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齊的鐵蹄聲,由遠到近,這是300人的軍隊,訊速把二人包圍在一條兩邊都是懸崖的獨道上。細細一看,那二人正是蓋聶和天明。 軍隊的將領騎著戰馬走了幾步,向著士兵們喊到:“這兩個人是相國大人親口下令緝拿的重犯,在他們身上攜帶著危及整個帝國的重大機密。”然後,那個將領拔出劍指著這兩個人,繼續道:“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準輕舉妄動。” “天明,你害怕嗎?” “不怕。” “他們那麽多不殺過來,你知道這是為什麽嗎?” “看起來,他們好象很害怕嘛!” “不錯。” “他們真的怕你嗎?” “他們不是怕我。” “那他們怕的是什麽?” “他們怕的是,擋住我去路帶來的後果,你要牢牢記住他們的眼神,這一輩子也不要忘記!” “為什麽?” “因為這是弱者的眼神,你不能成為弱者。” “我要成為強者,總有一天我會變得和大叔一樣強。” “要想成為強者,就不要回避心裡的恐懼。” 天明眼神堅定的說:“我不會害怕的。” “恐懼並不是弱點,強者是要讓你的敵人比你更恐懼。” 軍隊的將領指著蓋聶說:“蓋聶,你們已經沒有路可以走了,趕快扔下武器。” 在不遠處的山頂上站著兩個人,是班老頭和巨子。 班老頭:“哼!秦國第一劍客對抗秦國最精銳的鐵騎兵,這場戲肯定會很精彩。” 巨子:“對那個小孩的調查如何呀?” 班老頭回答到:“這個小孩叫天明,是個孤兒,曾經被一對老夫妻收養,可是後來一場大火,老夫妻都死於火中,這個孩子就流落街頭.一個月前,蓋聶找到了他。” 巨子說到:“孤兒、收養、火災、流浪,小小年紀就有這麽複雜的經歷,這幾年來,蓋聶一直暗中調查,就是為了找這個孩子。” 班老頭:“現在看起來,是這樣,而且這個孩子和一個人有關。” “哦,是誰?”巨子疑惑的問道。 “此人你應該很熟悉,他就是韓天。” “哦,韓天?”巨子望向了蓋聶和天明。 蓋聶一直閉著眼睛,一點也沒把將領的話放在心上。 那個將領對著二人道:“相國大人希望先生能夠跟我們回去,先生願意合作,我們絕對不會傷害你們。” 士兵們此時都處在精神高度集中當中,甚至可以聽到心跳聲。手中的弓箭拉成滿弓,隨時都會射出去。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弓箭手放出了一支箭。弓箭咻的一聲向二人處射來了。 士兵這才反應過來,啊的叫了一聲。 這可把那個將領氣壞了,他們本來是來帶人回去的,這下可好,沒折了。於是罵到:“笨蛋......” 箭在空中,帶著劃破空氣的聲音,飛向蓋聶與天明。但是就在馬上要射中蓋聶時,他突然睜開了眼睛,同時拔出他的寶劍――淵虹,隻聽見錚的一聲...... 一匹馬在荒野上飛速的奔跑著,馬上的人躺在馬背上,還在滴著血。一身馬啼,那個人從馬上摔了下來,掉出了一個戰報。一個太監匆匆忙忙將它呈給了秦王嬴政。 從皇宮的大殿內傳出了秦王憤怒的聲音:“一個蓋聶,一個小孩,區區的兩個人,居然讓大秦的三百鐵騎兵全軍覆沒!” 說著就把戰報扔了出去,戰報在地上被摔開了,在那張戰報上全部都是戰士們的血跡。 秦王:“這樣的戰報,寡人怎麽看都覺得荒唐,想當年,大秦攻打楚國,損兵十萬,大敗而歸。第二年,寡人發五倍的兵力,這些頑強如楚國,也一樣在大秦的鐵蹄下崩潰。哼!即然用三百人抓不住,那就用三千人,三萬人,三十萬!” 此時沒有一個大臣敢說話,隻有宰相李斯站了出來,對秦王說道:“陛下請息怒,大秦鐵騎兵精於衝鋒陷陣,攻城拔蓋,但是,對付蓋聶這樣江湖上的武道高手,並非他們所長。” 秦王不以為然的哼了一聲。 宰相李斯又道:“劍是兵器之王,而蓋聶就是劍客中的佼佼者。他在江湖中有劍聖的稱號,絕非浪得虛名。” 聽到這兒,秦王心中也有點認同了他的話,於是閉目,忽出了一口氣。 宰相頓了一下繼續說:“蓋聶的叛逃,絕對不是偶然的事件,據臣相大人所得到的情報,種種跡象表明,六國違逆勢力正在醞釀一個對帝國不利的大陰謀。” 秦王此時眉頭緊瑣,若有所思的闌闌說到:“是這樣啊” 宰相又說:“要鏟除這樣的江湖勢力,必須以毒攻毒。” “恩!以毒攻毒......你現在可有合適的人選?” “蓋聶師出鬼谷派,鬼谷派歷代掌門一生隻收兩名弟子,而奇特的是,這兩名弟子從一開始就是對立的,一個是縱,一個是橫,誓不兩立。他們中間隻能留下一個,那個人就是新一任的鬼谷先生。這種奇異的傳統,已經延續了幾百年,蓋聶就是兩名弟子中的一個。” 秦王:“你下去吧。” 此時宰相領命去找合適的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