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真人,饒命啊!” 當所有人目光落在崔良身上時,只見崔良頓時苦了臉,然後撲通一聲,跪下了! 崔良也跪了! 江松縣德高望重的武界高手,崔良也給韓天跪下! 這一切不為別的,隻為能活命! “什麽?” 而看到這一幕,羅振江、羅天瑞、以及其他諸多武界中人,也包括於來、齊晗,一個個都露出震驚之色。 那可是崔良啊! 崔良在江松縣的地位有多高,羅振江、於來,他們清楚的很。 在某些時候,崔良甚至可以與三法司談判! 甚至做交易! 可地位如此之高的崔良,在一個年輕小子面前,竟然放棄了所有的尊嚴和榮譽,直接跪下! 天呐, 這個韓天到底是誰? 他憑什麽能讓崔良這麽做? “你,你……” 羅振江已經驚到無法言語。 崔良幾乎是他最後的希望,可當最後的希望也破滅時,他整個人幾乎都是懵的。 他大腦一片空白,堂堂家主的姿態,早就遺失,他現在腦海中只有一個疑問,這個韓天,到底是誰! 韓天到底有什麽資格,能在江松縣呼風喚雨? 韓天到底憑什麽能把崔良這等武界老前輩都嚇的直接跪下? 到底為什麽? “真是小看了這個韓天。”於來眼中精光閃爍。 他唯一大意的是,應該早點聯系一下寧陽縣,看看這個韓天到底有什麽本事。 若是早知韓天如此凶猛,也不至於鬧到現在這個地步。 因為此刻來看,他這個三法司的司長坐在這裡才是最尷尬的。 他敢動韓天? 不敢! 所以以他的身份坐在這裡,每一分每一秒都覺得極其煎熬。 管?不敢! 不管?對不起他這個身份! 齊晗也覺得恐怖。 因為無論她怎麽想,都想不到韓天竟然能把崔良嚇到這種程度。 如果說她爺爺對韓天恭敬,是因為韓天的救命之恩,那崔良是為什麽? 所以齊晗心中有一萬個為什麽,她真想現在就抓住韓天問個明白。 “崔良,你該死。” 場中,韓天終於開口。 此話一出,崔良身體巨震,急忙把頭磕到地上,“韓真人,如果我知道羅振江要對付的是您,我就是有一百個膽子,也不敢這麽做啊……” 崔良知道自己的解釋是多余的。 但不說卻又不行。 所以要怪就怪那該死的羅振江! “不知道?看來你們平常橫行霸道慣了,根本不問是非,不分青紅皂白,仗著有幾分實力就想稱王稱霸!”韓天一聲低喝,真氣溢出。 “噗!” 崔良瞳孔收縮,隻覺得胸口湧上一股氣血,然後‘哇’的一聲噴出一口血水。 於來吃驚。 韓天一句話,竟然把崔良震吐血? 這得多強的實力? 真氣境是絕對不可能做到的吧? “韓真人,崔良知錯,請韓真人饒命……”崔良磕頭,因為地上有血,他這一磕頭,沾的滿臉都是血。 而且崔良一直想要表達的就是,饒命! 不管怎樣,只求韓天饒他一命! “我宣布,從今天開始,羅家不必存在了。” 終於,似乎崔良的態度讓韓天非常滿意,韓天當場宣布。 “崔良,此事交給你去做,希望不要再讓我失望。” 韓天盯著崔良。 “是!崔良保證圓滿完成!” 崔良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趕緊應下。 而且對他來說,這本身就不難。 無非就是滅了羅家而已! 實際上他只需殺了羅振江和羅天瑞即可! “韓天!我認為不妥。” 沒有辦法,於來終於開口了。 他可是三法司的司長,容不得韓天胡來。 滅了羅家? 以為他這個司長是擺設嗎? 竟然當著他的面去商議滅了羅家? 可以往對他還算客氣的崔良,此刻卻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不過崔良卻並沒有說話。 因為他還沒資格。 這一切只需交給韓天就行。 “於來司長,你身為三法司的司長,應秉公執法,而不是高攀富貴強權。”韓天嘲諷道,“剛才幾十個武界高手圍攻時,怎麽不見你吱聲呢?” “現在好了,我佔了上風,我用我自己的方式拿下了勝利!” “可你卻在這個時候跳出來,告訴我,我做的不妥?” 韓天說著,一股逼人的氣勢逐漸從體內釋放,且如同一座大山一般,徑直撞向於來。 “什麽?” 於來雖然看不到韓天的氣勢,但他能感覺到有危險降臨。 顧不得那麽多了,於來瞬間穿上了三法司的軟甲,然後直接躲到一旁。 “嘭!” 於來剛才坐的地方,一大片桌椅盡數炸碎。 而被炸碎的邊緣地帶,正是齊晗。 齊晗眼中閃爍著恐懼,許久都回不過神。 因為炸碎的地方如果朝她這邊稍微挪動一點,恐怕她也不會有好下場! “韓天,你敢對我動手?”於來氣憤。 剛才要是他閃的慢一點,保不齊已經化成灰了。 “是你做事不公,貪慕榮華富貴,你要是不服,咱們就一級一級向上複議,到時候我看你這個司長還能坐幾天。”韓天嗤笑。 “你可真夠狂的,我身為司長,認為你此事欠缺考慮,這種處理方式也的確不妥,怎麽,我連說都不能說?”於來感覺自己面子下不來。 他可是司長! 在江松縣,不管是誰,都得聽他的! 都得給他面子! 可偏偏出了個韓天! 這一刻,他總算是體會到了崔良等人的身不由己。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身份地位,根本無用。 和垃圾沒什麽區別。 “我做事,不需要別人指指點點,再者,人敬我一尺,我還人一丈,你又算個什麽東西?”韓天是一點面子都不給於來,說完之後,抬手一掌,只見羅天瑞便是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直接倒在地上。 “這一掌,是替被你糟蹋的那些女孩打的。” 說完,韓天離開。 在經過崔良時,韓天說道:“三天!給你三天時間,羅家並入蕭家,否則,你死。” “是,是是是!” 崔良跪在地上,身體顫抖。 然後韓天又掃了於來一眼,鼻子一哼,大步離開。 三法司又怎樣? 如果三法司不主持正義,反而結攀權貴,那要三法司又有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