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休戰呢?” 徐賢來找韓天,想討回他的鋼劍。 他那鋼劍可是耗時許久,又花了重金打造而成的。 就這樣便宜了韓天,他是有些不甘心的。 哪怕拿錢贖回來也行! 但韓天就是不開門。 那堆在大門口的磚牆,也沒人敢去碰。 “反正無事,就在這等吧。” 徐賢回去也沒什麽大事,畢竟再大的事也沒他的鋼劍重要。 有鋼劍在手,他實力能上升一個台階。 可沒了鋼劍,那就不好說了。 “給我送點食物。” 徐賢等了一天,雖然有內力支撐,但體力卻不行,隻好打電話叫人送來一些食物和水。 “回去之後放出消息,就說韓天答應了還我兵器。” 徐賢不甘心自己一個人,所以故意讓手下放出煙霧彈。 果然,第二天就有人來陪他。 是崔良。 嚴格意義上來說,崔良三節棍的製作工藝,要比徐賢的鋼劍還要好,花費也更高。 所以如果韓天真的要還兵器,他崔良比誰都操心。 “你這老不死的。” 不過當崔良看到徐賢坐在磚廠大門前時,他就知道自己被騙了。 這徐賢是自己閑的了,想找個人陪他聊天。 “你要是覺得無聊,你就把楊長青給喊過來。”徐賢笑道。 “那還不簡單?” 崔良不知用了什麽辦法,只是一個電話,楊長青就從豐寧縣趕了過來。 “我的鐵槍呢?” 楊長青找崔良要兵器。 “那不是嗎?都在裡面呢!” 崔良朝磚廠院子努努嘴。 “你耍我?” 楊長青瞪眼。 “我們的兵器都在,既然我們守在這裡,你為啥不來?” 不管楊長青眼睛瞪的有多大,崔良可不怕他。 實際上, 楊長青輩分算小的,因為崔良和徐賢都是老頭了,他楊長青只能算是後起之秀。 所以楊長青哪怕生氣,也拿崔良沒有辦法。 “我最多等一天,一天之後我可就要走了。”楊長青不比崔良和徐賢,他忙著呢。 …… 磚廠遠處。 因為磚廠地處位置稍微高一些,這裡則算是一個山腳。 在這裡停放著一輛輛豪車,豪車周圍或蹲、或坐、或站,大部分都是年輕人。 他們聊著天,吸著煙,很是自在。 可時間一長,一個個就耐不住性子了。 “這就不行了?我可是在這裡快兩天了。”徐賢的手下淡定的說道。 說是手下,實際上也四十多歲了。 他在寧陽縣也是小有名氣,手底下也有一幫弟兄。 他叫“譚山”。 如果鄧金等人見到這個譚山,恐怕一眼就能認出來,且不敢放肆。 試想,徐賢身旁的人,修為能弱嗎? 再不濟也是修武大成,也是練出了筋骨力的存在。 那實力可不能小覷。 “原來是你,我聽說過。” 崔良的手下已經不算是手下了,算是門人,也耍的一手三節棍,實力和譚山差不多。 “你就是井子良?” 譚山盯著此人,然後點了點頭。 因為他知道崔良,所以了解過崔良身邊的人,這井子良在崔良身前算是比較優秀的門人了。 不過據說實力和他差不多。 都是修武大成。 因為在四十多歲這個年紀,如果年輕時刻苦,基本上都能練出筋骨力。 還有楊長青的弟子‘董興雲’,他默默的看著譚山和井子良,在一旁淡笑不說話。 他們都算是天涯淪落人。 自己的老大、師傅,兵器被奪,他們不但沒能力搶回來,還得低聲下氣的過來討要。 可恨的是人家還不開門! 他們還要在這裡等! “該吃的都吃完了,這上哪買去?” 又一天夜裡,譚山等人的食物都吃完了,便吩咐各自手下去買。 可人生地不熟的,一時半會也買不來。 等買回來時,主子們估計都餓死了。 “那是什麽?喂,站住!” 有小弟半路攔下一輛三輪車,上前一看,眼睛頓時一亮。 這是收攤的‘麻辣燙’。 “你既然在這裡,想必是附近村子裡的,你聽著,這幾天你都不用去做生意了,專門為我服務。”走過來的譚山說道,然後直接拿出一遝鈔票扔給攤主。 攤主是個老實人,原本以為碰見混社會的了,此刻一看對方給錢,當即也是應下。 “等等。” 井子良和董興雲也跑了過來,井子良笑道:“你既然是做這個生意的,炸串什麽也都認識吧?錢拿著,讓他們一天二十四小時給我守在這裡。” “這個也拿著,什麽炒面之類的,統統給我喊過來。”董興雲也掏出一遝錢。 攤主懵了。 這是怎地了? 碰見一群活菩薩? 啥都沒賣呢,一個個搶著給錢? “好好好,我們什麽都有,我這就回去準備,一會就過來。” 可越是這樣,攤主越是不敢有壞點子,當場就應下了。 果然。 他前腳走,後腳就有人跟著他。 不過攤主也不害怕,他既然收了錢,就肯定會給各位老板喂的飽飽的。 “王叔,回來了?” 攤主半路碰到了劉佳佳,劉佳佳給他使了個眼色,兩人這才朝村子走去。 “多虧了韓天,沒想到還真有生意做。” 進了家門,劉佳佳才松了一口氣。 攤主王叔則是沒想那麽多。 他一邊打電話聯系做炸串炒面的夥計,一邊自己準備食材。 “零食、啤酒什麽的多準備一些,我一會讓韓天也過來幫忙。”劉佳佳笑道。 韓天可是什麽武界的人,力氣大著呢。 …… “熱乎的飯菜來了!” 凌晨一點,一大片燈光從遠處射來。 赫然是一輛輛三輪車。 有麻辣燙、炸串、炒面、小籠包、丸子湯,基本上是該有的都有了。 另外還有瓜子、薯片等零食,更有煙、啤酒、水、飲料等,這裡幾乎要成一個小夜市了。 “夥計,你不會是把整個村子都給搬來了吧?”譚山開玩笑道。 因為沒想到竟然來這麽多人。 “我還要多謝老板呢,我們只是混口飯吃。”王叔笑道。 劉佳佳也在幫忙。 因為她明天沒課。 哪怕是韓天,都被劉佳佳給喊了出來。 “唉,你說我好好的在廠子裡修煉不成?非要給這妮子出什麽餿主意,結果卻害了我自己……”韓天坐在一旁的小攤上,給人遞著啤酒,臉上寫滿了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