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到白一帆那邊。 此時的白一帆他們已經將救生船劃到懸崖下面。 這是個200多米高的懸崖,懸崖壁長期被潮濕的海風浸襲,長滿了青苔,遠看青黑一片。 可白一帆他們在懸崖下面卻看到另一番景象。 青黑的崖壁是最好的掩護色,懸崖下半截赫然出現一個高10米,內裡漆黑的岩洞。 這岩洞也只有在懸崖下邊才能發現! 岩洞上的石壁坑坑窪窪,無數的海鳥在上面築巢,不時還有海鳥在岩洞中飛進飛出。 更妙的是,懸崖壁陡峭筆直,而且和海岸不相連,這樣基本不用擔心有敵人來犯。 這個岩洞正好適合他們作為藏身之所。 5人小隊懷著激動心情將救生船劃向懸崖邊,然後阿裡克謝和白一帆跳到洞口光滑的石板上將其余三人拉了上來,接著五人合理把救生船拉到岩洞外。 做完這些,阿裡克謝轉身就要進入岩洞深處查探。 “慢著,你不能這麽進去,要是有野獸毒蛇怎麽辦?”不常說話的德尼普跳下救生船製止道。 “那怎麽辦?”阿裡克謝反問道。 德尼普沒有回答,反而自顧自的說道。 “天馬上黑了,陸地比海洋溫度低很多,這裡又很潮濕,我們必須點火取暖。 而且山洞裡那麽黑,也需要製作火把,既可以照明也能驅趕野獸。” 難得德尼普有正常的時候,他說的話也在理,大家也能接受。 可,怎麽生火? 這裡除了救生船沒有任何可以燒的東西,更別說引火的工具。 怎麽引火白一帆並不擔心,他當初從海裡撿回來那個無人機時就想到辦法。 可當時在救生船裡沒處生火,也就一直沒提。 他開口說道:“只要找到能燒的木材,我們就能點火,但點火工具只能在明天白天有用,今晚就湊合下吧。” 也只能如此了,五人走進岩洞中觀察,大量海鳥被驚出洞中,借著外面射入的光線可看見裡面是個寬敞而乾燥的空間,只是這岩洞似乎很深,後面不知道會有什麽? 現在不是深入岩洞探查的時機,五人將救生船拖進岩洞中,豎起來擋住洞穴深處那邊作為未知危險的防禦,然後躲在洞壁一側海風吹拂不到的地方,他們靠著洞壁準備休息。 現在他們的情況很不錯,有海魚做食物,有休息的地方,還不用擔心敵人來犯。 可就在他們剛一坐下,洞外傳來嗡嗡嗡的無人機螺旋槳轉動聲。 “該死的拍攝組。”阿裡克謝抄起船槳就要乾掉這些無人機,這些討厭的蚊子有幾天沒這麽接近了。 可他剛衝出岩洞就驚喜喊起來:“不會吧,不會吧!拍攝組良心發現給我們補給了。” 眾人聞聲衝出來。 只見,幾架無人機拖著一個網兜,網兜裡有各種補給品。 無人機懸在空中,自動解開網兜,將補給品丟在地上後飛走了。 5個人瘋了似的撲了過去。 薯片、可樂、巧克力、麵包、壓縮餅乾.一大堆。 耶!幾個人抱著食物激動無比,吃了兩天生魚片,一肚子怪味,現在終於可以換個口味了。 他們歡呼之余還不忘討論。 “是不是我們第一個趕到荒島,所以主辦方給我們獎勵?” “我覺得是每個來荒島的隊伍都會得到一次補給,這是給未來的戰鬥補充體力。” 真的如他們所想嗎? 顯然不是, 荒島內,正中心的叢林裡,3個破破爛爛看起來像野人的壯漢正在吃漿果啃樹皮。 左邊的高山之下,一位高大男子獨自一人生火取暖,火堆之上正烤著食物,湊近仔細看的話竟然是隻老鼠。 還有白一帆他們頭頂懸崖之上的高地,4人組正在挖蚯蚓吃。 整個荒島中大大小小一共7支隊伍,也就白一帆他們的第七小隊有可口的食物吃。 這就很明顯了,這批食物就是黑幫老大口中的物資。 而且這些物資看起來豐富其實也沒多少。 第七小隊將所有物資統計了下, 薯片5包、可樂5瓶、巧克力5小袋、麵包5個、壓縮餅乾5塊,還有5瓶礦泉水。 看著情況,是早就分派好的,每人一份。 這還是總監特別關注才送的這種分配規格的物資,不然按黑幫分子的想法必然是有多有少,好引起紛爭。 5人小組將各自的物資收好後,又回到岩洞中。 他們還是老規矩坐著, 阿裡克謝和德尼普各坐一邊,相互警惕 兩位女士左右挨著白一帆坐著。 即便是擁有團隊默契,一到夜晚來臨,猜忌和警惕又回到各自身上。 當然某人沒這種擔心,他現在既暖和,還能不時有美女左右開動喂食薯片。 在阿裡克謝和德尼普嫉妒的眼神下,白一帆存了個擋自在睡去。—— 清晨,一縷陽光照進岩洞中,漆黑的空間再次恢復光明。 “起來了。臭男人,還想著讓你保護我,每次都先睡著。”李月柔不停推著白一帆,嘴裡是這麽說,估計晚上還得靠著他才有安全感。 “別說話,讓我再睡下,靠在他身上睡覺真舒服。”米沙閉著眼,枕著白一帆肩膀迷糊說著話。 阿裡克謝和德尼普已經起來,夜晚的警惕猜忌似乎消散,兩人商量著去哪找能燒的木材。 最終,白一帆還是被李月柔叫醒,他將米沙的頭輕輕移開,站起來伸了個懶腰。 “太陽都出來了。昨晚睡得真香。” “你真的是沒心沒肺,膽子比天大。”李月柔白了他一眼、 她怎麽也想不通白一帆為何能安穩睡了一晚,這可是3個重刑犯啊! 李月柔昨晚擔驚受怕到半夜,最終支持不住才抱著白一帆胳膊睡著。 和她不同,米沙昨天睡得很香,直到現在醒來。 她看的很清楚,這個小隊是靠著白一帆才維持到現在,阿裡克謝和德尼普絕不會那麽傻去做傷害白一帆的事。 米沙現在心理有點微妙變化,她對這個東方男性從欣賞之情轉而產生了依賴感。 正是這種依賴感,讓她享受了一個從沒有過的美妙睡眠。 這種美妙沒有任何噩夢的睡眠只在她手刃那個惡魔繼父的那晚才有過。 正如她所想,5人小組莫名其妙團結在一起,將他們緊緊聯系的只是白一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