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賢三人之前通過蕭振的任務來與韓天切磋,實際上就是奔著一個傳說來的。 韓天是真氣境! 這其中和蕭振並沒有多大關系,主要是卯真人。 卯真人是第一個與韓天交手的,所以他們在詢問過卯真人之後,才誤認為韓天是真氣境。 但交手之後,他們有些失望。 失望是因為他們覺得韓天並不是真氣境。 當然。 打不過歸打不過,但他們習武多年,多多少少都有些感覺。 能感覺出韓天不是真氣境! 但如今,他們忽然發現他們錯了! 韓天是! 韓天是貨真價實的真氣境! 所以如今他們才恍然大悟。 堂堂真氣境的高手,如果不想讓他們看穿,他們一個修武圓滿的豈能看穿? 所以他們錯了。 大錯特錯。 “多久能交易?”看著震驚中的徐賢三人,韓天問道。 “交易?” 徐賢他們一愣,旋即想到了自己的兵器,這才明白。 徐賢道:“若是我一家打造,長則一月,短則半月。” 韓天沒有說話。 崔良和楊長青趕緊說道:“自然是我們聯手。” “若是聯手,十天應該差不多了吧?”徐賢也有些不確定,畢竟打造兵器又不是他做的,是他的公司,是他背後的團隊。 “七天。”韓天給出了期限。 徐賢三人一聽,立刻明白了。 七天后,韓天登臨蕭家,到時候與蕭振只怕是要來個了斷,所以韓天才要求七天完工。 當然,如果他們真的七天完工,只怕就來不及交給韓天。 所以韓天的意思是七天之內! “明白,一定完成。”徐賢保證。 崔良和楊長青也保證。 他們三家聯手,如果七天內都完不成的話,只怕在四縣之中,也沒別的勢力可以完成了。 “韓師傅,我們告辭。”徐賢三人離開。 等下山之後,他們三人馬不停蹄,立刻開車返程。 在車上就已經商議好了大致計劃。 山腳下逐漸沒人, 王叔一行也開始收攤。 這幾日他們絕對是賺的,而且賺了不少,只怕能趕得上平日裡好幾個月的收入。 不虧。 而這一切,都多虧了韓天。 劉佳佳帶上王叔等人過來感謝韓天。 可他們卻進不去磚廠。 韓天無奈, 隻好在大門前的磚山中掏出一扇門,讓大家夥進來。 各種感謝的話聽到懵圈,直到王叔他們離去,韓天才看到大家帶來了不少的禮物。 “這下了,最起碼夠我一個月的吃喝。” 看著大家的禮物,韓天覺得還是這東西實在。 “看你美的,嘴都裂到耳朵上了。”劉佳佳笑道。 “那怎了?省錢就是賺錢。”韓天一本正經。 “總之這幾天多謝你了,還有,還有剛才……”劉佳佳有些不好意思。 因為好像每一次遇難,都是韓天救的她。 “你我就別客氣了,你也別往心裡去,我不是你隨隨便便就能得到的男人。”韓天正色。 “我呸!” 難得韓天開玩笑,劉佳佳也是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我在學校可是有不少人追呢,我也不是你能輕易就得到的。” 劉佳佳哼了一聲,搖曳著身姿離開。 “這妮子……” 等劉佳佳走後,韓天重新用板磚堵住大門,然後開始看蕭老族長留給他的書。 書中幾乎記載了蕭東洲的一生。 蕭東洲前半生也很窮苦,想創業,想拚搏,但運氣太差,一直賠本。 直到有一次遇到了一個年輕人,運氣才逐漸好轉。 此人名叫‘韓紀生’,正是韓天的父親。 蕭東洲寫到,韓紀生救過他,而且韓紀生那時就是習武之人。 只不過那個時候還沒有‘武界’這種稱呼。 後來又碰到了蕭東洲一生中第二個貴人,此人名叫‘凌天雪’,是韓天的母親。 她也是習武之人。 於是,有了韓紀生、凌天雪的加入,這才成就了蕭東洲。 蕭東洲也是那個時候開始習武的。 “難怪我骨骼驚奇,天賦過人,原來我父母都是習武之人,可我怎麽不知道?”仿佛又一次看到自己父母的名字,聽到自己父母的故事,韓天也是露出了笑容。 但看著看著,韓天就皺起了眉頭。 蕭東洲的崛起,對清江市造成了很大的影響。 許多大公司、家族、勢力,白的,黑的,都開始對付蕭家。 蕭家敵人越來越多。 但有韓紀生和凌天雪在,蕭東洲不管面對什麽敵人,他都不怕。 而且一路過關斬將,最後成功在清江市站穩了腳跟。 看到這裡,書籍已經翻過大半。 韓紀生和凌天雪的名字,在書中出現的次數也越來越少。 直到最後一戰。 那一戰,蕭家的敵人是楊家、任家、王家,也就是南溪區、門武區、翔川區的三大家族。 韓紀生和凌天雪,也就是犧牲在那一戰。 自此之後, 蕭家一躍成為清江市第一家族,蕭東洲也退居幕後,把族長之位交給了蕭振。 “寫了等於沒寫,什麽信息都沒。”韓天把書籍焚毀。 書籍中對韓天最重要的信息,就是那所謂的‘最後一戰’,可蕭東洲卻沒寫。 只是寫了個開頭,便直接寫了結尾。 那一戰蕭家到底得到了什麽,韓天的父母到底是怎麽死的,蕭東洲隻字未提。 “這蕭老族長還真會賣關子,都到了這個時候,還瞞著我,非要七天后才說。”韓天有些不悅。 但或許這就是蕭東洲的高明之處吧。 “開始修煉。” 韓天穩定心神,繼續修煉蠶絲神訣。 …… “韓先生?” 第二天上午,左青來了,又帶來了大量的書籍。 而這一次,左青在得到準許之後,也是搬起大箱子,翻進磚廠。 “哦?這一次的書似乎有些古董呢。” 看著一本本發黃的書籍,韓天說道。 “這是蕭家發動公司上下力量收集的,希望對韓先生有用。”左青說道。 “行,辛苦了。”韓天對左青還是比較有好感的。 “那韓先生你先忙。”左青告辭。 “對了左青,你剛才是怎麽進來的?”韓天又叫住了他。 左青看了看院牆,不明白韓天是什麽意思。 “下次不要翻牆了,走大門。”韓天說道。 左青又看了看被磚堆起來的‘大門’。 暈, 這有門嗎? 怎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