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已經來臨,馬車停下來整頓休息。韓天將《神仙道經》收在懷裡,望著遠處的燦燦星光,陷入了沉思。 “韓公子。”就在韓天沉思之際,一個溫柔動聽的聲音傳入韓天耳中。 韓天回頭,看見雪女就站在自己身後,於是他便回應道:“是雪女姑娘呀。” 雪女走了過來,在韓天身邊緩緩坐下,望著璀璨美麗的星空說道:“那次的流星雨你還記得嗎?” “流…星…雨?”韓天當然不記得,他頓了頓,又繼續說道:“我好像不記得了。” 雪女沒有做任何回答,依然面向星空。美麗明亮的星星在雪女的眼中閃閃發光。她知道韓天已經失憶了,對於這個回答她其實早就猜道了。 “呵呵。”韓天苦笑道:“何止是關於流星雨的記憶,就連我的父母,家鄉,我都沒有一點印象。” 雪女將頭一轉,眨了眨她那美麗的大眼睛,然後問道:“那這四年中你是在哪裡度過的呢?” “小聖賢莊。對於我來說,小聖賢莊就是我的家鄉。大師兄,二師兄,三師兄,還有荀夫子,他們全部都是我的家人。”韓天一臉認真地說道。 聽到了韓天的回答後,雪女的心中不禁為韓天的曲折命運而感到辛酸。兩人沉默了片刻,雪女若有所思的說道:“記憶往往是痛苦的,你能有一個重新的開始,或許是一件值得慶幸的事。” “或許真的是這樣。”韓天將身體仰了了下去,躺在了軟綿綿的草叢上,仰望著那美麗的星空。雪女在一旁靜靜的守候著,兩個人在月色下形成了一副美好的畫面。 “你會吹笛子嗎?”韓天問雪女道。 “會一點點。”雪女謙虛的說。 “那上次在墨家機關城的時候,就是你在吹吧。”韓天望著星空,想起了他在昏迷中聽到了笛聲的場景:“很動聽的聲音。” “你不會吹嗎?”雪女把頭轉過來問道。她以前聽過韓天吹笛子,而且吹得很好,不知道失憶後他還會不會吹。 “不知道。”韓天做了如此奇怪的回答。 “不知道?”雪女掩面笑了笑:“會就是會,不會就是不會,哪有人說不知道的呢。” “我從來不記得我會吹笛子,但我卻能吹!” “那你吹一首吧。”說著,雪女起身:“我去給你拿笛子。” “不用了,我有笛子。”韓天對雪女說道。他從懷裡掏出了煬征送他的笛子。 “這個笛子你隨身都帶著嗎?”雪女問道。 “不錯。”韓天回答道:“我有四樣東西從不離身。那就是劍,笛子,書,還有這個錦囊。”說著,韓天從腰間取下了錦囊,放在自己的眼前。 雪女一眼就認出了那是自己送韓天的錦囊,於是欣慰的笑了。 “這四樣東西是我最寶貴的東西,沒有什麽在比它們更重要的了。”韓天一臉認真地說道。 “那…書呢?”雪女見韓天沒有把書拿出來,於是問道。 “書?”韓天想起了《陰陽禁術》被燒毀的那一幕,於是很可惜的搖搖頭,對著雪女說道:“被我燒了。” 雪女沒有再多問,因為對於韓天來說,《陰陽禁術》被毀這件事,他一直耿耿於懷。如果觸及到了韓天傷心之處,雪女也會不開心的。 委婉的笛聲響起,響徹了整個原野,傳入了休息的眾人耳中,也傳入了蓉姑娘美麗的夢中。 “哇,二叔竟然會吹笛子。”天明在雪女和韓天身後,看到了這一切後驚歎的說道。 “而且吹的很好呢。”少羽也一旁雙眼緊閉,好像在欣賞著這美妙的音樂。 “我過去讓他教我。”說著,天明就打算大搖大擺的走到雪女和韓天身邊。 “喂,小子,給我回來!”少羽一把拉住了天明,把他帶離了那裡。 “放開我,放開我。”天明叫了起來。 等把天明帶到了‘安全范圍’後,少羽才把天明放開。 “你幹什麽呀?”天明很氣憤的說道。 “我說你小子是真傻呀還是假笨,人家處的好好的,你過去湊什麽熱鬧呀。” “哦,對呀。”天明摸摸後腦杓,恍然大悟的樣子。 少羽則是在一旁無奈的搖搖頭。 班老頭和小高在一旁看著傻傻的天明。 “巨子是怎麽想的,他…他能行嗎?”班老頭說道。 “我相信巨子,更相信天明。”小高一臉堅定的說道。 “嗨……”班老頭無奈的用機關手撓撓頭,離開了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