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七會敗?而且敗在一個看上去弱不禁風的小姑娘手裡,太過於不可思議。 靳虎臉色陰鬱,猛然站了起來。 “混蛋!” 白幽雪忽然轉頭,死死盯著他,一言不發忽然出手。 “你找死不成,不要以為你是個女人……” 站在靳虎身後的一乾人齊齊跨出一步,站了出來。 “我來吧!” 林晨展開步法,攬住了白幽雪。 “我能行!” “我知道你能行,大混戰終究會挨打,你樂意被人家搓油?”林晨瞥頭,看著白幽雪。 好好一個姑娘,如今如此暴力,不好! 略微一猶豫,林晨往前跨出一步,輕笑,“都說靳虎當初一人前往國外,從死人堆裡爬出來後一發不可收拾,是個人物,現在人老了嗎?” “小子,你什麽意思?” 林晨站在那裡,面對他們一票人風輕雲淡,氣勢讓靳虎感覺不舒服。 “表面意思,我今天來沒心思和你糾纏。”林晨看著他,“出來單挑!” 靳虎猶豫了,沒第一時間回答林晨,站在原地不動。 正如林晨所說,他老了!自打從國外殺回來後,他開始變得怕死。 這或許和他曾經的經歷有關,見慣了生死。也和如今生活有關,擁有揮霍不盡的財富。 “實在讓我失望,給她道歉吧!”林晨指了指白幽雪,道。 “小子,是誰……” 啪! 林晨忽然出現在說話之人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我在和你說話?” “混蛋!” “砰!” 這一刻,林晨像是換了一個人,神色冷漠,眼神冰冷。整個人氣勢磅礴,站在那裡讓人捉摸不透。 有一股難言的霸道。 “道歉!” 將幾個本想給靳虎出頭的小弟打飛出去,目光冰冷的看著靳虎。 抱有目的而來,是為了談事。 可白幽雪不是你能辱的,出言不遜就準備被打掉一嘴呀,如今林晨給你道歉的機會,已經很給面子了。 “抱歉,抱歉這位小姐!是我靳虎嘴欠。” 在林晨殺意凜然的目光下,靳虎鬼使神差的選擇了屈服。 這讓所有人都大跌眼鏡,靳虎是什麽人? 自己錯了,都是別人的錯。一言不合大打出手,用手中家夥事兒說話的人,如今被一個無名小輩給威脅妥協? 這事情要是傳出去,怕是會讓無數人大跌眼鏡吧? “你倒也識時務!”林晨微微一笑,看了一眼白幽雪,後者對他點了點頭。 她雖然現在有些小暴力,但還不至於到無理取鬧的地步。 “行,這事情就過了。”林晨神色恢復正常,周身氣勢一收,無形中讓所有人都松了口氣。 不遠處靳虎,已經是全身冒冷汗。 “我說說我來此的目的……” 放松之後,林晨進入正題,瞥了一眼站在靳虎身邊之人,靳虎微微一怔。 “好!裡面請。”靳虎做了個請的手勢。 “老大……” “都去忙吧,這位小兄弟真要是想對我做什麽,你們根本攔不住。” 靳虎終究是從社會最底層,死人堆裡摸爬滾打爬起來的人。就算沒了以前的那種血性,但該有的眼界和格局還有。 三人進入了工廠辦公招待室,坐下之後,林晨報上了自己的名字。 “原來你就是林晨兄弟?” 靳虎怔了怔。 “你聽過我?”這倒是讓林晨感覺詫異,現在自己這麽出名的嗎?好羞澀喲。 “林兄弟,翡翠圈子雖然不小,但真正能上台面的人,就那麽幾個。雖然兄弟你尚且還沒整出那種最高端貨,但你在那條街的所作所為,已經讓賭石圈震動了。” 能不震動? 你一口氣將兩棟樓的存貨全給幹了,導致一些淘貨的玩家們乾瞪眼。 “呵呵,過獎了!”林晨笑的尷尬。 “不過林兄弟……你如今上門……”靳虎猶豫了。 “有話直說,沒必要繞彎子。”林晨眉頭皺了皺。 “好,林兄弟既然是個爽快人,那靳虎就直說了!翡翠市場,不是一個人的,你如今以那種價格折騰,對咱們誰都不好……” “原來如此。”林晨點了點頭,“在此我給你個保證,這種狀態不會持續太久。” 影響翡翠最終價格的絕對不是石頭,它本身沒有任何價值。只因為有人喜歡才被賦予了該有的價值,而影響翡翠最終價值的,是成品。 不管你開出了什麽料子。 豆種,還是糯化,洗糯,還是說糯冰,高冰,甚至是玻璃種,帝王綠等等…… 在沒有被做成該有的東西之前,它依舊是個石頭。 “我想有人給你打過招呼才對,那麽現在,你會給我一個答覆?”林晨問道。 靳虎猶豫了! 林晨一杆子掃過去,差點把所有人給掃進湖裡,讓無數人日子過的艱難。自然有人不願意見到,暗中通告他靳虎,不讓林晨拿到石頭。 斷了你的源頭,看你還怎麽玩? 但現在林晨打上了門,並且給予你保證,這面子你給還是不給? 思考片刻,靳虎忽然抬頭,“這種日子,還需要多久?” “應該快了,薛家倒台之時!” 薛家? 靳虎怔了怔,他還真不知道林晨和薛家那點小摩擦,原以為林晨只是因為仗著一點小本事,不守規矩胡來,現在看來內有隱情。 “兩位跟我來吧!” 靳虎想了想,最終還是做出了自己的選擇,帶著林晨穿過了這屋子的後門,走進了一個非常大的院子。 一眼過去,堆滿了無數石頭。 比起之前林晨所見,這裡的石料不僅僅多,而且個頭非常大。 稍微掃視了一圈,各個敞口的都有,種類齊全。 除了石料之外,就是人,很多人! 年齡各不相同,最老的白發蒼蒼,最小的只有十五六歲模樣。他們統一手裡捏著手電筒,幾乎趴在石頭上,一寸寸仔細打燈觀察。 “林兄弟,我們這裡隻玩全賭料,規矩和外面一樣,買定離手,概不退換,是生是死全看本事。” 靳虎邊走邊解釋,將二人帶到了那邊的巨大的切割機前面。 這裡聚集了更多人,但除卻切割機巨大的轟鳴聲之外,站在周邊的人,一言不發,神色各個緊張。 他們死死盯著大切割機下的石頭,甚至有人手裡攥著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