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是什麽東西?” 放在以前,陶恆絕不會如此狂妄,但現在,他的確有這樣的資格,說這樣的話了,畢竟他生產的琉璃大賣,火得如日中天,在這樣的情況下,想要多少錢沒有? “本以為做生意很難,原來是如此的簡單,果然,產品的吸引力,決定了一個產品能夠走多遠,商人越來越多,我也得考慮組建一支軍隊,保護他們的安全了!” 最開始還只是有一兩個聞訊而來的人,商人在這個時代大部分都是投機倒把的存在,但凡有任何一點風聲,他們就會聞汛而動,為了一點點的利益鋌而走險,比上農民,他們看起來風光靚麗,但實際上也不遑多讓! “至少沒有軍隊的保護,錢永遠只是錢,你存錢,我屯兵,你家就是我錢庫!” 在這上面,陶恆看的很是透徹,所以他的錢根本沒有囤起來,而是全部用來招兵買馬,雖然效果不大,但還是能夠看得出他的決心。 “我這些人出現的太過突然,兩三百人也就算了,成百上千的話,恐怕會引起人的懷疑,如果我散盡家財,全部用來招兵買馬,如此一來,也算是合情合理了!” 系統雖然表示很不滿,對於他來說,這些都是沒有必要的,只要你的實力足夠強大,誰敢說出反抗的語言? 【誰敢向你挑釁?那就終結他的生命,宿主不必多慮,所獎勵的士兵在其他人的眼裡,身份來歷樣樣都可以查得到,完全不必要如此!】 陶恆愣了一下,照這樣說來,自己的這些士兵,莫非都是從其他地方傳送過來的?說是獎勵,其實不過是把其他地方的人挪了過來,加了思想鋼印而已! “好你個系統,我算是看錯你了,之前那麽多商人,我都沒有找到一個奸商,現在看來,最大的奸商就是你!” 系統沉默了不再言語。 陶恆自討沒趣,看著地圖就開始分析利弊來。 “如今,我的勢力范圍根本就不敢擴張出去,害怕遭到他們的反彈,對上他們的千軍萬馬,自己,這麽500人還是太少了!” 陶恆苦惱的很,老是安居一隅,實在是無法發展下去,更何況自己早晚是要擴充軍備的,錢有了沒有,地盤那也沒有作用啊! “至少以後錢多了,得有一個安心存錢的地方,這麽一個小小的城池,劉備但凡帶了5000兵馬,從四面夾擊自己,必然是必死無疑的!” 還好,現在劉備被呂布和曹操牽製住了,但這可不是長久之計,呂布和曹操早晚有終極一戰,等到他倆得出了一個結果,下一個要收拾的必然就是劉備,劉備一死,自己又該何去何從? 按照呂布和曹操兩人的性格,徐州是定然不會讓給自己的,搞不好還要學著劉備一樣,將自己趕盡殺絕,以絕後患! “南北都不行,難不成要向袁術要地盤?” 但俗話說得好,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自己現在這個小身板,根本就無法跟袁術硬碰硬! “真是惆悵啊!” 而另一邊,即使將軍現在也是商人聯盟首領的白起,正在和各路商人交接貨物,現在的她已經顯得十分的熟練了,再也沒有以往的青澀。 “一回生二回熟,白將軍,上次給我提供的貨,可是剛到手就賣完了,這一次一定要多給我一部分,如果可以的話,我可以加價再收購50%的貨物,價格上調20%如何?” 白起微笑的搖了搖頭,笑話,20%就想收買他,怎麽可能?現在這一批貨可是熱賣的很,如果可以的話,他要以前兩倍的價格賣出去。 畢竟由於工藝的變化,琉璃製品的質量也上升了好幾個層次,沒有雜質的琉璃製品,出貨的概率越來越高,這取決於工人的熟練程度,很明顯,已經越來越熟練了! “這可不行,這一批貨物可不是再像以往一樣粗糙了,等到你們看了之後,就自然會明白了!” 之前白直來直往,壓根沒有一點賣關子的想法,但是現在的他,已經將饑餓營銷的方法用的爐火純青了,別人越是想要的東西,那就越值錢,心裡的價位也就會不斷提高,如此一來,才能夠得到最大的利潤! “哈哈,我只是開個玩笑,如果不行,那就算了,就以我和你的交情,我在提高一倍的價格,多買一些貨如何?” 說話的人是徐州的富商,他們家跟糜竺不一樣,他們主要經營拍賣場和賭場,以及一些花天酒地的場所,賺的是一些偏門錢。 但是並不代表她們沒有想成為徐州首富的決心,誰都知道行業的巨頭永遠都是賺的最多的! “這可不是我說了算,你得見一見我們家的主公,倘若他開口,我也才好放心的把生意交給你,雖然我倆交情深厚,但有些東西還是要遵守規則的!” 眾人點了點頭,立馬來到了酒樓,這是縣城裡新開的酒樓,當然是如今的縣令陶恆開的,他實在是受不了之前的風格,還有那些菜系都太過原始,吃遍了山珍海味了他,怎能夠忍受的了,於是就開了這個新式酒樓,不僅可以滿足自己的口腹之欲,更是可以將它作為接待其他人的場所! “這酒樓果然非同凡響,至少就這題字的人,少說也是詩文大家,如此工整,有押韻的詩文,真是難得一見,可見,主人在這上面的造詣深厚了!” 拍馬屁,不需要錢,買東西需要錢,但是把別人拍馬屁,拍高興了,買東西就可以少花些錢,作為商人,說幾句漂亮話而已,不要錢! “那當然,這些可全都是我家主公親自提筆而寫的,尋常人可是難得一見,縱觀天下,也只有我家主公有如此詩情才藝了!” 說到這裡,白起開懷大笑,之前的他雖然忠心於陶恆,但總感覺心裡有一些疙瘩,那是因為主公的實力並沒有他強,但是漸漸的他就明白,為什麽主公是主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