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月被富嶽的話驚呆了,他實在是沒有想到自己被寄予了如此大的期望。 看著富嶽那充滿期待和希望的的眼神,神月不禁心裡一痛。看過原著的他當然知道,若是按照原著來,富嶽是等不到那一天了,最終他自願死在了自己驕傲的兒子鼬的刀下。 “一定有什麽辦法可以改變的!”神月在內心暗自想道。 雖然神月內心心急如焚,可他還是裝成一副堅定的樣子,安慰道:“富嶽叔叔,我會盡快提升我的實力的!” 富嶽見神月這副樣子,笑著說道:“其實你不用給自己太大的壓力,我們宇智波一族已經隱忍了這麽久了,也不在乎再等等,到時候不奢求你對我們有多麽好,我們只希望木葉高層能給我們宇智波一族一個平等的地位罷了。” 神月偷偷看了一眼旁邊的鼬,發現他此時似乎在思考著什麽。從鼬的臉色裡神月不難看出,鼬的想法和富嶽的並不相同,也就是說如果自己再不加以行動,那麽原著中宇智波滅族事件還是會發生。 可神月轉念一想又覺得有點不對勁,如果宇智波滅族沒有發生,那麽佐助該如何成長起來呢?回顧整個火影的劇情,佐助的主要劇情就是為了復仇。 剛開始佐助就是為了殺死鼬而奮鬥,待到後來又要摧毀整個木葉為了鼬陪葬。況且佐助之所以能夠迅速的成長起來,更主要的原因是因為大蛇丸。 當時大蛇丸由於換了身體後佐助才到,所以不能再次更換新的身體。而佐助也憑借著這三年多的時間和時間賽跑,拚了命的修煉,最終才變得如此強大。 如果宇智波一族沒有被滅門,大蛇丸敢把主意打到佐助身上?那早就被宇智波堵大門口了!退一萬步來講,如果鼬沒有滅門,自然而然也不會加入曉組織,也不會認識大蛇丸,大蛇丸也不會覬覦寫輪眼。一想到這些,神月不禁有些頭痛。 “神月,你想聽當初千手一族的故事嗎?” 富嶽的話打斷了神月的頭腦風暴,其實神月以前也很好奇,當初跟宇智波一同創立木葉村的千手一族,怎麽就不見了。到了鳴人他們那一代,就剩下綱手這一根獨苗了,似乎連個男丁都沒有了! “我先去準備晚飯了,神月你在這陪你富嶽叔叔好好聊聊。” 聽到富嶽說到千手一族,一旁的美琴便站起了身來。毫無疑問,這種話題已經不適宜她在一旁聽著了。 “其實我也很好奇,為什麽千手一族的人都不見了。”見美琴離去後,神月點了點頭問道。 見神月有興趣,富嶽端起桌子上的茶杯,喝了一口,似乎思緒也飄向了遠方 “其實這件事算是二代火影千手扉間的因果報應吧,其實想想也挺諷刺的,他萬萬沒想到他打壓了一輩子的宇智波一族現在居然還活在木葉,而他自己的千手一族,卻在木葉凋零了。” 富嶽一開口便讓神月震撼不已,因果報應? “那個時候還是第二次忍界大戰的時候,可以說整個木葉村的共同利益都是反擊外敵。在二代火影死後,猿飛日斬被任命為三代火影,但猿飛日斬自己也沒想到,一旦坐上了王位,就再也 不想下來了。” “神月,你應該知道初代火影和二代火影的關系吧?” 聽著富嶽突如其來的發問,神月點頭道:“知道,他們是兄弟。” “沒錯。”富嶽點了點頭繼續說道:“正因為這個原因,而且在扉間執政期間對宇智波一族的打壓,使得千手一族更加的驕傲自滿,認為火影之位始終會從千手一族之中挑選。畢竟,不是每個人都有初代火影千手柱間那樣的胸襟的。” 聽到這裡,神月也不禁點了點頭,確實,能給五大村發尾獸磕頭的事,也就大名鼎鼎的忍者之神千手柱間才能乾得出來了。 “所以三代火影幹了什麽?” “由於那個時候是戰爭期間,所以就算是千手一族想要打壓猿飛日斬,也不敢明目張膽的打壓,況且千手一族的人雖說很傲氣,但在守護木葉村這方面是絕不含糊的,因此行動上也算是配合,可這卻逃不開猿飛日斬的眼睛。” “其實那個時候的千手一族基本就沒有什麽出色的忍者誕生了,唯一有潛力的便是位列三忍之一的綱手的弟弟千手繩樹。” 富嶽歎了口氣,說道:“然而,猿飛日斬並不打算放過這個唯一有潛力的忍者,在得知繩樹的目標是火影后,利用他渴望建功立業的心理,猿飛日斬將年僅十二歲的繩樹送上了戰場,最終這位年輕的忍者死於敵人的起爆符陷阱。” “神月,你沒經歷過戰爭,你是和平年代出生的孩子。戰爭是殘酷的,殘酷到沒有哪位忍者能確定自己能不能在明天活下來,所以這也是猿飛日斬行動的好機會。” 聽到這裡,神月也是漸漸明白了,開口問道:“所以他利用了千手一族這份敢於為了木葉奉獻自己一切的精神,讓千手一族的人去送死?” “差不多吧,可這只是其一。”富嶽笑了笑說道:“猿飛日斬可沒有那麽蠢,畢竟一場戰爭下來,千手一族永遠傷亡最大,人家又不傻,怎麽可能反應不過來。” 聽了富嶽的解釋,神月也是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確實是自己想得太簡單了。 “其實猿飛日斬真正可怕的手段是捧殺。”隨即,富嶽看著神月道:“其實你同樣也是被捧殺的對象,你看你今天上午的畢業考試不就秀了一把你自己的忍術,把忍者學校訓練場的靶子毀了嗎?” “富嶽叔叔,這事連你都知道了?”神月吃驚道。 “這還是鼬告訴我的,現在估計在村子裡都傳遍了吧。”富嶽笑道。 聽著富嶽的調侃,神月也是十分無奈。雖說這件事是他故意迷惑猿飛日斬的,可這老家夥也太不要臉了吧!距離上午自己考試這才過了多久,連身在木葉村外圍的宇智波一族都知道了!好家夥,這是真的不打算給自己活路啊。 “我們還是說猿飛日斬吧。”神月有些尷尬的說道。 “剛才我也說了,人家千手一族又不傻,戰爭結束後,千手一族的傷亡是全村裡最大的,可以說千手一族的中堅力量幾乎死傷殆盡,而這個時候,猿飛則開始了他捧殺的計劃。” “他向村子裡的人宣傳,千手一族是村子的英雄,應該受到英雄的禮遇,號召其他族人向千手一族學習,而且鼓勵村民跟千手一族通婚,一時間,木葉村裡的所有居民都以能夠娶到或者嫁給千手一族的人為榮。” 聽到這裡,神月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好可怕的手段啊!要知道火影裡最看重的就是血統,和外族不斷通婚,那就代表著血統會越來越不純正,最終徹底失去自身血統的優勢! “神月,你在想什麽呢?” 聽到富嶽發問,神月也不打算隱瞞什麽,說道:“我在想三代火影這樣是不是為了通過聯姻來來衝淡千手一族血脈的力量,以防下一個繩樹那樣的人誕生吧。” “想不到你懂得這麽多,看來我還是小看你了。”富嶽誇讚道。 神月聽到富嶽誇讚自己,一時間分不清這究竟是褒義還是貶義,畢竟現在的自己只是個六歲的孩子啊! “既然你知道這一層原因,那我就接著往下說吧。”富嶽繼續道:“第二次忍界大戰後,雖說大環境是和平的,可是局部地區還是會有些個別的衝突爆發,而先前被捧為英雄一族的千手一族則是首當其衝,每一次都會衝在最前沿。” “那個時候千手一族的人雖然反應了過來,可已經翻不起太大的風浪了。畢竟實力才是一切的前提,自己的族人遭受到這樣的待遇,他們也無能為力。” 神月聽到這裡,不禁有些佩服這位三代火影了,看來自己果然沒有猜錯,他可不像表面上看得那麽簡單,而是一位老謀深算的政治家。 “最後,到了第三次忍界大戰的時候,千手一族已經沒有什麽特別出類拔萃的忍者了,基本一個族裡都是一些資資平庸的忍者,可猿飛日斬並不打算放過他們,而是再一次利用了他們對於村子的熱愛。” “在那一次戰爭後,大批的千手族人死在戰場上,最終剩下的族人為了大批出逃木葉,離開了火之國,從此,木葉再無千手一族,這就是千手一族的故事。” 聽到這些往事,神月不禁有些唏噓,他實在是沒想到千手一族是這樣消亡的,難怪綱手一直在外不願意回來呢!畢竟有著一群這樣的木葉高層,她怎麽敢回來? “其實現在的木葉高層基本已經確定下來了,以猿飛一族為首,而志村一族則跟猿飛一族暗自較勁,至於其他的幾個大族,那都是跟著他們高層走的,現在就剩下我們宇智波一族才是他們的心頭大患了。” “富嶽叔叔,我能發表一下我的看法嗎?”神月打斷道。 見富嶽點頭,神月深吸了一口氣,道:“其實富嶽叔叔你有沒有發現,村子裡之所以排擠你們,猿飛日斬的打壓只是其一,但目前更主要的原因是宇智波一族自身的問題,就拿我跟佐助相處的日子裡來說,他每天基本都會跟我重複一句話:我們宇智波一族的寫輪眼是很強的!我不否認你們的寫輪眼很強,可是這樣一直說估計也會讓其他人反感吧。” 聽了神月的話,富嶽也是有些尷尬。其實不得不承認神月說得是對的,宇智波一族由於擁有自身的天賦寫輪眼,可以說在村子裡幾乎都要目中無人了。雖說一直被排擠,可宇智波一族的傲氣始終都在。 “那個神月,這個事我確實沒有注意。”富嶽點了點頭認可道:“我今晚就召集族人開會,讓他們以後都低調點。” “這還不夠。”神月打斷道:“富嶽叔叔,關於你們一族的那些主戰派,我建議您在必要的時候應該直接交給木葉上層,畢竟這些人的觀念本身便與您的觀念不合,所以您要是勸說不動,我就建議您直接上交給村子處理吧。” “這” 富嶽聽了神月的話不禁陷入了沉默,其實他確實有想過這麽做,可他卻害怕因為自己這樣而導致整個宇智波一族人人自危。 “其實富嶽叔叔,您當務之急是召集族人,讓他們低調慎言,而不是張口閉口都是我們宇智波一族怎麽怎麽厲害。要知道,你們宇智波一族的寫輪眼是可以控制九尾的,這也是他們忌憚你們的原因,所以您還是先讓族人低調一些吧。” 富嶽聽後,也是點了點頭,道:“想不到你作為水門的兒子居然那麽出色,居然看到了我看不見的東西。” 聽著富嶽的誇獎,神月有些不好意思道:“沒有啦,我也就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要是我也是宇智波一族的人,我也看不出這些問題的。” 其實眼下神月才是苦惱至極,要知道現在已經不是說宇智波鼬一族低頭便能挽救被滅族的命運了,志村團藏一直覬覦寫輪眼,要不然也不會將止水的眼睛挖去。再者看著鼬這副樣子,看來他目前還是會走原來那條路。 說到底,最終還是要自己想辦法來避免宇智波一族的滅門慘案。其實神月倒是覺得宇智波一族挺好的,可他實在是想不通究竟該如何做才能改變這一悲劇的發生。 “神月!你來我家啦!” 佐助的聲音打斷了神月的思考,看著佐助看見自己這副欣喜的樣子,最終神月還是決定盡可能避免悲劇的發生。至於佐助以後的實力該如何提升,那就是他自己的事了,好歹也是因陀羅轉世,讓因陀羅自己想辦法好了! “是啊,今天你哥哥說要給我慶祝我成功畢業,所以就邀請我來你家裡吃飯咯。”神月笑著說道。 “好呀,吃完飯你和哥哥陪我修煉好不好?”佐助撒嬌道。 “對不起佐助,下次吧,我還有事。” 鼬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神月,扭頭便走出了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