這小子根本就是怪物啊!” 夏侯淵心中暗暗叫苦,實在是沒有想到,小小的東海城竟然有如此悍將。 就在這個時候,曹操軍中,突然一道箭矢射出,直奔李元霸的眉心。 是有人看到夏侯淵不敵,遂放冷箭。 李元霸眉頭一皺,還不待他有任何動作,東海城的城牆之上,同樣是有著一道箭矢激射而來,直接將那道冷箭打掉,隨即箭勢不減,繼續朝著夏侯淵射去。 夏侯淵哪裡想到這箭矢如此詭異,一個不注意,直接被射中的肩膀。 “哈哈,曹賊就是曹賊,你我雙方大將決鬥,你們卻突施冷箭,實在是太不要臉!” 陶恆大笑著說道。 “不要臉,不要臉!” 東海城眾將士頓時齊聲高喝。 遠在後方答應的曹操,都能夠聽的一清二楚,頓時氣的臉都白了。 “傳令下去,讓夏侯淵今日給我破城,否則提頭來見!” 曹操怒聲下令。 夏侯淵哪裡還敢跟李元霸單打獨鬥,派出了一百騎兵,想要圍殺李元霸。 然而,李元霸實在是太猛了,一錘一個騎兵,不退反進,竟然隻用了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就將上百名曹操騎兵殺的丟盔卸甲,狼狽至極。 夏侯淵看的是目瞪口呆,心中更是充滿了後怕。 還好自己及時後退,不然的,怕是早就躺在地上了。 “全軍聽令,攻城!” 夏侯淵可不想再給陶恆冷嘲熱諷的機會,拔出劍朝著東海城一揮,六萬大軍立刻開始朝著東海城緩緩逼近。 與此同時,南門一隊輕騎,在白起的帶領之下,成功突破了重圍,雖然付出了三百人的代價,但好在主力保存了下來。 與此同時,魯山上,霸王營已經整備完畢,隨時準備下山。 這一萬多將士,由林衝親自帶領,這幾個月的訓練,這些將士們,一個個早就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戰力極為強橫。 曹操在得知城中有一千多人成功突圍,並沒有在意。 因為他很清楚,陶恆還在城內,那麽其他一些小兵小卒,就無關緊要了。 當然了,他並不知道陶恆精心打造的霸王營,更不知道,袁紹跟劉備,已經派出了大軍,準備襲擊曹操的後背。 攻城大戰,一觸即發。 六萬人攻城,九千人守城。 依靠著加固後的城牆,東海城以算是了一千人為代價,殺敵三千五,成功守住了夏侯淵的第一波攻擊。 “可惡,那些弓箭手太可惡了!” 陶恆在接到了戰報之後,心疼不已。 這些可都是自己精心培養的軍隊啊,就這樣損失一千多人。 雖然對方損失的遠超一倍,但陶恆還是心疼不已。 “傳令下去,全軍注意曹軍弓箭手,李廣你帶八百弓箭手,專殺他們的弓手!” 陶恆沉吟片刻之後,做出了決定。 李廣和他手下的弓箭手,可都是神射手,正常情況下,有效殺敵射程,在兩百步,再加上居高臨下的地勢,射程可以達到兩百五十步。 而曹軍的弓箭手射不了那麽遠,只能因剛才盾兵的後面放冷箭。 實在是因為人數差距太大,不然的話,陶恆這邊也不可能損失這麽多。 “主公放心,李廣誓死完成任務!” 李廣立刻去安排弓箭手,在城牆上隱藏起來,等候著曹軍的第二次攻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