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是你活得不耐煩了!還有,我警告你,把你的手放下,別在這對我指指點點的。” 林銘聲音冰冷的說道。 鄭木看著林銘如此猖狂,怒火中燒。 他走近林銘,用手指點著林銘的肩膀,怒吼道:“你他媽的知道我是誰嗎?竟敢這麽對我說話。我背後的人說出來嚇死你!” 林銘一把甩開鄭木的手,不屑的說道:“我他媽的管你背後是誰?敢欺負我的人,就得付出代價!” 鄭木聽後臉色越來越黑,自從成了鄭其笙的徒弟,還沒有人敢跟他這麽說話。鄭木趁林銘不注意,快速出拳,不料林銘早有防備,以更快的速度攔下。 鄭木頓時驚呆了,沒想到林銘的速度竟然這麽快。 “你這個土鱉,我一定要廢了你,讓你付出代價。” 林銘臉上毫無波瀾的說:“那就讓你看看是誰廢了誰。” 鄭木出拳就往林銘的臉上打去,林銘一個轉身,完美躲開。 林銘眼神逐漸狠厲,如同閃電般出拳,一拳就打中鄭木的左臉頰,左臉頰立刻腫了起來。 鄭木氣急,從身後掏出電棍,用盡全力惡狠狠的砸向林銘。 葉婉婷在一旁看的心驚膽戰,也想加入戰鬥。 林銘卻一把拉住葉婉婷,“交給我。” 葉婉婷不敢違抗師父的命令,隻得說道:“師父小心!” 話音剛落,只見林銘快速的一晃身體,躲開了鄭木這狠狠的一擊,反手扣住鄭木的手腕。 還沒等鄭木反應過來,就被林銘的一個過肩摔砸到地上。 鄭木瞬間疼得齜牙咧嘴,不能動彈。 鄭木被林銘的身手震驚了,“你的身手怎麽如此厲害?” 林銘淡淡的說道:“你不知道的事還多著呢!你就這點實力?” 鄭木氣的怒火中燒,但身體的疼痛卻讓他站不起來。 林銘走上前,踩到鄭木的胸膛上,捏著他的臉,冷厲的說:“到底是誰把誰廢了?” 攤主看到林銘剛才的身手,差點把下巴驚掉。沒想到看著這麽平凡的一個人,不僅是隱形土豪,還是武林高手,不禁佩服起林銘來。 想起剛才鄭木囂張的樣子,再對比現在淒慘的模樣,真是被狠狠的打臉了。 鄭木現在感覺十分的屈辱,但仍然不想和對林銘認輸。 “你他媽的別太得意!我今天狀態不好,他媽的不然就憑你,我一手一個!” 林銘嘴角一彎,冷哼一聲,嘲諷的說道:“照你這麽說,你既然這麽厲害,今天的狀態確實太差了,被我打的毫無還手之力。” 林銘說完,加重了腳上的力道。 “你……”鄭木氣的火冒三丈,胸膛上被林銘踩的喘不上氣,一張臉憋的通紅。 鄭木覺得這是他一輩子最屈辱的時刻。雖然他不想認輸,但是他和林銘的實力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你他媽的有本事放開我啊!你一直踩著我算他媽的男人嗎?” 鄭木現在隻想逃離這裡。 林銘今天只是來挑選古玩,並不打算將鄭木置於死地。 他拿起踩在鄭木胸膛上的腳,冷冷的說:“滾!” 鄭木如釋重負,忍著身體的疼痛站起來,但還不忘撂下狠話。 “你給我等著,總有一天我要讓你匍匐在我腳下!” 隨後,頭也不回的逃走了。 葉婉婷站在一邊擔心的說:“師父,我看鄭木這個樣子,以後恐怕會來找茬。” 林銘毫不在意的說道:“你放心,我就怕他不來找茬。” “師父,我知道您武藝高超,一個頂十個。可是鄭木的背後畢竟是鄭家,鄭家的實力也不容小覷。” 葉婉婷擔心鄭木回去告狀,鄭家會來報復林銘。 林銘安撫的說道:“我知道你是為我擔心,以我現在的實力,來一個打一個,來一打就打一打!鄭家,我還不放在眼裡。” “師父,萬一鄭家來報復您,就算是秦老也不方便出面的。”盡管葉婉婷知道林銘的實力,可還是忍不住替林銘擔心。 “婉婷,你還不相信師父嗎?就算不讓秦老出面,師父也有能力解決這件事。好了,你就不要為師父擔心了。”林銘耐心的安撫葉婉婷。 隨後,對著攤主說:“老板,給我把這顆藥材包起來吧。” 見識到林銘的實力後,攤主哪裡還敢怠慢,立刻將藥草包裝好。 “額先生,剛才是我虛報價格了,其實這顆藥材價格沒有那麽高。”攤主撓了撓頭說道。 林銘只是看著攤主笑了笑,並未說話。 葉婉婷卻氣不過攤主謊報價格,對著林銘說道:“師父,這個人做生意太不講誠信了,咱們別在他這買了,我們去別處逛逛。” 攤主見狀連忙說道:“這位小姐,我知道錯了,我為剛才對您二位的出言不遜道歉,這顆藥草就當我給二位的賠禮。” 葉婉婷冷哼一聲:“哼,還算你識相。” 林銘不想白白佔攤主的便宜,於是說道:“大家開門做生意,正常是多少就是多少,不用送給我。” 攤主此刻對林銘的更加敬佩。 “多謝先生的體諒。實不相瞞,這棵藥草雖然不是我親自去摘得,但確實是生長在南山,是我花了十萬塊錢收的。” 雖然一百萬對於林銘不算什麽,但是這個價格才是藥草對應的價值。 林銘刷卡付錢,拿著藥草帶著葉婉婷又在古玩展上,挑選了幾樣靈氣相對充沛的寶物後回家了。 回家後,林銘想起出門前,葉婉婷說,她現在的實力止步不前,經脈也已經達到頂峰,無法再突破。 於是林銘在傳承中找到適合葉婉婷修煉的另一種古武。這種古武可以讓葉婉婷突破現在的狀態,達到更深的境界。 這本古武也是來自上古的《冰心神典》。是讓腳掌的湧泉穴與肩部的肩井穴相對應,相當於讓全身氣血在泉眼與井眼間上下向流通,讓泉水與淨水彼此融合,使天地二氣相交,從而實現“天人合一”,強化經脈的效果。 看著林銘思考的樣子,葉婉婷忍不住問: “師父,找到可以讓我突破瓶頸期的方法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