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江市其實也不小,四縣五區,佔地極廣。 韓天此次禦劍飛行,走走停停,原本半個小時都能抵達江松縣,卻沒想到被一道峽谷攔住。 “以前怎麽沒發現這裡還有一道峽谷?” 夜裡也無人,韓天禦劍懸空,俯視著眼前的峽谷。 這峽谷透露著一股子寒氣,仔細感應還有驚人的力氣內斂其中,讓欲要進去探測的韓天,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難道是冰武俠谷?” 突然,韓天一個激靈,不禁後退了一些。 雖然當年他的父母沒有如今韓天的修為高,但是根據蕭東洲的描述,那一戰絕對不簡單。 死了那麽多高手,以至於整個清江市都迎來了黑暗,這才讓得到了原晶碎片的蕭東洲,有了帶領蕭家崛起的機會。 不然,根本沒蕭家什麽事。 蕭家就是再努力十年,也沒今日的規模。 而這一切,都多虧了韓天父母在冰武俠谷中斬滅了大量的對手。 由此可見,冰武俠谷並不簡單。 韓天父母就是再厲害,也殺不了那麽多敵人。 肯定是因地製宜,借勢殺人。 “稍微靠近一些也沒什麽。” 不過韓天還是決定靠近看看。 “嗖” 韓天禦劍而下,降落在一座大山上。 夜晚的風是真的涼。 韓天心念一動,穿上了首甲,倒不是要抵擋寒風,而是以防不測。 他沒有禦劍飛行。 他沿途縱跳,平緩下山,慢慢的靠近冰武俠谷。 越是逼近,寒氣越烈,那隱隱內斂的戾氣,更是讓韓天眼中逐漸出現了血絲。 一絲絲殺意在韓天心中凝聚,讓韓天體內越發的燥熱。 “蠶絲神訣!” 韓天終於意識到了不對,他連忙運轉功法,這才稍微清醒了一些。 “強化系統,探測!”韓天不敢再往前了。 “開始探測,范圍一公裡。” “探測完畢。” 強化系統道:“老板,這裡的寒氣比蕭東洲所言的強大了數十倍,以你現在的修為,還不足以真的對抗這寒氣。再就是內部的戾氣,裡面應該有不少的亡魂,所以戾氣極重,這是修為抵擋不了的,只能憑借你的心智。” “不知能否見到我父母的亡魂。”韓天低糜。 強化系統一時間也不知說什麽。 韓天對他父母的執念特別重,尤其是在跨入真氣境和煉氣境之後,韓天一門心思要復活他的父母。 雖然修仙者逆天而行,但有些事也不是實力就能解決的。 比如死而複生。 生命這種東西,自古以來都是世紀難題,是研究不透的。 所以強化系統有些時候也沒有安慰韓天。 因為連它目前都不確定韓天未來是否真的能復活其父母。 “老板,發現異常。”強化系統忽然道。 “怎麽了?”韓天立刻警惕。 “有兩人再交手,其中一人落入下風,此人似乎早已負傷。”強化系統道,“在東側。” “唰!” 韓天一個騰挪,直接躍起十多米,然後逐漸減速,悄悄靠近。 “修武境而已。” 見到是兩個老者交手,韓天便是沒了興趣。 因為這兩人的實力很弱,也就和徐賢等人的實力差不多。 甚至連卯真人都不如。 說到這裡,韓天實際上有某種困惑。 當初泄露韓天有可能是真氣境消息的,正是卯真人。 而如今韓天回憶和卯真人交手的經過,似乎卯真人也懂一些術法。 雖然礙於實力,卯真人施展不了太多,但應該也會一些。 那這就奇怪了。 如果韓天當時沒有強大的內力支撐,說不準就會敗在卯真人手裡。 因為有時候,術法也會決定一切。 比如韓天學會道家九術後,其中的法術雖然雜而多,但在關鍵時刻絕對能用上。 比如現在, 韓天就施展著隱身術,就大搖大擺的站在那裡觀戰。 而那兩個老頭卻始終看不到韓天。 “嘭” 兩位老者用內力碰掌,然後迅速分開。 其中一位老者大口喘息,連身子都站不直了。 “齊德運,把東西交出來,不然今天就是你的死期。”對面的老者握拳冷喝。 “任儉,你這只會偷襲的卑鄙無恥之徒,有本事你我堂堂正正的打一場!”齊德運暴喝。 “堂堂正正?你齊家混了這麽多年,有堂堂正正過?那些話都是小孩子們說的,你我一把年紀了,就不要再自欺欺人了。”任儉說著,內力鼓動,再次前衝。 齊德運一看,再也不敢和任儉硬碰,而是轉身飛奔。 修武圓滿境的高手飛奔起來速度極快。 哪怕在林間、峽谷中,也絲毫影響不了他們的速度。 如此,一追一逃,轉眼就出了冰武俠谷的范圍。 “哼。” 任儉沒想到齊德運都受了重傷還有這麽快的速度,當即回手掏出了槍。 一個修武圓滿境的武界中人,竟然還帶槍! “嘭!” 齊德運死都想不到,對方竟然有槍。 在急速奔逃的他,根本顧不得上去看任儉,所以當他聽到槍聲時,就知道壞了。 “咚咚咚” 突然減速的齊德運,重重的摔在地上。 那後背則出現了一個血窟窿。 “不跑了?” 任儉落地,一腳踩斷了齊德運的腿,然後從懷中掏出一代粉末撒在齊德運的傷口上。 “任儉,我殺了你!” 齊德運連忙運轉內力,但手上的他,根本阻擋不了。 那粉末瞬間就蔓延了他全身。 “以你齊家的財力,你應該能撐上個數月,你就趁著最後的光陰,好好想想什麽時候把東西交給我。”任儉竟是沒殺齊德運。 “等我拿到東西,自然給你解藥。” 任儉說著,瞬間抬腳。 “嘭!” “啊!” 他竟是把齊德運另一條腿也踩斷! “走了。” 任儉哈哈一笑,揚長而去。 齊德運則在慘叫之後,迎來短暫的昏厥。 直到他似乎感覺到身旁有人,這才逐漸蘇醒。 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年輕的臉龐。 這年輕人是誰? “你千萬別動,能不能保住你這條腿還說不定呢。” 正當齊德運疑惑之時,才想起來自己的雙腿被任儉踩斷。 他直起身子一看,雙腿已經被纏上了繃帶。 繃帶他認識。 但繃帶外面貼的黃紙是啥? 這小子把自己當成僵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