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是不是糊塗了?你不是也一直看林銘不順眼嗎?” 見狀,唐笙一愣,滿臉的懵逼。 她卻不知道,劉琬芳的後背此刻滿是冷汗。 雖然以前她巴不得唐笙和林銘離婚,給自己再找個厲害的女婿。 可是眼前,林銘攀上了裴家這棵大樹。再加上自己對林雅一而再再而三的迫害,一旦離婚,萬一林銘心狠手辣,借裴家對自己下手怎麽辦! 只要兩人不離婚,劉婉芳就還是林銘的丈母娘。 有這層名義上的關系在,憑林銘的性格品行,是絕不會對她下殺手的! 所以現在絕不能讓林銘和唐笙離婚! “林銘和他妹妹在我們唐家白吃白喝這麽多年。就這麽輕易離婚!豈不是太便宜他們了!” 劉婉芳找了個理由,咬牙切齒的說道。 “媽,都這時候了,還計較這些幹什麽!” 唐笙看著劉婉芳一臉不解。 “我當然要計較了,我們唐家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 劉婉芳一副無比心疼的模樣。 “說好的一千萬離婚費,現在還沒給呢,憑什麽跟他離婚?” “好,一千萬是吧。” 林銘將一張支票甩到桌上,冷冷的說道。 “拿走!” 看到這一幕,唐笙和劉琬芳都愣住了。 唐家公司一年的流水也不過幾百萬上下,這一千萬,起碼頂唐家兩年的流水了! 劉琬芳正不知所措,唐笙卻一把拿起支票,直接甩了回去。 “林銘,你牛啊!” 唐笙譏笑的盯著林銘,滿臉的不屑。 “為了離婚,偽造支票的事情都乾得出來!” “沒錯,有本事你就拿真錢過來,就一張紙,誰特麽信你啊?” 劉琬芳也乾脆拉下臉,潑婦似的嚷嚷了起來。 “不離婚,你永遠都是唐家贅婿!” 看到兩人蠻不講理的模樣,林銘周身也散發出駭人的氣息。 “我最後再說一次。” “現在,跟我去離婚,不然別說一千萬,你們一分錢也拿不到!” 林銘是真的動怒了。 可唐笙卻滿不在乎,還進一步譏諷道。 “給你臉你還真覺得自己有臉了是吧?” “我媽剛才也說了,你這偽造的支票,我們不收!” “要離婚,就拿一千萬現金過來,哪怕是少了一張,你就別想離開唐家!” “···” 話音落下,林銘怒極反笑,指了指兩人說道。 “剛才,我已經給過你們最後機會。” “好,不離婚是吧?” “我會讓你們跪在地上求我!” 一字一句壓迫力極強,唐笙心中猛地一顫,竟然有些害怕。 可相處這麽久,她早就將林銘看成徹頭徹尾的廢物,冷笑著回道。 “就你?我呸!” 但林銘卻沒有說話,隻深深的看了眼兩人。 那眼神深邃幽暗,攝人心魂! 拿起支票,林銘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了。 剛走到門口,裴霖就再次打來電話。 “林先生,多虧你妙手回春,心蕊現在已經醒了。” 有傳承在身,林銘對自己的醫術頗有自信,只要按藥方服用,想來是沒有什麽大問題。 “嗯。繼續按我給你的藥方繼續服用,身體便可無礙了。” 聞言,裴霖遲疑了下,還是接著說道。 “林先生,裴某有個不情之請。” “但講無妨。” 見林銘似乎並不介意,裴霖斟酌了下,便也直說道。 “是這樣的,心蕊從小就體弱多病的,這次大病肯定又傷身不輕,想請先生給心蕊長期調理一下身體。” “本不想麻煩先生的,但自從先生救了心蕊後,我家夫人就只相信先生一人。” “這才冒昧請求先生。” 裴霖找林銘給裴心蕊調理身體,確實是裴夫人要求的,不過他自己也有些私心。 裴心蕊已到了談婚論嫁的年紀,林銘年紀輕輕,醫術超群,要是能撮合到一起,那便再好不過了。 所以此刻,他也接著說道。 “酬勞方面請您放心,我絕不會虧待先生。” “嗯,可以。” 林銘倒是沒想那麽多,只是想著他當年為妹妹四處尋醫,確實很多不易。 如今有傳承在身,自然要對弱者施以援手。 聞言,裴霖大喜過望,急忙接著說道。 “多謝先生答應,我還給先生安排了一套別墅,和一輛豪車,時間倉促,準備的不算豐厚,還望先生不要嫌棄。” 林銘也正想著自己離開唐家後,找個地方暫住,見裴霖安排好了,便也順勢應下。 “多謝。” “裴小姐的調理我會上心的。” “是裴某要謝過林先生才是。” 裴霖說著,心中卻忽然一動,咳嗽了聲,狀似無意的提道。 “對了,林先生,咱們以後既然要經常相處,就別一口一個先生了。顯得怪生疏的。” “我看你與心蕊年齡相仿,我們不如以叔侄相稱如何?” 裴霖心想,說不定以後對他的稱呼能從叔叔變成爸爸呢? “好,那就依裴叔所言!” 按照年齡,林銘確實該喊裴霖一聲叔,便也沒在意。 掛斷電話後,他也收到了裴霖發來的別墅地址,車輛也很快被裴霖手下送到。 那竟然是輛限量的勞斯萊斯! 惹來路人無數目光議論,更有甚者還跑過來詢問林銘能不能拍照,整的他一臉無奈,趕緊上車離開。 與此同時,唐家內的氛圍卻是一片冰冷。 “笙笙,我覺得或許是他們搞錯了。” 看到林銘真的離開,只是耍了耍嘴上功夫,劉琬芳頓時松了口氣。 “媽,你就是想太多了。” 唐笙不屑的撇了撇嘴。 “那廢物要是會醫術,我就是絕世神醫了!” “連一千萬都要造假的廢物···要不是你攔著,我剛才就跟他離婚了!” “媽也是一時糊塗不是···” 劉琬芳尷尬的笑了笑,心思又活絡起來。 “對了小笙,今天晚上陳家不是有晚宴嗎?” “你可得打扮的好看點,劉家公子劉東澤也去呢!” “媽那還有套珠寶,一會你去帶上,別丟了唐家的人。” 這套珠寶是劉婉芳結婚時,唐建國斥巨資買的,劉婉芳平常都舍不得戴,可見她對這次晚宴的重視。 “哎呀,我知道了媽,保證拿下他!” 提到劉東澤,唐笙的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滿臉的嬌羞。 劉家雖然是比不了裴家陳家,但好說歹說也是二流家族了,比起已經沒落的唐家,高了不止一個檔次! 要是真能攀上劉東澤這棵大樹,真是祖上燒了高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