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做修整後,應寒衣直接帶著兩人順著天腥魂草的氣息找了過去。 從空氣中的天地靈氣變化,不難看出,天腥魂草不出十日便會成熟。 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後,應寒衣整個人都“溫柔”了許多,路上遇到合適的靈植也會順手采摘下來,丟給賀卿宣和溫清涵。 溫清涵十分的不好意思,畢竟這位魔修自己都沒有要。 賀卿宣看出溫清涵的意思,沉吟道:“你就當他家有靈礦好了,他看不上這些靈植。” 話雖這麽說,溫清涵還是不太好意思,用得到的靈植煉製了不少丹藥給賀卿宣和應寒衣。 應寒衣對於這些丹藥自然還是看不上,在神識查看了沒問題後隨手丟給了賀卿宣。 這便是溫清涵看不懂應寒衣的地方,若是說兩人的關系不好,應寒衣為何要將靈植丹藥都給賀卿宣,若說兩人關系好,應寒衣看向賀卿宣的目光卻又是冷淡的,甚至夾雜了兩分溫清涵看不懂的複雜。 不過溫清涵會煉丹實在是意外之喜,賀卿宣囊中羞澀得緊,就連丹藥也是很稀缺的,他將自己的一些靈材給溫清涵,請對方幫忙煉製後,還給了一部分酬勞,只不過全被退了回來。 賀卿宣不僅請溫清涵煉丹,自己也會偷師一下,然後給自己煉製了幾爐成品意外不錯的回靈丹。 天腥魂草的生長點外早已經埋伏了不少人,有不少修士便是在一邊修煉,一邊等天腥魂草成熟,像賀卿宣與溫清涵這樣直接煉丹的還是少數。 應寒衣眼不見心不煩,索性閉目小憩。 賀卿宣與溫清涵相處的還是比較愉快,與一女子過分親近其實是不太好的,尤其是兩人還不是同門師姐弟,但在不經意間留意到溫清涵眼中的愁緒時,賀卿宣還是稍微加密了一點自己與溫清涵的聯系。 明明是仙門正派,卻被魔修擄走當爐鼎,折辱數百年,就算再強裝不在意,那也是被深深傷害了,怎麽可能真的就這麽快走出來。 尤其是埋伏中,他們瞧見了那個魔修的身影,只不過這一次那魔修身邊跟了好幾道氣息強大的人。 在賀卿宣與溫清涵瞧見那魔修時,溫清涵身體不受控制的抖了一下,臉刷地變得蒼白。 而那魔修卻是露出一個陰狠惡毒的冷笑。 賀卿宣禮貌微笑,用唇形回了一句,“好巧。” 這魔修看架勢是還想找他們麻煩,只是礙於現在正是天腥魂草即將成熟的時候,才沒有直接找上門來。 賀卿宣若有所思,他不想殺人,也不覺得殺人是一件輕易的事,可他同樣也知道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被一條毒蛇盯上,你最好趕在毒蛇攻擊你之前將它處理掉,不然你永遠不知道它什麽時候會來咬上你一口。 等待天材地寶成熟是一個漫長且耗費精力的過程,成熟乃一息之間,一旦反應慢了,這天材地寶可能就落入別人手中。 在最後時刻,賀卿宣快速分析著那四隻守護靈獸的實力,一隻飛行的蒼鷹,兩隻長尾巨狼,應是金丹圓滿接近元嬰的實力,還有一條隱秘在天腥魂草之上的碧色小蛇。 那碧色小蛇必然擁有劇毒,會在采摘者手靠近的一刹間咬上采摘者的手。 那些隱匿在暗處的修士是否有留意到那與天腥魂草混為一體的碧色小蛇呢? 不等賀卿宣傳音提醒應寒衣,應寒衣就已經驟然睜開了眼眸。 暗色的眸子淡淡地看向天腥魂草。 “遊戲開始了。” 下一瞬,天腥魂草成熟! 第20章 賀卿宣立時來了精神,看向場中。 魔修,妖修,甚至有不少成名已久的元嬰老祖,大家齊聚一堂,為的便是這靈寶。 在天腥魂草成熟的一瞬間,無數人都動了起來,向著天腥魂草而去。 有人擅長速度,便運足了勁地瞬移到天腥魂草面前,也有人擅長神通術法,便通過各種術法來搶奪。不過一瞬間,整個場面就已經亂得不可開交,無數道恐怖的力量一同使出,或碰撞或炸裂。 空氣中濃鬱的血腥味彌漫。 短短時間,有人受傷,有人身死。 這般場景賀卿宣以往只在大長老口中聽過,那時他不解大家為何要爭搶,甚至為了一件寶物連命都不要了。 大長老只是摸了摸他的頭,“修仙,本就是與天奪命,停不了半點,你弱人欺,性命難保,你強人懼,可想要變強談何容易,便只能不斷地去尋各種天材地寶,甚至為了天材地寶大開殺戒。” 此時這樣的廝殺便在他的眼前上演。 賀卿宣面無表情地看著場上,還不忘問身旁的某人,“不動手?” “不急。” “你也不怕有人直接將天腥魂草吞了。”賀卿宣小小表達不滿。 應寒衣這次卻是笑了一聲,“第一個搶到也未必是什麽好事。” 賀卿宣眼眸微動,對方這是也看見了那條碧色小蛇? “小仙君急著讓我出手,是心軟了?” 賀卿宣沒說話,隻冷冷看向了某個魔頭。 他有些分不清應寒衣這話是什麽意思,對方前面不是還一直覺得他是奪舍老怪,現在是確定他是正道的身份了? “小仙君倒是不用想那麽多,正道魔道看似截然對立,但在爭奪修煉資源的時候,又何嘗不是一樣,正亦是魔,魔亦是正。 ”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