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林關。 十五萬寧國大軍立於城牆之上,虎視眈眈的看著下方的朱雀軍團。 秦政帶著馮朝陽、趙高還有孔離落安坐在馬上,沒有出手的打算。 李信見狀,直接拍馬上前。 “汪富貴,率領本部人馬攻城!” “諾!”老汪應道。 “十一營的,隨我殺!” “殺!” 一萬大軍衝了出去,朱雀軍擅長射箭,攻城的辦法也和其他軍團不同,以弓弩攻城! 在朱雀軍中流傳著一句話,沒有破不開的敵人,只有不夠快,不夠利的箭! 嗡!嗡!嗡! 一萬射手,三輪齊射,朝城牆之上飛去! “小心箭矢!” “盾甲兵守護!” 寧戰無視箭雨,站在城頭上,不屑的看著老汪的一萬人馬。 攻城居然用弓弩兵? 奇葩! 箭矢很多,可造成的效果並不好。 鐵甲軍一身甲胄,本就足以抵擋普通的箭矢,再加上高聳的城牆,箭矢的威力大打折扣。 三輪過後,老汪帶隊返回。 隨後是第二支萬人隊……第三支萬人隊…… 十萬大軍! 整整十萬大軍,都射出了三輪箭矢! 一輪過後,南林關上已經布滿了箭矢! 李信看著十萬新兵,高聲喝問道:“利用手中箭矢能攻破這座關隘嗎?” 下方一片寂靜,無人回答。 “回答我!” “不,不能!” “聽不到!” “不能!” 李信聞言搖了搖頭,高聲說道:“我覺得可以!” “怎麽可能?” “我們都試過了,根本不行!” “就是,哪有這樣攻城的。攻城都是用雲梯和拋石車之類的……” “反正我是不信。弓箭,怎麽可能破城!” 下方議論紛紛,輕聲試驗過後,他們堅信弓箭破不了城! 城牆上。 寧戰看著滿城的箭矢,也有些懵。 大秦的這位主將想幹什麽? 用箭矢把十五萬鐵甲軍埋了? 笑話! 要是這些破弓箭能攻破他的南林關,他把這些箭矢都吃了! “封永寧,率本部出戰!” “諾!” 封永寧大喜,整個人都迸發出驚人的戰意。 熟悉的硝煙,熟悉的味道! 戰場,老兵的歸宿! “弓弩準備!天火燎原戰法!” 一萬老兵,齊齊將手中弓箭拉成了滿月! 朱雀戰法運轉,整個箭矢都冒出了絲絲縷縷的火焰! “放!” 一聲令下,一萬箭矢升空! 絲絲縷縷的火焰,遇風暴漲! 轟!!! 火焰滔天,化作了一片火海! 寧戰雙目圓睜,大吼道:“防禦!全體防禦!!!” 唳!!! 火海中衝出一隻朱雀神鳥,雙翼展開,超過了十丈! “死!!!” 寧戰臨空飛去,直奔朱雀而來! 除穢境的戰力,直接轟爆了朱雀! 可危機並沒有解除! 朱雀爆裂,化作了無數火刀,衝向了南林關! 轟!轟!砰! 火刀撞到城牆,發生了劇烈的爆炸! 超高的溫度,能將人燒成焦炭! “啊!!!救我啊!!” “烤死我了!殺了我!殺了我!” “該死!該死!該死啊!!!” “脫鐵甲!快脫鐵甲!” “噗!” “咳咳,逃,趕緊逃!” “水!水啊!” …… 全身鐵甲的士兵,成了鐵鍋裡的泥鰍。 高溫的灼燒,讓他們幾近癲狂! 無論他們怎麽掙扎,身上的鐵甲像是烙在了身體之上! 燒焦的味道傳來,令人作嘔…… “放!” 第二輪攻擊又至! 朱雀再次出現! 寧戰怒目圓睜,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他能滅了朱雀,卻滅不了無數的烈火! “啊!!該死的雜碎!老子殺了你!” 寧戰的遲疑,讓朱雀衝了過去。 巨大的威能籠罩南林關,百丈范圍內的士兵,都被直接碳化! 戰死者數千,受傷者無數! 更重要的是,士氣已經跌到了零點。 鐵甲軍身上的甲胄,成了致命的毒藥,而不是保命的利器! 看著下方的慘狀,寧戰血灌瞳仁,朝封永寧殺去! 封永寧縮了縮脖子,腦袋有些疼。 這也他媽不講規矩了! 哪有主將襲殺一名校尉萬夫長的! 可恥! 老子很慌,怎麽辦? 李信看了一眼目瞪口呆的新兵,滿意的點了點頭。 效果不錯,幾場大戰過後,想來就能成才了。 至於敵軍主將…… 追風弓在手,李信虎臂輕拉,形似滿月! “破日!” 嗡! 快! 快到巔峰! 瞬息即至! 當箭矢消失在空中後,聲音才姍姍來遲! 寧戰感到一陣心悸,生死危機! 在哪? 寧戰試圖找到危機所在,可沒等他做出反應,隻感覺心臟一疼! 詫異的低頭看去,一道手指粗細的傷口出現在胸口之上! “這是……” 轟! 爆裂的能量在寧戰的體內爆發,錯愕的寧戰這才發現剛剛放下追風弓的李信。 “是你……” 轟! 血霧飄散,寧戰消失在空中! 脈輪第六境的強者,竟被李信一箭射死! “屠城!”李信大手一揮,軍令下達。 南林關是標準的軍事要塞,裡面只有士兵,沒有百姓。 此行不受俘虜,只能屠盡! “諾!” “殺!” 十萬新兵,聲嘶力竭的嘶吼著。 他們太興奮了,興奮到不知道該怎麽表達! 老兵太強了! 一擊化火海,朱雀破南林! 主將太猛了! 一箭呼破日,除穢命已休! 老兵們撇了撇嘴,對新兵的表現表示不屑。 這才哪到哪,至於這麽亢奮嗎? 還有,憑什麽好事都讓那個寧瘋子佔了,下次一定要主動請戰! 老兵們殿後,新兵們主動殺了上去。 這是默契,也是愛護。 大秦的未來,是那些年輕人。 盡快的成長起來,才能讓大秦立於不敗之地。 孔離落怔怔的看著面色平淡的李信。 好恐怖的戰將! 雖然現在修為還很弱,可是表現出來的戰意和軍事素養,要遠超很多在世名將! 等對方成長起來,將是一位震撼諸天的恐怖戰將! 這樣的存在,居然是秦政的手下。 秦政憑什麽讓對方臣服? 馮朝陽一直關注著孔離落,見其不停的看向自家王上,不由得咧了咧嘴。 他看向秦政的目光,頗為不善。 有種自家白菜,要被豬拱了的感覺! 哪怕那頭豬是自家王上! 哪怕那頭豬,自己都十分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