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月兒在河邊放了一個香爐,上了一柱香,閉目祈禱,耳墜隨風搖動。天明像小偷似的,一步一步朝月兒靠了過去。不料,卻一不小心被一塊木頭拌倒。 “啊。”天明慘叫一聲,摔在了地下。聲音大的連周圍的鳥兒都被嚇跑了。 “呵呵,月兒,你在幹什麽呀?”天明站起來,摸摸腦袋問道。 “我正在祭拜墨家陰魂。”月兒說道。 “恩?墨家陰魂。”天明又不明白了,於是又抓了抓頭。 “對!從當年祖師爺創立墨家以來,就是以非攻兼愛教育的。” “非攻是啥呀?” “非攻就是反對戰爭,所有的戰爭,無論是為了什麽原因,只要打仗,就會使老百姓受苦。兼愛呢就是說人與人要相互愛護,有力的就用力幫助人;有財的就用錢財分享。” “恩,聽起來,墨家祖師爺可是個大好人啊。” “那當然了。”月兒自豪的說道。 “但是很難實現。”天明深沉的說道。 “為什麽啊?”月兒好奇的問道。 天明站了起來,看著遠處的天空說道:“從我出生開始,戰亂就沒有停過,無論是大人還是小孩,為了活下去都必須做很多不願意做的事情。” “所以墨家才會議一直奮鬥下去,當年,只有祖師爺一個人,現在成千上萬的墨家弟子都在努力。”聽完月兒的話,天明坐在了地上。 “只要月兒做的事情,我相信都是好事。” “哼,人家跟你說正理,你又在油嘴滑舌了。”月兒不好意思的別過臉去。 “我說的是真的,我沒有亂講,我心裡就是那麽想的。”天明真誠的說道。 “真的啊?”月兒小聲的說道。 “月兒是我見過最善良最好看的女孩,嘿嘿!”天明又摸著頭,傻笑起來。 “你……你別瞎說了,蓉姐姐她才是最好看的。” 聽到這兒,天明立即用不滿的口氣,憎惡的眼神氣憤的說道:“我一看到她就混身發冷,那張臉整天板的跟石頭一樣,咦...咦...”天明還一邊說一邊做出發冷的動作。 “咚。”月兒用手敲了天明一下。 “啊.....月兒你那麽用力啊。” “不準說蓉姐姐壞話,哼!你不是說我做的事情都是好事情嗎?” “啊。”天明看著在陽光下月兒的樣子是那麽的迷人,像仙女一樣,不禁又看傻眼了。 遠處的韓天看著他們兩個,會心一笑。他努力的想著,但怎麽想都想不起自己的童年。他坐在水邊,陷入了沉思。 “哧……”機關鳥又帶來首領信的密令了。 在義莊屋中,蓉姑娘正在研磨治療蓋聶傷的藥。班老頭收到了機關鳥送來的密信。 “蓉姑娘,有密令來了。”班老頭慢慢走進屋中對蓉姑娘說道。 “班大師。”蓉姑娘一邊磨藥一邊回答。 “這次追殺蓋聶的除了秦國的勢力外還有衛莊的手下。”聽到‘衛莊’二字,蓉姑娘突然就停下了磨藥,慢慢抬起頭來:“衛莊,墨家找了他那麽多年,終於出現了。” “這是難得的機會,一切按計劃行事。” “明白了。”蓉姑娘回答道。然後,她把研磨好的藥倒入藥瓶中。 在河邊。“恩?你好象哭過了,是不是啊?”天明看到月兒臉上隱隱的淚痕說道。 “沒有。”說著月兒別過臉去,還用手擦了一下臉。 這時,天明注意到了月兒手上的項鏈,於是好奇的問道:“咦!這根項鏈好漂亮啊!啊,我知道了,月兒躲在這裡扮大美女。” “才不是呐!這是我媽媽留給我的。”月兒悲傷的說道。 “月兒,你家在哪兒?”天明看到月兒悲傷的神情後馬上轉移話題問到。 “燕國。” “那你父母呢?他們是做什麽的?”天明繼續問到。 “我也不知道,我一出生就是孤兒,從來沒有見過他們,是墨家收養了我!”月兒淡淡的說道,手卻一直沒有離開過那根項鏈,可想而知,那條項鏈對她來說是非常重要的。 “哦,原來你跟我一樣,那你哭什麽哭啊?哎......女孩子就是軟弱。”天明淡然的說道. “難道,你就沒有想過他們嗎?”月兒有點兒驚訝的說道。 天明一邊用手抱著頭,一邊閑適的說道:“有什麽好想的,我天生一個人,自在著呢!”天明頓了一下,看著藍色的天空又接著說道:“只是有時候常常在夢裡看到有一個人在朝我笑,然後我就會大聲的叫她,但是她從來就沒有回答過我,我猜想她可能就是我媽媽。” “那你爸爸呢?”月兒聽完天明說起他媽媽後又問到。 “我也從來沒見過,不過聽說他是一個劍客,一個很了不起的劍客。”天明在說道自己的父親是一個了不起的劍客時很自豪。 “我相信,不!我確信!總有一天他會來接我的。現在他只是找不到我,所以我要出人投地要出明,這樣他就容易找到我了。”天明說道。 聽完天明的介紹,月兒露出了驚訝的神情:“原來,你還有這樣的志向。” “那當然,我一定要變強,要變的和大叔和二叔一樣強。” “第一次看到你和蓋先生的時候還以為你們是父子呢!”聽到這兒,天明腦中又浮現出大叔替他殺了那個壞人救了他的那一幕...... “唉,算了,既然想不出那就不想了。”韓天很失望的站起身來:“回去吧。” 在義莊院內。現在蓋聶已經可以四處行動了。這時他正在向蓉姑娘道謝,用的是標準的武士禮:“多虧了姑娘的高超醫道,救命之恩蓋某終生難忘!” “你這是做什麽?”端木蓉還是用那不帶任何感情的口氣問到。 “我聽說,端公藥莊有三不救,其中兩條跟在下的情況相符,請問姑娘為何破例相救?”蓋聶問道。 “都是因為他。”說著,端木蓉指著剛回來的韓天。 韓天看見蓋聶傷勢已好,於是便走過去打個招呼。 “蓋大俠感覺如何?” “多虧端姑娘的高超醫術,在下已經沒有大礙了。”蓋聶說道。 突然,韓天感到了一股殺氣,蓋聶也感覺到了。 “小心!”忽然,院內飛來了幾支暗器,徑直的向他們飛來。只見韓天用手聚集出一個盾牌一樣的東西,將暗器擋下。 “那是......”蓋聶和端木蓉都驚了一下,一方面是因為偷襲,另一方面是因為韓天的防禦招式。 “哎呦......蓉姐姐。”天明不服氣的說道. “哼!小心哦。”月兒說著舉起手來,準備敲頭。 “啊恩。”天明一下子抱住了頭。天明在前面走著走著突然停了下來,往四周看了看。 “怎麽了?”月兒問道。 “沒事!感覺好象有什麽人跟在背後。” “哈,我知道了,天明一定是害怕了。”月兒笑到。 “害怕?”天明反問到。 “我一個人走在路上的時候,有時候也會害怕,總感覺有人跟在背後。”這個時候,樹林中響起了鳥雜亂的叫聲。 “有動靜!”天明說道。 這時一隻巨大的白色鳳凰從他們的頭頂上飛過,在巨大鳳凰翅膀的舞動下,兩人幾乎站不穩了。連地面都好象在振動一樣。白色的鳳凰通體雪白,只有嘴部和冠是橘黃色的。天明和月兒被嚇得張大了嘴…… “你放開我!”蓉姑娘掙脫了蓋聶的手,可能是事發突然,蓋聶抓住了端木蓉的手。 蓋聶急忙道歉到:“得罪了。” “剛才怎麽回事?誰在偷襲我們?”韓天問道。 蓋聶來到一個帶有面具的屍體旁,他把屍體翻了過來,一個蜘蛛圖案出現在屍體的脖子上,然後蓋聶慢慢站了起來,臉色沉重的說道:“秦國的爪牙已經伸到了太湖。” “這裡怎麽會又死人吶?大叔二叔?”天明一回來就看到了屍體,於是問道。 “白鳳凰的鳥羽符。”蓉姑娘一眼就看到了天明肩上的白色羽毛說道。 “白鳳凰?鳥羽符?什麽東西啊?”天明一句也沒聽明白他們在說什麽,當然,韓天也是如此。只見大叔從他肩上取下的白色羽毛說道:“既然已經看到了鳥羽符,相信蝶翅鳥就在附近。” 然後就用內力嗖的一聲將羽毛飛了出去,下一秒就從不遠處的樹上掉下一隻鳥。天明走過去撿起鳥,韓天突然想起了幾天前的事情於是說道:“這些天這隻鳥一直在院子附近,我看到過它好多次。” “我們馬上離開這裡!”蓋聶當機立斷的說道,因為他明白事情沒有那麽簡單,於是就叫大家離開義莊。一行人於是乘坐馬車離開了義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