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西看到神月倒在血泊中,當即拔出了貫穿團藏胸口的手,一把薅起鳴人和倒在血泊中的神月,退到了安全的距離。 “咳咳!” 被雷切洞穿身體的團藏劇烈的咳嗽了幾聲,但他卻毫不在意自己的傷勢,反倒朝著卡卡西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 下一秒,團藏的身體便漸漸淡化,直至消失在了原地。趁著這個機會,卡卡西趕緊將鳴人和神月都放了下來。 見鳴人想去查看神月的傷勢,卡卡西連忙吼道:“鳴人!先別管神月!快!” 鳴人聽到卡卡西的話,又看了一眼神月,鳴人流著淚雙手哆嗦著完成了結印。 “通靈之術!” 伴隨著一道煙霧迸發開來,一隻巨大的蛤蟆將鳴人等人托了起來。只見那蛤蟆的嘴張開,裡面瞬間飛出了十道身影。 “神月!” 此時的鳴人根本沒空搭理被他通靈出來的蛤蟆文太,而是徑直跑向一旁不斷咳血的神月。 此時的神月身體和精神上早已到達了極限,他的後背被團藏的風之刃砍出一道深深的傷口,鮮血不斷地從後背冒出,而他的腦袋更是疼得讓他無法忍受。 “為什麽?” “為什麽要救我?” 看著因為保護自己而受傷的神月,鳴人不斷問道。 神月此時已經虛弱得連話都說不利索了,他看向正在流眼淚的鳴人,擠出一絲微笑。 “因為.我.咳咳” 神月現在就算是說一句話都很勉強了,他強撐著最後一絲精神,用盡全身的力氣對鳴人說道:“你是我的.弟弟” 說完這句,神月再也撐不住了,兩眼一黑的昏了過去。 “我居然有哥哥?” 鳴人不可置信的看著昏迷過去的神月,一時間愣住了。 “神月?” 綱手爬上了蛤蟆文太的後背,卻發現了一旁倒在血泊裡的神月。 “綱手婆婆?” 還不待綱手發問,鳴人就像快要溺死的人抓到一根救命稻草一樣,連滾帶爬的衝到綱手面前。 “綱手婆婆,你快救救神月!快救救他!” 看到神月這副樣子,綱手不禁皺了皺眉頭。但眼下她也不敢耽誤,連忙用手凝聚查克拉切開了神月後背的衣服,開始施救。 鳴人在一旁緊張的看著綱手,生怕綱手停止對神月的治療。 綱手瞥了一眼一旁的鳴人,便盡力對神月進行救治。可綱手此時卻發現神月只是因為力竭和失血過多暈倒罷了,現在血已經被自己徹底止住,也就是說現在神月基本已經渡過了危險期了。 “放心吧鳴人,神月會沒事的。”綱手安慰道。 自來也此時也跑到了文太的背上,嚴肅的說道:“綱手,團藏以及他手底下的人都不見了!” 聽到團藏不見了蹤影,綱手也是有點不敢置信。畢竟眼下團藏的目標應該就是搶奪鳴人,可現在鳴人好端端的在這裡,團藏卻撤退了。 “先回村子吧,神月現在也需要一個合適的地方休息。” 當神月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雖然躺在木葉的醫院裡,身旁卻布滿了暗部和結界。扭頭望去,神月發現自來也和鼬以及綱手都站在病床前面。 看著這麽多人目不轉睛的望著自己,神月小心翼翼的問道:“那個.你們都看著我幹什麽?” “神月,你現在好點了嗎?”綱手一臉嚴肅的問道。 聽到綱手關心自己,神月不禁一愣,怎麽火影這麽關心自己的情況呢?莫非自己太優秀了? 不過看著綱手那副認真的樣子,神月還是點了點頭說道:“放心吧火影大人,我已經沒事了,只等背部的傷口愈合了。” “那就好。”綱手點了點頭,隨即話鋒一轉,對著一旁的暗部說道:“把山城青葉給我喊進來,搜查一下神月的記憶。” 聽到綱手的話,神月當場目瞪口呆。 這怎麽回事呢? 然而,所有人都嚴肅的看著神月,哪怕是鼬也不例外。 “那個,我能問問發生了什麽嗎?”神月卑微的問道。 綱手看了一眼一旁的鼬,鼬見狀開口解釋道:“神月君,我們懷疑你中了止水的幻術別天神。” “啥?” 神月激動得差點從床上蹦起來,但此時他卻發現自己渾身上下沒有一點力氣,而且背部也有些隱隱作痛。 鼬看著神月這副激動的樣子,解釋道:“神月君,止水的別天神可是在不知不覺中可以操控施術對象,使其按照按照施術者的意志做事。” 見神月沒有說話,鼬又說道:“在回來的路上,卡卡西跟我們說了你受傷的前因後果,所以我們有充分的理由懷疑你中了別天神。” “火影大人,我來了!” 神月見山城青葉推門而入,便知道肯定是沒好事了,當即神月趕緊在內心呼喚系統。 “系統,你要暴露了,怎麽辦?” 【宿主請不要驚慌,沒有任何忍術可以探查到我的存在。】 “可是我的記憶要是被窺探了你不也暴露了嗎?” 【放心宿主,這些記憶都是別人無法窺探得到的。】 聽到系統給自己打包票,神月也是松了一口氣。 “神月,不好意思了,還請你不要反抗。” 說罷,山城青葉將一隻手按在神月的腦袋上,緊接著開始了搜查 許久之後,山城青葉將手放了下來,綱手急忙問道:“怎麽樣了?” 山城青葉看了一眼趴在床上的神月,回答道:“火影大人,我並沒有發現什麽異常。” 綱手聽到說沒異常後,剛想說什麽,卻被一旁的鼬徑直打斷。 “火影大人請等一下。” 鼬的眼睛緩緩閉上,再次睜開的時候徑直變成了萬花筒寫輪眼。 “神月君,看著我的眼睛。” 神月看了一眼鼬的寫輪眼,當即陷入了一個陌生的空間,剛才一切熟悉的事情在這個空間仿佛都不存在了。 看著面前的鼬,神月心裡不禁想道:“用月讀對付我?” 鼬徑直的站在神月的面前,說道:“神月君,這不是月讀,只是普通的幻術,不是我不信任你,而是當下我們要謹慎行事。” “所以呢?”神月不解的問道。 鼬的臉上泛起一絲內疚,對著神月說道:“你一會兒不要怪我。” 還沒等神月明白過來,神月便發現自己回到了現實的空間。緊接著,他卻發現自己面前有一隻擁有寫輪眼的烏鴉. 【檢測到宿主腦部被入侵,正在驅逐。】 “鼬,我特麽” 神月還沒來得及將這句髒話完整的說完,大腦便再次浮現出那種針扎的感覺。 “好了,團藏的別天神已經不可能篡改神月君的意志了。” 此時的神月已經沒有精力罵人了,他現在隻想趕緊攢積分去系統商城兌換一雙止水的眼睛,然後給自己安上,每天給鼬灌輸一遍吃屎的別天神! 見兩人都說神月沒事,綱手朝著眾人說道:“好的,那我們走吧,別打擾神月休息了。” 說罷,眾人便跟神月道別,紛紛離開了病房。 神月感受著腦袋上的疼痛,不禁委屈的流下了淚水. 令神月詫異的是,這一次的頭疼持續了一會兒便徹底消失了。當然,神月也不敢妄加猜測這個時間究竟是多久,神月只知道這個滋味真的很難受。 就在神月無聊之時,鳴人推門而入。 “神月,我來看你了,今天你的病房剛剛解封,你怎麽樣了?” 看著眼前鳴人一副關心自己的樣子,神月調侃道:“鳴人,你要叫我哥哥你知道嗎?” “切,我才不叫呢!”鳴人一臉不屑道。 “我就是比你早出生一秒,我也是你哥哥!”神月得意的說道。 鳴人看著神月這副得意的樣子,沉默了一會兒,問道:“神月,你真的是我的哥哥嗎?” 神月點了點頭。 “那你為什麽以前不告訴我?” 說到這個話題的時候,鳴人的眼圈不禁泛紅了。 “為什麽你從小就受人尊敬,我卻被村裡的人嫌棄!” “為什麽明明我們都是同樣的父母,過得卻是兩種人生?” 鳴人的聲音越來越大聲,到最後幾乎是衝著神月咆哮著訴說著這些年的委屈。 “所以,這是父親的想法嗎?” 神月看著面前落淚的鳴人,想伸手摸摸他的頭,卻發現胳膊還是抬不起來,只能用安慰道:“不,這不是父親的主意,這是三代火影的主意。” 毫無疑問,鳴人對這些彎彎繞一竅不通,他不明白為什麽那個慈祥的猿飛日斬會對自己乾出這樣的事。 “鳴人,如果你要是不喜歡木葉村的話,我們可以像你師父自來也一樣離開村子,做一名旅行者周遊世界。” 見鳴人不說話,神月低聲的說道:“那你要是實在不喜歡,哥哥以後保證幫你毀了木葉怎麽樣?” 聽了神月的話,鳴人笑著搖了搖頭。他摸了摸自己肚子上的封印,感歎道:“當初父親將九尾封印在了我的體內,或許村子裡很多人將我當作妖狐來憎恨了吧,畢竟當初犧牲了那麽多人呢。” “可是還是有人願意跟我玩,還是有那麽多人在乎我。” 隨即,鳴人看了看神月,笑道:“哥哥,其實你一直不敢告訴我是因為自己的實力不夠吧?” 見神月點頭,鳴人說道:“其實六年前那天,我惡作劇的時候,你跟那個抓我的中忍大叔說的話,我還記得。” “還有你曾經給我偷偷塞錢的事,我也知道。” 鳴人的話讓神月愣住了,他看著眼前的鳴人,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 “父親拚死守護的村子,不可能只因為我的遭遇而毀掉父親當年的貢獻不是嗎?” 見神月不說話,鳴人對神月說道:“哥哥,我們一起繼承父親的遺志,守護好木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