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萬鎮北軍中就有五萬騎兵,騎兵是對付蠻族最強有力的兵種! 北寧軍五萬前鋒軍團,剛剛趕到天馬原,就收到了應從為他們準備大禮! 五萬鐵騎呼嘯而至! 沒有任何戰術,沒有任何迂回,五萬鐵騎發動了衝鋒。 蠻橫! 不講理! 就和他們的前任統帥一般,霸道的不讓人說話! 前鋒軍主將卓藝,在出發前,心裡就有了準備,鎮北軍不好對付! 可真正面對這支威震北方幾十年的軍團時,其中的壓力還是超越了卓藝的想象! 五萬鐵騎組成一支矢形陣,以應從為箭頭,衝向了剛剛組陣完成的北寧軍。 咚!咚!咚! 馬蹄聲震天轟鳴,一股充滿血腥味的氣息撲面而來! 那是鎮北軍團,廝殺了幾十年,沉澱於靈魂深處的氣息! 鐵甲覆面,眼神冰冷,手中武器閃耀著刺目的寒光! 配上騎手略顯殘破的甲胄,強大、窒息的感覺湧上心頭! 一千米……八百米……五百米……兩百米! “殺!!!” 沉默的軍團,爆發了震天的狂嘯! 一聲怒吼,隨後便是驚濤駭浪! “殺!!!” “殺!!!” “殺!!!” 五萬人齊齊怒吼,在這一刻,鎮北軍的氣勢達到了頂峰! 我們無所畏懼! 我們所向無敵! 我們是北方的狼群! 我們將撲殺一切敵人! 噗!噗! 數十名北寧軍的士兵,被這股氣勢,震破了膽,摔倒在地。 騷亂於此時,達到了臨界點! 所有人都下意識的退了一步,那是生命受到威脅時,本能的反應。 有了第一步,就會有第二步。 於是,當鎮北軍的長槍即將刺到身前時,最前的北寧軍戰士,逃了! “我不想死!” “逃!逃!!” “他們不是人,是鬼!魔鬼!” “打不贏的,打不贏的!” 嘩變的出現就在刹那之間,瀕臨死亡絕境,沒人知道自己下一步會做什麽。 “不準逃!頂住!退回去!” “逃跑者,死!” “殺!” 卓藝嘶吼著,試圖穩住局勢。 可惜應從根本不會給他任何機會。 “衝!” 五萬鐵騎,衝散了人群,衝破了戰陣,衝向了領軍大將卓藝! “死!” 噗! 應從手中長槍掛著風聲,呼嘯著刺穿了卓藝的身體。 巨大的傷口,帶來了致命的傷害。 卓藝驚愕的看著胸口上的傷,無力的摔倒在地。 三藏境的卓藝,不是應從的一合之敵! “逃啊!大將軍死了!” “跑啊!” …… 這一刻,燕京秘密訓練了十幾年的北寧軍就是一個笑話,一個隻存在於臆想之中的強大軍團! “投降者免死!” “逃跑者,殺!” 應從並沒有過多殺戮,這些“軟蛋”也是一種資源。 北荒府苦戰幾十年,青壯損失慘重,無論是生產還是募兵,都急需大量青壯。 北寧軍,正是最合適的招募對象! 五萬北寧軍,一戰盡沒! 死傷三千余,逃跑萬余,剩下的盡皆被俘虜! 主將卓藝戰死,副將一逃一降,剩下的戰將校尉,也多有死傷。 聽到消息的萬天和,直接斬了那名逃回去的副將,隨後帶著十五萬大軍,直逼天馬原! 天馬原真正的大戰,即將開始! 十五萬北寧軍,三萬鐵甲連環馬,三萬騎兵,九萬步兵,這才是鎮北軍真正的挑戰! 鎮北軍中軍大帳。 應從坐在首位,聽著下面會匯報最新的情報。 “三萬鐵甲連環馬?戰馬身披鐵甲,以鐵鏈相連!這的確是騎兵的克星,諸位可有解決辦法?” “大帥,末將以為,可以集中我軍中高手,對戰連環馬陣。區區戰馬,根本擋不住高手的突襲!”一名戰將說道。 “不妥!大帥,我方有高手,敵人的高手更多!我們一旦出手,勢必會被牽製住,那個時候,我們更被動。”有人反駁道。 “大帥,我有一策。敵人戰馬以鐵馬保護,可是馬腿上毫無防護。我們可以派出步兵,利用長兵器,斬斷馬腿!這樣一來,連環馬必破!”有人提出了新的戰術。 “此方法不錯,可是敵人怕是不會讓我們如願。” “連環馬明顯針對的是騎兵,步兵出戰,敵人一定不會派出連環馬。” …… 眾人討論了很久,各種戰術都被提了出來,可是依舊沒有找到一個合適的辦法。 如今主動權在敵人那裡,鎮北軍人數較少,哪怕和敵人拚個兩敗俱傷,都意味著北荒府敗了! 鎮北軍只能大勝,而且不能損耗太多的士兵,如此才有可能應對接下來的大戰。 “大帥!您忘了王爺臨走時,給我們留下的寶貝了?”郭偉提醒道。 應從聞言一拍大腿! 是啊,怎麽把那些東西給忘了! 普通的弓箭,難以刺穿鐵甲的防護,可那些寶貝可以! 秦弩,三千張秦弩! “此事妥了!郭偉聽令!” “諾!” “你如此這般……” 一番吩咐過後,眾將聽令,離開了大帳。 應從站在大營高處,看向北方。 “也不知道王爺那邊怎麽樣了。” “那可是十五萬蠻族大軍,王爺隻帶了區區兩萬五千兵馬,唉……” “都是應從無能,要不然也不會讓王爺冒如此風險!” “不行!北長府的戰事必須盡快結束,既然已經撕破臉,索性再拿下一府之地!” 北蠻疆域。 “交替射擊!聽我命令!” “一大隊,放!” 嗡! 一千支弩箭,劃破長空,射向三萬蠻族大軍! 弩箭威力極強,就算是鐵甲都能洞穿,更不用說普通的皮甲。 蠻族戰士被紛紛釘死在地面之上,未死者,發出痛苦的哀嚎。 “二大隊,放!” 嗡! 又是一千支箭矢飛出,對準了不斷逼近的蠻族大軍! “全軍撤退,後退百丈!” 五千弓騎軍,紛紛加速離開原地,和蠻族的距離再一次加大! “艸!射死他們!” “艸!弓箭手,射死他們!” 那圖魯怒吼連連,半天了,整整半天的時間,他們就這樣被眼前的敵人戲耍著! 蠻族的弓箭,其射程要比人族的弓箭還要遠一些。 可是和秦弩相比,差的太遠。 無論他們怎麽努力,都只有被動挨打的份。 蠻族也試圖靠近弓騎軍,可秦政就像是一台沒有感情的機器,精準的把控著雙方的距離。 一旦超過某個界限,弓騎軍立刻後撤,那圖魯只能望而興歎,無能怒吼。 半天的時間,蠻族已經留下了近萬具屍體! 這些可都是蠻族最精銳的勇士! 萬名勇士的死亡,就算是九大部落,都承受不起! “繼續衝,我就不信,他們的弓箭會用不完!” 那圖魯也有自己的計劃,秦弩很強,可是依照這個射擊頻率,弩箭消耗的很快。 他在賭,賭秦政他們帶的弩箭不夠! 不過,如果那圖魯知道秦政有一方玉璽,那裡形成了一處巨大的空間,他恐怕會放棄這次賭注。 “大人,暗衛來報,兩支蠻族軍團距離此地不足百裡,有合圍的趨勢。”趙高說道。 秦政面無表情的看了看那圖魯,隨後說道:“全軍撤退。” “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