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先生,楊長青來找您。” 韓天入住的酒店,左青敲門請示。 “讓他進來。”韓天已經提前接到了蕭國華的電話。 左青這才帶著楊長青上樓。 等見到韓天,楊長青心中五味雜陳,他先行禮,然後笑道:“上一次巨犬事件,多謝韓真人出手,不然我等可就命喪巨犬利爪之下了。” “巨犬?什麽巨犬?”一旁的齊晗露出疑惑之色。 “就是一條數米高的大狗,在磚廠附近的林子中出現,還襲擊了我們的車。”楊長青道。 “什麽?” 齊晗驚訝。 “當時被魔牙犬襲擊的人是你?”齊晗怎麽也沒想到。 “不止有我,還有崔良、徐賢等人。”楊長青道。 “所以是你出手?”齊晗看向韓天,這一次她真的被震住了。 那魔牙犬的實力有多強,她深有體會,當時他們幾個的任務只是跟蹤,並不是擊殺,沒想到再次發現魔牙犬時,魔牙犬竟然受了重傷,腹部被利刃切開! 所以他們才能輕易收了魔牙犬。 可她無論如何也沒想到,那擊傷魔牙犬的,竟然是韓天! 魔牙犬實力極強,三法司數次圍剿都以失敗告終。 而對魔牙犬的實力,齊晗有一個非常清晰的認知。 因此這一刻,齊晗算是對韓天的實力,有了一個無比清楚的對比! 韓天這麽強? 能重傷魔牙犬? 而在之前,不管韓天擊敗崔良、井子良,亦或者是其他那些武界高手,不管怎麽坐,齊晗心中實際上是沒有參照物的。 她說不清韓天到底是什麽實力。 可現在,她明白了! 能重傷魔牙犬的韓天,實力最少也是真氣境! 因為魔牙犬就是真氣境! 而魔牙犬是異獸,身軀較大,爪子鋒利,速度力量也都非常快,所以甚至還比一般的真氣境要凶猛的多。 所以這麽一想,齊晗心中竟是對韓天露出了一抹懼意。 原來韓天這麽強! “楊師傅,有事說事,沒事就去忙。”韓天淡淡道。 “韓真人,是顧建華拜托我來的!”楊長青這才想起了正事,連忙補充道,“顧建華原本已經打算把產業交於蕭家收購,沒想到任家從中作梗,綁了顧國昌,這才讓顧建華左右為難。” “現在,顧建華認為也只有韓真人才能幫他,所以希望韓真人能出手相助,畢竟若是沒有任家,顧家已經被蕭家收購,那顧家和韓真人,就算是自己人了。” 楊長青盡可能的往親切了說。 韓天聽完笑道:“楊師傅,求我幫忙?這是你給顧建華出的主意吧?” 楊長青賠笑。 “那你親自跑這樣一趟,只是為了讓我幫忙救出顧國昌?”韓天可不這麽認為。 楊長青連忙正色道:“顧建華希望韓真人能放過他兒子。” “顧崇已麽?” 韓天半垂著眼,手指輕輕的敲打椅子扶手,過了一會道:“行,讓他活。” 楊長青終於松一口氣。 本來楊長青心中也沒底,主要是因為顧崇已太聰明了,而對這樣的人,如果是楊長青的話,楊長青是絕對不會留下他的。 沒想到韓天竟然同意了。 實際上,楊長青是站在‘凡俗’角度考慮的。 試問對韓天來說,他會在乎一個聰明的凡人嗎? 當然不會。 顧崇已再聰明,也不過只是一個凡俗。 你就算給顧崇已一本超級功法,他想修煉有成,最起碼也得十幾二十年。 可那時的韓天呢? 只怕早就成為真正的仙人了! 他會在乎顧崇已? 而且,顧崇已得到超級功法的幾率有多低,這不用想也能猜到。 所以在未來,顧崇已幾乎沒有可能威脅到韓天。 那就讓他活吧。 “回去告訴顧建華,讓他把手續準備好,等我們找到顧國昌,就可以辦手續了。”韓天道。 “是。”楊長青沒想到韓天已經在找顧國昌了。 “對了,韓真人,我心中有一個地方,不知道任儉會不會把顧國昌藏在那裡。”楊長青心中一動,下意識的上前說道:“任家與顧家之前有一個合作的化學工廠,後來廢棄了……” 韓天看向左青。 “楊師傅,帶路吧。” 左青說道。 “走。” 楊長青與左青立刻動身。 同時左青還聯系了蕭國華,楊長青則聯系了董興雲。 畢竟萬一顧國昌藏在那裡,任家肯定是重兵把守,就憑他們兩個血肉之軀,只怕是很難攻進去。 …… 任家與顧家之前合作的化學工廠,實際上也並不是什麽正經生意。 是任家想利用顧家製作野薔薇。 但顧建華覺得那東西不穩定,而且風險太大,加上三法司打擊的過於嚴厲,因此最後和任家鬧翻,那工廠便就擱置在那。 “就停這吧。” 距離工廠還有好幾裡地,左青他們的車就停下了。 然後左青和楊長青朝工廠奔去。 他們倆都是武界的,而且左青的實力也比之前強,所以他和楊長青的速度非常快,沒用多久就來到工廠正門。 “院牆上有人,我們從後面繞過去。”楊長青來過這裡,對地形較為熟悉。 他們倆繞到後院。 “我們翻進去。”楊長青見這裡沒有眼線,便與左青對視一眼,左青暗中給蕭國華發了條短信,就和楊長青來到院牆下面。 “喝!” 也沒見兩人有助跑,幾米高的院牆,便是直接蹬了上去。 他們一路繞過七八個巡邏的,終於來到一個車間。 發現顧國昌就被綁在這裡。 “顧國昌,趕緊給你兒子打電話,讓他交錢,不然哥幾個要在這守到什麽時候?”一個臉上有著數道刀疤的男子,正拿著短匕在顧國昌面前揮舞。 “你要是不敢殺我,就把你這刀扔掉,省的在我面前礙眼。”顧國昌不耐煩道。 “你還挺囂張啊!” 刀疤男子給了顧國昌一拳。 “你這力道是沒吃飯嗎?” 顧國昌也是武界的,而且從小練武,所以對於普通人的拳頭,他根本不放在眼裡。 “還是讓任儉過來吧,他要是出手,我或許還會忌憚幾分。”顧國昌道,“或者讓那個抓住我的人出來,我還真想看看他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