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海灘上,亮閃閃的東西鋪滿了大地,周圍沒有閑人,只有陶恆的士兵在此地巡視! “燒了這麽多沙子,總算是出了幾個能看的東西!” 白起頗為感歎,最開始他以為是主公天方夜譚,想出了這麽一個法子賺錢,八成是想錢想瘋了,他都已經準備縱容手下燒殺搶掠了,作為一支軍隊,總不可能餓死吧! 但是看到自己面前亮閃閃的東西,瞬間就把剛才的想法驅散了,有了這些東西,錢糧根本就不是問題! “讓我看看!” 陶恆接過手來,只有三個可以到能出手的地步,一個燒的裂紋很有特色,中間就像開出了一朵花,但是它的表面並沒有裂開,隻內部裂開了。 另一個就更巧妙了,不知道是誰竟然把貝殼甩了進去,恰好裡面還有一顆珍珠,這顆珍珠撓撓的鑲嵌在琉璃的中間,看上去頗為喜感,這樣的東西絕對賣出好價錢! 第三個就比較普通了,但就是這個普通的東西,讓陶恆眼前一亮,他與其他的東西比起來,沒有任何特色,唯一的特色就是過於透明,這是唯一一塊兒完全沒有雜質的琉璃! “可惜,這樣的過程不能複製,畢竟是隨便做的,但至少,能夠解燃眉之急了。” 這三塊東西,放到徐州城內,肯定能賣個好價錢,自己這邊的領地根本沒有人能買得起,只能去找那些大戶了! “可是我的身份根本不方便,只能讓你去了,注意要隱藏自己的身份,千萬不要暴露了!” 做一名將軍,統領士兵征戰沙場這麽多年,身上的氣息,只要讓人一察覺,基本上就能知道他是什麽身份了,這種人突然出現在徐州,絕對會讓人生疑! “當然,我也不是讓你當耗子,只需要完美的完成任務就行,稍微泄露一點氣息,讓他們知道你有背景,這也不失為一種良策,這群人可不是善茬,萬一把你給搶了,那可能是沒地方說理去!” 白起點了點頭,騎著馬就準備前往徐州城了。 【宿主竟然還會賺錢,我還以為你只會花錢呢,我都已經準備嘲笑你賣鎧甲賣馬的時候了!】 系統無情的嘲笑讓陶恆很無奈,自己的那三樣東西,雖然的確很精妙,但是得賣的出去再說,像這樣的好東西,如果沒有出處的話,那就太讓人懷疑了! 所以他交代白起,如果有人問起的話,就說是從皇宮裡流露的東西!但是這樣還是有風險,這就相當於暴露自己的背景了。 “哎,等我解決了這些問題,再多簽到幾個周,我一定要平推劉備,再平推整個天下,讓他們的糧倉變成我的糧倉!” 就在白起潛入的時候,劉備也在積極備戰,上一次被一個小小的縣令給打敗,雖然有自己大意輕敵的緣故,但這並不是他失敗的理由,至少在外人看來,他應該立馬獲勝才對! “果然,我們的名聲受到了影響,糜竺都有些敷衍了,我想要訂婚,就得必須把他的弟弟救出來,擺了名的想要拖延時間,同時也失去了對我們的信任!” 劉備搖了搖頭,現在唯一讓他覺得好的消息是,自己派出去的張飛,真的捕捉到了郭嘉的動向! “三弟那邊怎麽說?” 劉備詢問關羽,想要獲得更多的消息,最好是大獲全勝的消息,只要能夠抓到郭嘉,自己興師動眾就是值得的! “這樣是不是會惹怒曹操?到時候他要是找我們的麻煩,我們該怎麽辦?” 這是關羽最為擔心的。 劉備笑了笑,這就是為什麽他是大哥,而這些人都是小弟的原因。 “抓到了,可以拿郭嘉威脅,沒有抓到,不是還有呂布擋著嗎?呂布絕對不會放任他工大,我們不管,曹操也不會把後背給呂布,我們絕對是安全的!” 有兩個本來就是仇敵,自己稍微做一點小動作,沒有什麽關系。 “三弟那邊,不然把他們打的打敗,但他們還是突出了包圍圈,郭嘉混跡在人群裡溜走了!” 劉備搖了搖頭,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反正只是摸個獎而已,拿到了頭將當然是最好,沒有拿到,也沒有什麽損失!相反,還會賺的更多! “好了,這樣一來,曹操絕對會吞不下這口氣,但是他的調兵遣將絕對會引起呂布的注意,這樣他們倆又會引起一場大戰,我就可以把為數不多的人手調派過來,一舉吃下陶恆,讓這徐州的所有人知道,我劉備才是他們真正的主人!” 劉備勝券在握,郭嘉卻在慌忙逃竄,總算是突出了包圍圈,現在已經安全了。 “我就知道會這樣,明明都已經繞了這麽遠的路,還是被他逮住,像這樣的必經之路,簡直是要了人的老命!” 郭嘉摸著胸口,自己的馬都沒了,只能靠跑的,當時兵敗如山倒,要不是自己趕緊把自己的裝束換了一下,拿了那些死去士兵的衣服,自己恐怕就要葬送於此了! “這仇我總有一天會報的,該死的劉備,當初我還以為你是多麽的品德高尚,現在看來,無非也是一個陰險小人,借著自己仁德的名號招搖撞騙罷了!” 郭嘉看的很透徹,奪了別人的家業,雖然是別人送的,但是你反手就把別人的家人給砍死了,這是不是就有些過了? 連一個小小的縣令都害怕,甚至還曾敗於他手,簡直讓人覺得好笑,好笑的同時,還讓人覺得虛偽! “都怪這該死的呂布攔在中間,不然這徐州,早就是主公的了!” 郭嘉看著周圍的士兵,讓他們聚集在一起,然後繼續前行。 白起此時已經潛入了徐州,他找了很多家商行,請問自己手裡東西的價格,然後提出要拍賣的條件,這可是引起了軒然大波,第一個感興趣的當然是徐州首富糜竺。 她正差一件東西安撫自己女兒的心,之前的婚約取消了,又要嫁給劉備,這樣的變故實在是讓人猝不及防,雖然她沒有說什麽,但糜竺還是有些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