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知寧次和小李重傷的消息後的天天,宛如晴天霹靂。 在天天看來,寧次和小李的實力一直都凌駕於自己之上,但她萬萬沒想到二人居然會受這麽重的傷。天天除了一點皮肉傷以外並無大礙,出院後,天天便買了鮮花回到醫院探望自己的兩位隊友。 “對不起凱,我也沒想到寧次會被咒印所控制。” 神月看著身上纏著繃帶的寧次,一臉內疚的朝凱道歉。當時要不是為了救自己的弟媳,神月是絕對不會對寧次那麽狠的。 其實當時那一腳已經踢斷了寧次兩根肋骨了,可是寧次卻靠著咒印的力量繼續抵抗,而後寧次又在醫院裡接受了一群日向族人的折磨。一來二去,寧次的傷便嚴重了。 面對神月的道歉,凱不禁搖了搖頭道:“神月你別這麽說,要不是你救下雛田,現在的寧次估計也活不下來了,就算大蛇丸破解了籠中鳥,可是宗家的人想要殺死寧次還是十分簡單的。” 凱頓了頓,繼續說道:“我還要感謝你,要不是你讓我回去,可能此時的小李已經喪命了,那個我愛羅的實力實在是太強悍了,小李完全不是對手。” 一進門的天天便聽到了凱和神月的對話,雖說凱不怪神月,可是天天還是有些意見的。 “讓開!” 天天一把推開面前的神月,徑直的走到寧次的床前。 “寧次,你要快點好起來,那場比試你還是勝者,一個月以後還要比賽呢!” 見天天這副樣子,凱連忙呵斥道:“天天,向神月道歉!” 然而,一向乖巧聽話的天天此時卻像是沒聽到凱說的話一樣,依舊默默的查看寧次的傷勢,緊接著對寧次說道:“抽簽結果出來了,你對陣鳴人,到時候你要好好努力哦!” “凱,算了。” 神月見狀,連忙拉住還要發作的凱。神月深知現在的天天心情不好,這個時候完全沒必要火上澆油。但是神月聽到寧次將要對戰鳴人時,不由心頭開始替鳴人擔心了起來。 “天天,你真的錯怪神月了。”病床上的寧次開口對天天說道:“神月是我的救命恩人,要不是神月攔住了我,估計我現在也活不下來了。” 聽到寧次開口,天天的臉色才沒有那麽冷,可是她依舊不搭理神月。對於天天對寧次傷勢的噓寒問暖,寧次卻一點回應都沒有,只是直勾勾的看著醫院的天花板發呆。一旁的神月看到寧次這副樣子,不禁回想起原著裡的佐助。貌似當時佐助也是這個狀態來著 “神月,你是木葉村第一天才,我是我們那屆的第一天才,等我好起來,跟我打一場怎麽樣?”寧次對神月說道。 神月看著寧次那充滿戰意的眼神,簡直和原著裡的佐助一模一樣了,當即答應道:“行啊,等你考完中忍考試的,我跟你打一場。” “好了天天,你先回去吧,寧次這邊有我看著呢。” 聽了凱的話,天天最終還是點了點頭說道:“好的凱老師,我晚上會來換班的。” 看著天天離去的背影,神月不禁打趣道:“凱,你帶人還真的是有一套啊,別的且不說,單論他們的友情來說,就是我們第七班沒得比的。” 面對神月的打趣,凱也只是嗯了一聲,完全沒有了往日裡高呼青春的樣子。神月看到凱這副樣子,也是拍了拍他的肩膀,離開了病房。 “神月,粗眉毛怎麽樣了?” 剛出醫院的神月迎面便撞上了前來探望的鳴人和小櫻,看著鳴人這副擔心的樣子,神月安慰道:“放心吧,小李只是暫時昏迷了而已。” 聽到神月這麽說,鳴人也是松了一口氣,緊接著問道:“神月,距離比賽還有一個月的時間,你能不能帶我修行啊?” “你找卡卡西吧,他比我更適合教人,而且說實話我的修行方式並不適合你。” 聽到神月不肯帶自己修行,鳴人不禁不滿道:“真小氣!” 看著鳴人頭也不回的走進病房,神月不禁苦笑著搖了搖頭。之所以神月不帶鳴人修煉,那是因為在這個時候鳴人會在跟隨惠比壽修行並遇上自己未來的師傅自來也。說實話無論怎麽看,自來也都要比自己適合教導鳴人。 首先,神月目前並沒有通靈獸,雖說他一直想去弄一個,可無奈一直沒有機會。再者就是神月的最強攻擊手段是電斬,可以說這一招鳴人是學不會的,畢竟目前鳴人的體內只有風屬性,而沒有雷。 所以當前自來也才是最適合鳴人的師傅,而不是神月。更何況自來也跟鳴人一直也挺合得來的,神月也不想破壞這對師徒. 夜幕降臨,月色將木葉村籠罩了起來。天天按照約定好的那樣來到了醫院換班,可她卻發現前台並沒有人值班。不過天天也沒有多想,而是填好探望單後徑直走了進去。 伴隨著病房門的推開,天天發現病房裡並不是自己的帶班上忍凱,而是神月。 “天天你來了啊,那我走了。” 見天天還是沒有說話,神月毫不在意的聳了聳肩。作為一名穿越者,神月的真實年齡都20歲了,他還不至於和天天計較這些。 “我走了啊。”神月提醒了天天一句,便離開了病房。 天天看著依舊沒睡的寧次,又看了看還在陷入昏迷的小李,不禁歎了口氣說道:“你們兩個還真的是,就連受傷也是對著乾啊。” 說罷,天天掏出水果刀,打算削個水果給寧次吃,可下一秒,天天卻感受到自己的腳上似乎有什麽東西。 “這是什麽啊?” 天天抬起腳看了看,發現自己的鞋子上不知道什麽時候多了這麽多沙子,自己明明剛才來的時候還沒有的啊? 將沙子抖落後,天天正打算繼續削水果,卻發現病床前的寧次一臉驚恐的盯著自己。 “寧次,你怎麽了?”看著寧次這副奇怪的樣子,天天不禁問道。 “你後面。”寧次的聲音明顯有些顫抖。 “什麽我後面啊?” 天天聽了寧次的話,回了一下頭,緊接著就看到一雙猙獰的熊貓眼。 “你” 一時間,天天也被嚇得有些說不出話來,而她身後的正是風隱村的忍者我愛羅。 我愛羅瞥了一眼病床前的天天,淡淡的說道:“如果你要阻止我的話,我不介意把你也殺了。” 聽到我愛羅這話,天天這才發現,一旁昏迷的小李此時他的身上已經堆滿了沙子。 “你究竟是想幹什麽?” “殺了他。” 我愛羅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充滿了隨意,就仿佛捏死一隻螞蟻這麽簡單。 由於是來探望病人,天天的身上並沒有攜帶忍具,索性,她拿起了手中的水果刀朝著我愛羅扎去。 “嗯?” 看著天天舉著水果刀便要朝自己扎來,我愛羅雙眼一瞪,一道沙子便徑直將天天撞倒在地。我愛羅又看了一眼掙扎著想要起身的寧次,反手一揮,沙子便將寧次緊緊包裹。緊接著,我愛羅右手緩緩伸向病床上的小李,在我愛羅的指揮下,沙子仿佛擁有了生命一般將小李裹住。 天天看著危在旦夕的小李和寧次,她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卻發現她的四肢也被沙子固定住了。 “電斬!” 一道黃色的電光突然出現,將我愛羅的沙子盡數切斷,被打擾了興致的我愛羅定睛一眼,發現來者正是今天上午控制住寧次的那個忍者。 “你要是想打架,我陪你出去打。”神月看著我愛羅說道。 神月之所以能出現,倒不是他留了一手,而是恰好出去的時候想在醫院上個廁所。想到這裡,神月不禁感到一絲後怕,要是自己沒有停留,估計今晚凱的班要被團滅了。 “我隻想殺了他。”我愛羅淡淡的說道。 看著我愛羅這副樣子,神月說道:“可以,打敗我你隨意,不過在此之前,我是不會讓你得逞的。” 說罷,神月的右手泛起黃色的雷屬性查克拉,將原本有些昏暗的病房照得格外明亮。 我愛羅看著神月這副樣子,又看了看剛才想要阻止他的寧次和天天,一時間他有些想不通為什麽這些關愛自己就從來沒有得到過。想到這裡,他覺得自己的腦袋又隱隱發痛了。 神月盯著我愛羅一點也不敢放松,畢竟病房實在是太小了,要是真的動起手來確實有些麻煩。 我愛羅冷冷的看了一眼神月,問道:“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名字呢?” “波風神月。” 聽到神月的名字,我愛羅點了點頭,道:“波風神月是嗎,我記住你了,我遲早會殺了你的。” 說罷,我愛羅便將沙子盡數收回了葫蘆之中,走出了病房。 看到我愛羅走遠,神月趕緊將摔倒在地的寧次抱回了病床上,緊接著看到天天也摔在地上,他急忙又抱起了天天。 然而,抱起天天后的神月才發現,病房裡似乎就兩張病床,而且還都有人,一時間神月抱著天天當即愣在了原地,他也不知道該怎麽辦。 神月這突如其來的行為讓懷裡的天天也愣住了。男女授受不親,天天哪怕再虛弱也沒有被男人如此抱著過。抬頭看去,天天突然發現,神月長得還挺帥的,不光帥,實力還強。隨即天天又想起剛才那一幕,神月猶如神兵天降一般將我愛羅喝退 “神月.放我下來吧,我沒事。”天天的臉此時紅得像熟透的蘋果一般,小聲的說道。 感受著耳邊天天那逐漸沉重的呼吸聲,神月急忙將天天放了下來,緊接著道歉道:“不好意思,我那個那個.” 神月那個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看著天天那紅撲撲的臉蛋,神月也顯得不知所措。 “那個天天我先走了。” 神月拔腿便想走,可卻被天天拉住了衣角。 “神月,你別走好嗎,我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