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盜蹠兄,我們要去哪裡呀?”韓天和盜蹠走了很長時間,韓天顯然有些不耐煩。 “不知道,越遠越好。”盜蹠說道。 韓天無意中看了看自己的腰下:“呀,我的錦囊不見了!” “什麽錦囊呀?”盜蹠問道。 “一個很重要的錦囊。”韓天的臉上露出了失望的神色:“一定是在機關鳥上掉的。” “那個錦囊對你很重要嗎?”盜蹠問道。 “是的,很重要的東西,雖然不知道它是哪來的,但的確很重要。” “算了,回頭我讓蓉姑娘給你重新做一個。”盜蹠有些同情的說道。 正在這時,一個男子緩緩走了過來。那個男子一臉殺氣,雙眼閃現著寒光。絲絲頭髮在風中揚起。他的佩劍正是徐夫子所說的水寒。 盜蹠笑著說道:“呀,這不是小高嗎,任務還順利嗎?” 小高沒有說話,只是平靜的向韓天走來,韓天頓時感到一股殺氣。 一道冰冷的劍氣劃來,徑直向韓天撲來。劍氣所到之處都布上了一層厚厚的寒冰,仿佛到了冬天一般。韓天感到不妙,殘月出鞘,一劍遁地,擋住了那道寒冰劍氣的侵襲。 “喂,小高,你幹什麽!”盜蹠喊道:“他可是首領的客人!” 小高並沒有絲毫停止的意思,不顧盜蹠之言,手持水寒,滿臉殺氣的衝了過來。水寒劍的劍刃上已經布滿了真氣固體化的寒冰。水寒水寒,果真寒氣逼人,周圍的空氣仿佛瞬間降低了幾十度。 韓天的心中湧上一股熱火,不是仇恨,不是殺意,只是下意識的想要和眼前的男人比試。他的右手一伸,殘月自動回到了他的手中。真氣狂湧,陰陽血刃頓現。嗖的一聲,韓天化作一道白影,急速向小高衝去。一劍襲來,小高閃避,回身一掃,韓天急忙躍起。空中的韓天消失不見,忽然出現在小高身後。一劍刺來,水寒一擋。兩劍交鋒,火花四濺。殘月的劍外之刃猶如團團火焰,而水寒的外刃上也布滿了寒冰。只見水寒劍刃上的寒冰開始蔓延,就要將殘月凍住。韓天便急忙後閃。 小高揮動水寒,劈出幾道劍氣,韓天急忙擋住。小高的身影突然出現在韓天的身後。韓天回身一劈,水寒也刺來。兩把劍的碰撞,兩個人的交鋒。他兩人周圍閃現出道道劍氣,而盜蹠見勢不妙,便趕忙避開。幾十招過後,韓天回身用力一劈,劍氣震得水寒的劍刃上的寒冰碎了不少。小高用力往上一起,回身一刺,兩人的劍碰到一起,劍尖直指著對方的咽喉。兩人僵持住了。 “為何不用全力,隻用你的一半力量?”小高問道。 “在下是客,閣下是主,故不用全力。” “客?主?呵呵,二哥,這幾年來文雅了不少呢。” “啊,二哥!”韓天和盜蹠都驚呆了。 “我看閣下是認錯人了吧。”韓天說道。 “怎麽會認錯呢?你手中的劍,還有你的劍法就是最好的證據。二哥,四年了,我拚命練劍,就是想把你打敗。看來我失敗了,你還是和以前一樣強。”小高放下了手中的劍。 “喂,和我過來。”盜蹠一把拉住了小高,將他拉到一邊:“你也認得韓天?” “是呀,四年前,我,荊軻,還有韓天結拜。”小高將劍收入劍鞘,緩緩走向一邊:“四年了,在這四年中發生了太多事:大哥死了,二哥也不見了。今天遇到了二哥,或許是上天的安排。”望著湛藍的天空,小高顯得有些悲傷。 “唉,真是可惜呦,你的二哥,也就是韓天,他失憶了!” “什麽?”小高很是驚訝:“失憶?” “嗯嗯......”盜蹠點點頭。 “究竟是怎麽回事?” “我也不知道。還是等巨子回來再商議吧。” “也只能如此了。”小高很是失望。 “哦,對了,千萬別告訴雪女韓天來過。” “為什麽?” “韓天和雪女有過一段!” “原來如此,我知道了。” 說罷,兩人便轉過身來。此事的韓天呆呆的站在那裡,努力的回憶著。表情透露出一絲痛苦之色。 “啊......”韓天抱起了腦袋,大聲慘叫了起來:“好痛呀,啊......”只見韓天的額頭上出現了一個紅色的印記,閃現著紅光,像是越來越明顯。 “二哥!”小高急忙跑了過去,接住了即將倒地的韓天:“你怎麽了?” 韓天覺得腦袋仿佛要炸裂開來,他越是回想往事,腦袋就越痛,頭上的印記也越來越明顯。終於,韓天忍不住這劇烈的疼痛,暈了過去。 此時。在一座不知名的建築中,讓韓天穿越的神秘人坐在一個椅子上。那個椅子造型怪異,整體透出一股邪惡的氣息。不光是椅子,連整個大殿都十分陰森可怕。 那個神秘人手持一塊魔鏡,看著此時的韓天。“哈哈哈,韓天的空靈印就快要解開了,他的記憶很快就會被喚醒。到時候他就會幫助我改變秦的歷史,我的目的就會達成。這場契約的勝利者將會是我聖魔!” 殿外的一聲狂雷劈過,隱隱約約看到了這座城堡的名字魔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