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以來,神月無時無刻都在尋找一個人,這人便是號稱三忍之一的大蛇丸。 令神月感到遺憾的是,這些年無論他怎麽去打聽,都無法準確獲得大蛇丸的消息。就算是找到了一些線索,在神月前往探查的時候也早已人去樓空。 一時間神月不禁有些氣餒,不過仔細想想,要是大蛇丸的蹤跡那麽容易便被找到,估計早就被木葉抓回去了。 不過眼下鳴人馬上便要畢業考試了,神月便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畢竟蠱惑鳴人去偷封印之書的水木,一直渴望從大蛇丸那裡獲得力量,這對於神月來說無疑是一條重要的線索。 “也不知道大蛇丸此時對於克隆是個什麽態度……” 其實神月也摸不準大蛇丸現在究竟是什麽樣子,按照原著來說,這個時候大蛇丸已經開始覬覦寫輪眼的力量了。可由於神月改變了宇智波一族的命運,大蛇丸根本不可能在曉組織遇到鼬,也不會被寫輪眼的力量所吸引。 不過神月可以確定的是,大蛇丸追求科學的心是不會改變的,而且最喜歡蠱惑別人來投靠他來獲得所謂的力量。 至於為什麽大蛇丸從來沒有找過神月,估計也是因為神月的實力提升的太快了,況且神月作為水門的孩子,可謂是根正苗紅,更不可能在大蛇丸的選擇范圍裡。 “神月早啊!” 聽到身後鳴人的聲音,神月都不用回頭便知道肯定是這小子又在那裡惡作劇了。扭頭看著火影岩壁,神月不禁愣住了。 只見那碩大的岩壁上,初代、二代和三代的雕像完好無損,唯獨四代火影的雕像被塗得花花綠綠。最讓神月無法接受得是,鳴人還特意將雕像的頭髮部分塗成了綠色! “鳴人!”神月看著無法無天的鳴人,吼道。 “嘿嘿嘿嘿,神月,喜不喜歡我給你父親染得這個顏色啊?” 說罷,鳴人便再次跑開了。可惜這一次神月沒有放任不管,只見他雙手結印。 “影分身之術!” 神月的四道影分身一擁而上,很快便追上了還在逃跑的鳴人,影分身們分別擒住鳴人的四肢,使其動彈不得。 “放開我!” 看著一步一步朝著自己走來的神月,鳴人拚命的掙扎。 “你個臭小子!” 看著面前的鳴人,神月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強行將想要揍他的衝動壓了下去。 畢竟是自己的弟弟,神月這個當哥哥的最終還是沒忍心下手教訓他,只是將他交給了伊魯卡。 夕陽西下,神月和伊魯卡看著在努力清理油漆的鳴人,不由歎了口氣。從鳴人的動作中可以看出,他一直在那裡磨磨蹭蹭。看到鳴人這幅樣子,神月不禁感歎自己的這個弟弟確實不是個省油的燈啊! “鳴人,你要是不清理乾淨,你就別想走?”伊魯卡看著面前慢慢悠悠的鳴人,不禁呵斥道。 “切!” 面對伊魯卡的威脅,鳴人不屑一顧道:“怕什麽,我又沒有人等我回家!” 看著面前有些鬧情緒的鳴人,神月的心頭不由一緊,是啊,這些年來鳴人似乎都是一個人,雖說自己偶爾會偷偷將一些錢塞到鳴人家裡,可神月知道鳴人這些年一直很孤獨。 “鳴人,你要是早點弄完,我就請你吃拉麵。”伊魯卡若有所思的看著天空說道。 “真的嗎?” 一聽到拉麵,鳴人就跟打了雞血一樣興奮了起來。 “伊魯卡老師,我會好好乾的!” 神月看著鳴人這副樣子,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不過目前的神月還是對鳴人現在倒也還算放心,只是他很好奇未來的第七班該如何成立。畢竟眼下佐助不在,神月不知道鳴人到時候的隊友是誰。 最終在拉麵的動力下,鳴人將岩壁上的油漆清理得乾乾淨淨,伊魯卡也兌現了自己的諾言,帶著鳴人去了一樂拉麵。 “伊魯卡老師,那個我有一件事想請求你……” 一碗拉麵下肚後,鳴人笑眯眯的搓著手對伊魯卡說道:“你的那個護額,能不能借我戴一戴啊?” “你說這個嗎?” 伊魯卡指著自己額頭上的護額問道,見鳴人點頭,笑著搖了搖頭拒絕道:“不行哦,這個可是木葉村忍者的象征,鳴人等你後天通過畢業考試以後,才能夠佩戴哦。” “切,真小氣!” 隨即鳴人將頭扭向另一邊,期待的看著神月。 神月見鳴人望著自己,也拒絕道:“鳴人,想要佩戴護額,你就完美通過後天的畢業考試吧!” “哼!” 鳴人不再理睬神月,將鬱悶的心情轉化成食欲對著手內大叔喊道:“再來一碗!” “啊?” 看著伊魯卡這副肉疼的模樣,神月主動說道:“伊魯卡老師,這頓飯還是我來請吧,畢竟我現在也不缺錢了。” “神月,你現在可是村子裡的第一天才呢。”伊魯卡打趣道。 “切!” 見自己的伊魯卡老師誇讚神月,鳴人不屑道:“我遲早會超越神月,成為火影的!” “好,我相信你!”神月笑道。 三人就這樣在一樂拉麵裡吃完了自己的晚飯,兩天眨眼而過,很快便到了鳴人的畢業考試。 看著鳴人失魂落魄的樣子,神月在遠處遠遠的觀望並沒有靠近,因為他知道這件事對於鳴人來說有著至關重要的影響,也知道這是自己目前唯一能找到有關大蛇丸線索的機會。 坐在岩壁上的鳴人臉上充滿了失落與不甘,他不明白為什麽自己如此努力的修煉,可卻依舊無法通過畢業考試。 “其實伊魯卡也有他的苦衷,所以還請你不要怪他。” 鳴人扭頭望去,發現正是白天的考官之一——水木。 “水木老師?” 看著鳴人這副樣子,水木笑了笑說道:“我倒是有個方法能夠讓你畢業。” 遠處觀望的神月看到水木和鳴人碰頭,便不再繼續觀察,扭頭忙自己的事去了,畢竟接下來會發生什麽,神月早就知道了。 夜晚,果然鳴人聽從水木的建議盜取了封印之書,看著火影辦公樓前集合的忍者們,神月不禁想起六年前鳴人失蹤那件事來。只不過這一次,神月的心情十分的平和。 “封印之書是初代大人留下的……” 神月看著猿飛日斬在那裡滔滔不絕的訴說著封印之書的來歷以及危險程度,心頭不禁有些無語。說白了就鳴人目前的這個天賦,就算是讓他看一晚上,他也解不開肚子上的封印。要知道,鳴人肚子上的封印可不是那麽好解開的,那可是漩渦一族的封印術啊。 神月甚至懷疑,封印之書是三代故意讓鳴人盜取的。畢竟多重影分身之術可不是誰都能輕易駕馭的,就像卡卡西那種查克拉量,使用多重影分身基本等於老壽星上吊嫌命長。 “散!” 隨著三代命令的下達,神月也跟著眾忍者開始了搜索鳴人的去向。神月前腳跟眾忍者一分開,後腳就不緊不慢的跟著伊魯卡。因為他知道,當時是伊魯卡第一個找到的鳴人,然後水木才趕到的。 果然,伊魯卡在找到鳴人後,便挨了水木兩發苦無,在神月看來那個畫面簡直了…… “鳴人,你就是九尾妖狐!” 鳴人在聽到水木的話後,徹底愣住了。他難以置信的看著水木,趁此空檔,水木甩出身上背負的特大號手裡劍,朝著鳴人擲去…… “鳴人!快逃!” 其實神月看到伊魯卡趴下為鳴人抵擋那致命一擊時,內心還是很觸動的,不過正是因為如此,神月目前才不打算現身。 伊魯卡作為一個雙親死於九尾之亂的人,最終對待鳴人能夠放下成見,雖說這裡面有猿飛日斬的功勞,可更為重要的是伊魯卡本身。所以對於伊魯卡和鳴人這段師生情,神月並不打算去破壞…… 最終經過一番追逐,水木和伊魯卡再一次相遇,只不過這一次鳴人和神月一樣躲在了暗處。不同的是,鳴人的內心十分忐忑,他害怕的是自己的老師只是表面上認同自己…… “妖狐當然是如此……” 聽到這裡,鳴人不由心頭一沉,原來一直對自己好的伊魯卡老師,心裡並不認可自己。 鳴人剛想扛著封印之書離去,便聽到伊魯卡接下來的話。 “可是鳴人不是妖狐,他是木葉村的漩渦鳴人,是我的學生!” 聽到伊魯卡這番話,躲在暗處的鳴人不禁淚流滿面…… 看著面前執迷不悟的伊魯卡,水木實在是不明白為什麽,不過遲則生變,當務之急是要趕緊找到鳴人。 “伊魯卡,我本來想遲點再解決你的,既然如此,我就先送你上路吧!” 說罷,水木拎著飛速旋轉的手裡劍朝著伊魯卡襲來。 “就到這裡了嗎?” 看著近在咫尺的手裡劍,重傷的伊魯卡見狀,也是閉上了自己的眼睛,坦然的等待死亡的降臨。 “砰!” 聽到面前一聲巨響,發現自己沒死的伊魯卡不敢置信得睜開了眼睛,發現此時鳴人赫然站在自己的面前。 “不準你碰伊魯卡老師,要不然我就殺了你!”鳴人瞪著水木威脅道。 聽到鳴人這麽說,水木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般,嘲諷道:“開什麽玩笑,就你這樣的小鬼,我一拳就能打倒。” “哦?那加上我呢?” 隱藏在暗處的神月突然現身,看著面前囂張的水木,臉上不由泛起一絲笑容。 “神月?” “你怎麽會在這!” 看到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神月,水木的臉上露出了不敢置信的表情,完全沒有了剛才囂張的態度。 “剛好我也有事要找你,既然你剛才傷了我的老師,我便替他找回場子吧。” 說罷,神月一個瞬身便消失在了原地。還不待水木有所反應,神月便徑直出現在他身後,一腳將他踢飛。水木的身體猶如炮彈一般徑直被踢飛了出去,撞到一棵樹上,便動彈不得。 “好強……” 看著水木被一腳踹飛,鳴人不禁有些發懵。說實話,這是他第一次看到成為上忍後的神月動手。 神月在製服了水木後,微笑著看向鳴人,卻發現鳴人有些不敢直視他的目光。 “怎麽了?” 鳴人的臉上沒有了一絲笑容,內疚的說道:“神月,你的父親……” “我早就知道了,可正如伊魯卡老師所說的那樣,你是我的朋友漩渦鳴人,而不是什麽妖狐。” 聽到神月這麽說,鳴人的臉上再一次露出了笑容,但同時他的鼻子也有些發酸,哽咽道:“伊魯卡老師,神月……” “好啦,我要去抓這個家夥去複命了,伊魯卡老師,你讓鳴人扶著你回去吧。” 神月一把抓起還在地上昏迷的水木,一個瞬身便消失在了原地。經過深思熟慮,神月最終還是決定將這溫情的一刻留給師徒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