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幽雪很想打人。 你林晨裝逼沒毛病,但對著自己裝有意思? 她又不是不知道你,何必擺出這幅德行。 本想幫他借點錢來著,可是立馬打消了這個主意。 “林晨,這是你今天所要料子的帳單,打折過後還剩余一千五百萬。”靳虎很快讓財務那邊出了價格,拿到了林晨面前。 在看料子的整個過程中,林晨自始至終都沒問價格,只是拿起毛筆來標記號,但靳虎不能叫價多少就要林晨多少,該給的優惠你必須要給,要不然今晚上差不多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還剩下這麽多?”林晨愣了愣,看了一眼靳虎明白了大概,眉頭一皺,“既然如此你也不用轉給我了,你那塊給我留著,過兩天資金回籠了我乾。” “你看上哪個了?” 靳虎一怔,表情一陣猶豫。 那料子大是夠大,可是在那裡已經放了不少年了!畢竟從外面看,什麽表現都沒,再加上它被叫價五千萬,沒人敢玩。 “嗯,不瞞你說,我真有這個意思!”林晨嘴角露出了一抹微笑,死死盯著那料子。 “那你今晚折騰的料子……” “不用切,你派人送到石玉軒就好。” 兩個人談了一會,林晨準備和白幽雪離開,卻聽見了一陣大嘩,“我曹,我曹,我曹曹曹曹……” “我去,我去,我去去去……” “怎麽了怎麽了,都大呼小叫個鬼啊,都讓開讓開……” “都他媽閃開點,這麽重的石頭掉下來砸到腳廢了老子不管!” 情況貌似有些失控,切割師傅一陣怒吼,把所有人給擋在外面,道:“吊車趕緊把蓋子移開。” 原來,林晨指了的料子,並且選擇相信林晨的那人的料子已經切開了。 抱著忐忑的心情,那人用撬杠撬了開來,露出了真容。 這是一個將近一噸重的大料,屬於莫西沙大料。在市場上這種料子非常少,而這類料子基本上玩種水,裂和棉。 所謂無棉不翡翠,無裂不原石,不砍價的翡翠沒靈魂。 莫西沙最高層次,是玻璃種,所謂玻璃種指的是種水達到了猶如玻璃一樣的存在,但因為翡翠或多或少都會存在棉,如果是莫西沙極品玻璃種,棉分部均勻,又被稱作雪花棉。 這種翡翠極具意境,就好像漫天大雪一樣,漂亮非常。 現如今這種料子製作出的成品,拇指蛋大小一個小掛件,價值在六位數,十多萬才能成交。 不要以為這是開玩笑,這就是事實! 而且這種東西一旦出現,根本不可能流落到普通人手中,早就被富豪,富婆級別的人給訂走了。 當然,面前這一顆石頭明顯沒達到這個層次,不是玻璃種,而是高冰! 就算如此,已經達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吊機很快開了過來,將蓋子給移開了過去,一大群人迅速圍了過去,從口袋裡掏出了手電筒,開始觀察。 “我去,如此通透,最重要的是沒細裂,只有這兩條大裂……這得取多少手鐲?” “發了啊!” 相信林晨的這位中年人激動的全身顫抖。 然後,有幾個人迅速衝了過去,其他人一愣,還沒明白是怎麽回事。 “我曹,那是我的!你們沒賠人家雙倍,搶個屁啊!” 有人發出了怒吼。 “什麽是你的?你付錢了嗎?付錢了才是你的。” “就是,你,趕緊的,這顆石頭多少,我付款……” 整個場子裡鬧哄哄的,切了石頭的主人緩緩走到了林晨面前,鞠躬道:“謝謝了!” “沒那個必要,就當是等價交換了,我林晨不是不講理的人,便宜你可以佔,但也做好被我坑的準備,願賭服輸你是個君子,我自然也沒那麽小氣。” 後者愣了愣,隨即笑了。 不過林晨這個名字,他算是記住了! “嘖嘖,林晨,要不把你這些石頭都給切了……喂喂喂,別走啊!” 趙瑜緩步湊了過來,道:“我是雙龍公盤的趙瑜,怎麽說來都是自己人,你這都帶著別人發財了,難道帶帶合作人不成嗎?” “你真想整?”林晨頓足,眼睛眯了起來。 “怎麽,有看好的料子?”趙瑜頓時來了興趣,漂亮的眼睛裡充滿了小星星。 有錢不賺王八蛋啊! 剛才打賭她也輸了,給弟弟趙璿提車,丫坑了自己四百多萬! “看見那顆了沒,老帶勁了,怎麽樣,敢不敢?”林晨笑問道。 “嗯?那顆?林晨你確定要開那一顆?” “就那顆,要乾就乾個大的,我現在手頭只有一千五百萬,剩余三千五你來,切開了一人一半如何?” “林晨,你這樣可就不地道了,我多出錢為啥少分東西?” “那算你借我一千五百萬,可成?” 原以為林晨是在開玩笑,但話說到這份上,趙瑜怔住了。 場子裡這麽多石頭,林晨為什麽偏偏選了這一顆石頭? 那顆石頭,對於玩石頭的人來說,大部分是知道的。都快變成了吉祥物,特別雞肋! 乾,還是不乾? 雖然不知道林晨到底有多大能耐,但接連兩顆石頭,都沒走眼,可以說自己和帶著的人都賺翻了。 “你有多大把握?”趙瑜也認真了。 林晨咧嘴一笑,眨巴著眼睛,道:“嗯,怎麽說呢!是一點把握都沒有,我就是看著它矗立在那裡,非常不舒服,我準備把它給幹了,以後我拉料子不擋路!” 趙瑜懵逼的看著林晨,就因為這個原因? “另外就是,自打我接觸原石到現在,一直沒輸過,我想輸一回。” “喂喂喂,我說林晨,你不帶這樣的,你想輸就帶我?你找死也不帶這樣的行吧,不乾,姐兒我打死都不乾!” 趙瑜覺得林晨是瘋了,這是擺明了要把錢往水裡扔啊,聽響都不帶這樣玩。 “你確定?” “我又不是傻子!當然不乾。”趙瑜非常肯定的給予回答。 “我入股一千萬,陪你!”忽然,趙璿跳了出來,道。 “老弟,你信不信姐現在打死你?”趙瑜惡狠狠瞪著趙璿。 “姐,你是女人,不懂!”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