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不想你死。” 慕容雅眼角流出晶瑩的淚花,鼻尖一抽一抽的。 “我的運氣一直很好。”衛子安伸手輕輕安撫著慕容雅,“別怕,我們都不會死的。” “嗯。” 聽到衛子安的話語,慕容雅逐漸安靜了下來,兩天胳膊摟著衛子安的脖子,蜷縮在他的壞保中,像一隻委屈巴巴的小貓咪一般。 哎。 衛子安在心中長長的歎了口氣,開始思索起當前的困境。 武王的境界並不算太好,可是有一身南國的龍氣加成,實力自然不容小覷,再加上皇室的爪牙…… 看來需要早些去書院拜師了,先生是這個世界頂端的戰力存在,就算他不出手,點撥自己一下應該也會有不錯的提升。 另一方面,應該讓夏峨眉加快修煉速度了,只是要怎麽說那。 想到心裡,衛子安頓時愁容滿面。 雖然現在系統是綁定了兩個人,每天可以提取靈氣的次數達到了4次,獲得的靈氣更是海量的。 但是不知道為什麽,自己的境界始終都沒有提升,像是少了些什麽。 衛子安仔細想了想,覺得應該是和道侶的境界有關,夏峨眉現在還是七星三境,並沒有突破,從她身上提取的靈氣是少量的。 從慕容雅身上提取到的靈氣倒是海量的,但是她沒有境界,靈氣很是純粹,如果放在正常的修士身上可能早就喜出望外了,可偏偏自己沒法修煉。 這樣一來,就形成了一個死循環,氣海中的靈氣雖然有很多,但是能用的卻很少。 當務之急,還是盡快的提升境界,或者學習一些其他的傍身之法。 踏踏—— 忽然,從遠處傳來頗為急切的腳步聲,打斷了他的思路,也讓兩人間那種若有若無的曖昧氛圍逐漸消散。 慕容雅動了動耳尖,慌張的從衛子安身上跳了下來,背過身去輕輕擦拭著眼角的淚滴。 “小師弟,你……” 茯苓興衝衝的來到了花園內,抬起手,剛想說‘你怎麽突然領悟了劍意呀?’可是看到背著身的慕容雅和低著頭看起來有些愧疚的衛子安,她一時不知道說什麽好。 小師弟這廝肯定是又欺負別人了,等回去後一定要讓師傅好好的管教管教他! “子安啊,你怎得……” 慕容雲海緊隨其後,進入院子後先是一愣,而後看到了背著身輕輕抽泣的慕容雅,心中暗暗歎息,便沒有再說什麽。 “怎麽了?” 衛子安抬頭疑惑道。 “那個……” 茯苓眨眨眼,伸手指了指正背著身的慕容雅,張開嘴小聲道:“你幹了什麽?” “啊?” 衛子安順著手指的方向看去,瞬間明白了過來,苦笑道:“沒什麽,你們誤會了。” “有什麽事情就說吧,這裡也沒有外人。” 對於這話,茯苓自然不會是全信的,師弟欺負了別人,作為師姐,她總要表示表示。 “雅兒妹妹,你沒事吧。” 茯苓站在慕容雅身後,柔聲問道。 “沒事。” 慕容雅輕聲道:“風沙太大迷了眼睛,過一會就好了,你們有什麽事情就先說吧。” 花園裡哪來的風沙? 聞言,慕容雲海搖了搖頭。 他們兩個,終有此劫啊,可恨,做父親的卻幫不上什麽忙。 “那我們去屋裡坐一會吧,起風了,外邊很冷的。” 茯苓拉著慕容雅的手朝著大廳裡走去,臨行前,還給了衛子安一個威脅的眼神。 “……” 衛子安攤開手,聳聳肩。 關鍵自己真的是啥也沒做啊,怎麽看起來就像是個壞人了…… 正此時,微風驟起。 一道破空聲由遠及近,那道細小的白點化作亮光,而後變成了一把劍。 驚鴻?! 衛子安微微眯眼,心中有些驚訝,下意識的伸出了手。 驚鴻劍仿佛是感受到了征兆,極快的速度慢了下來,剛好飛到了衛子安的手中。 劍好像重了? 一入手,衛子安就隱隱感覺有些不對。 隨著驚鴻劍被握在了手中,劍身上傳來一股溫熱的觸感,順著經脈,很快匯集到了全身各處。 血液開始躁動,氣海開始沸騰,仿佛整個人置身於波濤洶湧的大海中。 衛子安閉眼再睜眼,眸中點點亮光,燦若星辰。 刷—— 一劍斬出,天地具靜。 劍光由一化三,由三化九,凜冽的劍氣瞬間把慕容府花園的水池劈成了四分五裂。 劍氣在湖中震蕩,一條條魚兒翻白了肚皮,魚身上蒸騰著熱氣。 好強的劍意。 一旁,慕容雲海瞪大眼睛,眸中閃著難以置信的光芒。 這一劍,雖說不算凶悍,可其中的劍意確實霸道無比。 劍氣由一化三,由三化九的樣子,倒是很像某一種術法。 這樣霸道的劍意,再搭配上子安那極為出眾的天賦,或許稍微給他的時間,真的能抵抗住武王也說不定…… 想到這裡,慕容雲海握緊了手掌,眸中多了些激動的光芒。 “子安,你悟出劍意了。” 隨著慕容雲海的話說出,天地之間某個寂靜的度似乎被打破了,風聲徐徐,烤魚的香味散發出很遠很遠。 “這……” 聞著這味道,慕容雲海瞳孔猛的一縮。 凜冽的劍意中,除了充盈在天地中的水靈氣,居然還蘊含著一絲極其淺薄的火靈氣! 這到底是什麽?! “劍意……” 衛子安目光深邃,握緊了手中的驚鴻劍,輕聲呢喃。 這就是劍意嗎? 握著手中的長劍,衛子安有一種直覺,他甚至可以越境殺人! 劍意可以突破境界的壁壘? 還是說,自己的劍意有些過於強橫? 衛子安低垂眼眸,打量著手中的長劍,從上面感受到了一絲極其細微的親切。 衛子安有些驚訝的瞪大眼睛,難道劍也會有情感不成? “這似乎是極為強大的劍意。” 看到衛子安眼中的疑惑,慕容雲海走上前來解釋道。 “我以前從未見過這般……奇怪的劍意,它應該很強大。” 奇怪嗎? 衛子安微微皺眉,抬頭緩緩說道:“但願吧。” 瞥見了破碎的池塘,衛子安嘴角一抽,有些不好意思。 “伯父,這花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