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神月和鳴人緩緩睜開眼睛,面前哪裡還有了帶土的身影。就連剛才地面上被鳴人用螺旋丸打出的大坑,都已經消失不見了。 一切的一切,就仿佛什麽都沒有發生一般。 毫無疑問,對於這段劇情,神月毫無印象,他實在是不知道現在究竟發生了什麽。 “鳴人,宇智波斑出現了,快點去通知大家。” 說罷,神月便帶領著鳴人朝著火影辦公室的方向奔去。然而,他們剛出去便撞上了一隊人,還有一條狗。 “喂,宇智波斑出現了,快點通知大家戒備。” 可是,這三人對神月的話完全沒有任何的反應。看到這三人對自己一副愛搭不理的樣子,神月便氣不打一處來。 “喂,幹什麽呢?” 神月將手搭在了牙的肩膀上,想要看看他們究竟在幹嘛。 “神月君,這樣不太好吧。” 牙扭捏的轉過了身子,神月此時才赫然發現,面前的犬塚牙居然一副女孩子的打扮! “牙,你這是什麽打扮啊?” 聽到神月發問,牙連忙問道:“神月君,是不是我這樣的打扮男孩子會很不喜歡?可是我覺得挺拉風的啊!” 說罷,牙還秀了秀自己的身材。這個時候,神月才赫然發現,面前的牙已經徹底變成了一個女性。 “我草!” 神月驚呼一聲,隨即看向另外兩名成員。只見雛田一副硬漢的打扮,而一旁的志乃雖然衣服蓋住了身材,但神月隱約可以看出,志乃也變成了一名女性。 “神月君你是在觀察我嗎?” 一旁的志乃察覺到了神月的目光,急忙說道:“神月君觀察到了我,說明我更有女人味了,所以證明我隔絕我身上的蟲子是十分有必要的。” 說罷,志乃還拿出了殺蟲噴霧朝著自己的身上不停的噴灑著。 “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啊?” 鳴人從來沒感覺到如此三觀碎裂過,從前的同伴似乎都已經男女互換了。 不過相比起鳴人來說,神月才是最忐忑的那個,只見他扔下鳴人便一個人朝天天的家裡疾馳而去。 “天天!” 神月不停地敲打著天天家裡的門,試圖證明著什麽,然而事實證明,神月心裡所擔憂的確實發生了。 “誰啊!” 伴隨著一道粗獷的聲音,門緩緩的打開了。只見一個赤裸著上身的肌肉大漢看著面前的神月,疑惑道:“神月,你有什麽事情嗎?” 看著面前的這個身材比自己還要魁梧的肌肉大漢,神月抱著最後的希望,朝著他呼喚了一聲。 “天天?” 那肌肉大漢聽到神月的這聲呼喚,疑惑的問道:“怎麽了神月,你喊我幹嘛?” 隨即,天天從頭到尾的看了一眼神月,又看到神月臉上的那副吃驚的表情,緊接著臉上便露出了曖昧的笑容。 “神月君,你終於決定拋棄世俗的偏見接受我了嗎?” “納尼?” 不待神月反應,天天便徑直上前將神月摟住,他的眼角甚至流出了幾滴淚水。 “神月,你終於想通了,要知道,之前寧次她們都勸我放棄你,幸好我沒有放棄!” 看著面前如此魁梧的天天說著如此肉麻的話,神月覺得自己的隔夜飯都要吐出來了。 這個世界的天天不僅是男的! 而且還是個長滿胸毛的大漢! “帶土,我一定要殺了你!” 感覺到自己的臉正在被面前天天的胸毛調戲著,有幾根比較調皮的甚至都鑽進了神月的鼻孔裡了,神月便覺得一陣惡心。 “天天。”神月強忍著殺意說道。 感覺到懷裡的神月正在呼喚自己,天天連忙松開了神月,一臉柔情的看著神月。 “怎麽了神月君,我家今天沒有人哦!” 聽到這個肌肉大漢說著這樣的話,神月緊了緊拳頭,剛想要說些什麽,誰知卻再次被天天一把抱住。 “哎呀,你不用說了,我都懂的。” 說罷,就要將神月往屋子裡抱。可就在這時,一道突兀的聲音出現打斷了二人。 “神月君,原來你真的喜歡天天!” 神月定眼看去,發現面前的這個人她看起來似乎很眼熟。可還不待神月說什麽,猛男天天便指著那人的鼻子破口大罵起來。 “寧次你個小碧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喜歡神月!但是我告訴你,神月最終選擇了我!你跟小李都別想再勾引神月了!” 看著面前的猛男天天指著一旁的女版寧次破口大罵,神月的忍耐已經到達了極限。 只見神月的臉上透露著猙獰的神色,對著天天說道:“你如果再跟別人說我接受你了,我會殺了你的!” 說罷,神月徑直使用飛雷神來到了鳴人的身邊。 “哈哈哈哈,牙,你這個打扮很性感呢!” 神月本想找鳴人傾訴一番,結果卻發現鳴人跟女版的牙和女版的志乃打得火熱,就仿佛一開始就認識一般。 但是,遭受到心靈暴擊的神月哪裡顧得了這麽多,當即跟鳴人說道:“鳴人,我們要趕緊回去!” 鳴人看著自己哥哥的這副樣子,不由有些疑惑。在鳴人的印象中,神月無論何時何地都是一個十分淡定的人,就哪怕在為了自己受傷的時候,神月的臉上都沒有出現過如此慌亂的神色。 “神月,你的臉色好差,要不要去醫院看看?”看著神月面色蒼白的模樣,牙趕緊關心道。 鳴人聽到牙這麽說,也問道:“是啊神月,你是不是看到斑了?” 面對眾人的關心,神月苦澀地搖了搖頭。此時,他都快要委屈的哭出來了。現在的神月內心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以後一定要將帶土碎屍萬段! “沒事,我只是想說:時候不早了,鳴人我們該回家了。” 最終,神月還是決定先不將這件事告訴鳴人,早告訴他一秒,鳴人就會早取笑神月一秒。因此,神月決定能隱瞞多久就是多久。 “好呀,我也剛才才發現,父親的火影岩壁雕像不見了。” 聽到鳴人這番話,神月抬頭朝著那面岩壁望去。鳴人說得還真是,原本波風水門的面部雕像換成了春野櫻的父親。想到這裡,神月也將剛才天天的事情拋於腦後。 “也就是說我們即將見到父親和母親了。” 一聽到這個,鳴人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拉著神月的手說道:“快回家!” 說罷,便不顧神月的話徑直拖著他往家裡跑去。 “但願父親母親的性別不會互換吧。” 被鳴人拉著往家裡跑的神月心裡不禁打了一個寒顫,他現在只希望帶土手下留情,畢竟禍不及家人啊! 可以說,這是神月第一次這麽卑微過,也是第一次這麽絕望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