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一帆慢步走下樓梯,到了豪宅大門口。 此時外面參與宴會的賓客早已沒了興致,仆人們不停向他們解釋著原因。 要想在豪宅中的數百人裡找到罪犯是很難的事,更別說這個罪犯很可能不是人! 白一帆索性站在豪宅門口等待問詢結果。 他摸著小西裝兜裡的煙鬥不由轉頭詢問伯爵, “你這裡有沒有勁不大的煙絲,嗯,就是不嗆人的煙絲。” 雷恩伯爵點頭,輕輕擊掌,一名男仆過來,他吩咐幾句後男仆離開,過了小會拿著一個扁平的小鐵盒過來。 男爵接過鐵盒遞向白一帆:“盧卡多伯爵愛抽煙鬥的習慣我早就耳聞,這是荒漠大陸的特產閃金煙絲。” 白一帆毫不客氣的接過扁平鐵盒打開,裡面的煙絲黃白相間煞是漂亮。 他取出一小撮放入煙鬥中,然後拿出根火柴在門框上劃燃,接著點燃煙絲吸了口。 甜甜的味道,非常柔和,非常合適。 他吐出一口煙圈將扁平小盒很自然的放入衣兜。 這時,管家終於來了。 “老爺,盧卡多伯爵,已經檢查完畢,中途退場的有十位賓客,他們分別是.” 他才說完,就被盧卡多伯爵揮動煙鬥打斷。 “你馬上通知執法部派警員來配合,如果運氣好的話還有機會逮著‘它’。” 說完,白一帆向豪宅屋後走去。 雷恩伯爵興奮地追了過去,絲毫沒發現白一帆的稱謂用詞差異。 管家不由向羅佩克誇道:“盧卡多伯爵真厲害,這就找到線索了!” 羅佩克糾結地扯了下手指,也沒回話,直接跟了上去,搭檔今天帶來太多驚奇了!—— 雷恩伯爵豪宅屋後,一行三人在繞牆前行,白一帆在前,雷恩伯爵和羅佩克在後。 這三個人裡只有白一帆才知道為什麽這麽做的原因。 雷恩伯爵的煙絲不錯,白一帆不介意誇口嘗試,反正找不出來也沒啥。 他在前慢慢行走,鼻子開始探查周圍氣息。 顯然煉身訣初階的強化嗅覺並不是萬能的,周圍混雜著青草和泥土氣息,卻沒有那股腥臊味。 他不著急,繼續行走,在三樓失竊的房間下由近到遠查探。 終於,在離牆壁十米位置的地方有所發現,那氣息出現了。 “都別動,有發現。”他張開雙臂說道,身後兩人趕緊停下。 接著,白一帆蹲了下來,他仔細看向面前那塊草地。 那處草地上有兩個坑,截面不大但很深,似乎是重壓形成,再往前看2米距離位置還有兩個坑。 後兩個小坑略小,前兩個略大。 白一帆本想用煙鬥翻開青草查看,又不願弄髒煙鬥,索性向後伸手。 “拿根棍子過來。” 不明所以的雷恩伯爵將掛在腰間的小手杖遞了過去。 白一帆用手杖刨開青草,這才顯現出裡面的情況。 看似不大的坑洞,前方兩個坑洞卻多出五個尖錐狀壓痕,後方兩個坑洞卻只有四個尖錐狀壓痕。 這是爪印! 他站起來抬頭看向三樓失竊房間的窗戶。 是什麽怪物從十米高度跳下來?! 他開口詢問知識淵博的助手羅佩克。 “什麽動物前掌有五根腳趾,後掌四根腳趾?” 羅佩克想了會,遲疑的回答道: “很多動物都是這樣,貓、狗、甚至海龜都是如此。” 這時,突兀插入了另一個聲音:“他說的沒錯,但每種動物的腳趾形狀都不一樣。” 白一帆回頭一看,是法雷莉,還有莉莉絲和守護三人組,全來了。 “隱歌,不陪你媽了?”白一帆調侃道。 “雷恩伯爵的管家安排車送她們回去了。”隱歌的臉漲紅,羞澀回道。 公主鬱悶了,哥哥又不理她,大聲說道: “我是動物學碩士,你有問題可以問我。” 這話讓白一帆放棄了繼續調侃的想法,他招呼法雷莉過來。 “那你看看這是什麽動物的爪印?” 公主提著裙擺歡快跑進草地中,然後蹲在白一帆身邊查看起腳印。 她在查看腳印時,白一帆站了起來,順著氣味慢慢前行查探。 氣味向北方,同時每隔5米距離就有同樣的爪印出現,不過這些爪印比第一個發現的淺很多。 在白一帆的腦中出現一個模糊影像。 一個不知名的怪物,體長超過2米,有利爪。 從十米高的的窗戶跳下,然後向北方跑去,每一次蹬足就能躍出5米距離! 這是什麽樣的怪物?看起來很強的樣子。 他還想繼續前行查探,卻被人喊住。 “盧卡多哥哥,我有發現!” 是公主的聲音,他回頭一看, 這時,公主走到白一帆身旁,說出檢查結果:“我檢查了爪印,比貓狗的大很多,而且邊緣有亞麻布屑,很可能外麵包裹布條作為掩飾。” “你覺得這是什麽東西?”白一帆將問題拋給公主,他可沒這方面信息。 法雷莉遲疑片刻,說道:“爪印有點像狼的,這麽大的狼我從沒見過,但是這讓我想到一個傳說?” 白一帆摸摸鼻梁,看著法雷莉,等待答案揭曉。 “雙月之門,是雙月,傳說雙月之門開啟新世界就會降臨,各種各樣的怪物就會出現在這個世界。”一直跟在羅佩克身後的雷恩伯爵顫聲說道。 又是雙月! 這世界的似乎籠罩了一層看不清的迷霧。 白一帆突然感覺自己是不是太作了,好好休閑一番隨便破十個案子後回歸不好嗎,搞得現在難度大增。 但,木已成舟不可返,只能將錯就錯了。 他不禁問道:“能說的更清楚點嗎?” 這次是羅佩克來解答。 “雙月之門的傳說已經有數百年了,沒人見過雙月之門開啟,也不知道具體是怎麽回事。更沒人見過真正的怪物,或許,就像現在這樣,那些潛入我們世界的怪物隱藏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