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恆子的臉上顯出焦慮之色來,一把抓住了林不凡的手臂,堅決不能讓他留下來。 “玉師叔!” 林不凡回頭瞅了他一眼。 “我敢肯定你剛才說謊了,師尊絕對不會說出讓你們照顧我的話來。 我沒有死在他的手裡,都算是命大了。” “你,孩子,其實,你師尊他就是那脾氣。 但就算他對你不好,不還有我們嗎? 聽話,別留下來,我懷疑風城主居心叵測。” “居心叵測的!不知到底是誰?”林不凡搖了搖頭,突然感覺好沒意思。 彌天宗,曾經被原主當成家的地方,真的好沒意思。 兔妖少年見玉恆子還拉著林不凡不放,好脾氣慢慢收斂了起來。 眼裡閃出一道紅光,沒入了玉恆子抓著林不凡的那隻手。 “啊!你欺人太甚。” 玉恆子吃痛,本能地放開。 本打算再次抓他的手時,卻被一旁的龍飛子阻止,還微不可察的使了一個眼色,再和顏悅色地對林不凡道: “承蒙風城主對林師侄的抬愛,那你就改日再回宗門吧!有什麽事一定記得與我們聯系。” “嗯!”林不凡點了點頭,跟著兔妖少年走了。 他非常有自知之明,在這個實力碾壓一切的世界,雖然他剛剛才拿了第一,卻依然只是小菜鳥而已。 與其回宗門特定任人宰割,還不如暫時留在易城,也許會任人宰割。 而那邊廂。 “龍師弟,你怎能讓林師侄留下呢?” 玉恆子怒瞪了飛龍子一眼:“他的手裡有贏得的巨額獎品呢?萬一有人窺視,想從他的手裡搶,那可怎麽辦? 他在同齡的孩子之中雖然算強的,但也只是一個築基小修士啊!” “哎!你還沒有看出來嗎?那兔妖看起來好像只是一個少年,其實是一隻十階妖王,我們幾個加起來都不是他的對手。 城主要留他,我們如果強行帶他走,反而有可能會撕破臉皮。 如今的林師侄,再也不比從前了。 我們不能再如從前那樣對他了。” 聰明的龍飛子,已經看出來了,風城主並不是要對林不凡怎麽樣,反而有護他的打算。 彌天宗雖然算是大門派,卻沒有一個大乘強者坐鎮,修為最高的老祖也才合體中期而已。 反之,易城卻不單單只有風城主一個強者,還有好幾個十階妖王,心甘情願任他差遣。 不僅如此,易城是修真界唯一一個人妖魔共居而不亂套的城市,這中間牽涉了多少勢力是無法估量的。 彌天宗如要得罪易城城主,就有可能得罪某些妖或者魔,後果將會不堪設想。 所以,只能寄希望於林不凡還願意把彌天宗當成他的家,在易城待一段時間自個兒回去。 …… 城主府。 林不凡被帶入了修煉密室。 這會兒,風城主正以打坐姿勢坐在蒲團上閉眼調息。 臉白如雪,呼吸也很紊亂,很明顯受傷不輕。 “風城主,您受傷了?” 林不凡心頭一緊,自個兒找了一個蒲團,坐在了他的對面。 本來有許多困惑想問,見他如此虛弱,卻又不知如何說起。 “不礙事。” 風城主緩緩睜開眼睛,本來如星辰一般明亮的眸子暗淡了不少,周身的氣場弱了好幾分。 眉頭微微皺起,似是在隱忍身體的疼痛。 “想問就問吧!” 風曦月看出了林不凡有太多疑問,主動說道。 “好,那,我問了。” 林不凡沉思半晌才道:“風城主,獎品的事,您又何必讓所有人都知道我得了寶貝呢? 我如今好像已經成了眾矢之的了。” “這事啊!” 風曦月揉了揉下巴,他能說是另外一個他做的決定嗎? 當他拿到身體的主控權時,那些獎品已經招搖地擺在了頒獎台上了。 想了好一會兒,他才道:“我,我想,他可能是想以此方式讓你留在易城吧!” 他以為林不凡或許聽不懂這句話的意思,但恰恰他聽懂了。 風曦月的意思是,他的另外一種人格決定了這件事。 讓所有人都知道林不凡得了人人都窺視的寶貝,讓他不得不待在易城,接受城主的保護。 這樣一來,他就能經常見到老黑了。 不得不說,這一招還真夠損的。 “原來如此。” 林不凡覺得今後還是少與風城主接觸比較好,說不定哪一個不靠譜的人格就再次坑他。 “嗯!”風曦月也很無奈,想揪出某個討厭的自己,猛揍一頓。 下令斬殺殺貓之人的那個自己也很可惡,好想打死那一個自己啊! 為什麽每次擦屁股的都是他啊? “你暫時就住在城主府吧!我需要閉關一段時日。” 掩下心中的負面情緒,風曦月隱忍地皺了皺眉,伸手扶住了林不凡的肩,再語重心長的說道: “在我沒有出關之前,你別自行回宗門,你的一些情況我還是了解的,希望城主府能對你有所庇護。” “嗯,謝謝!” 林不凡點了點頭,他的某一人格目的已經達到了,懷揣著寶物的他,還真不敢到處蹦噠。 要不,就趁現在消滅了這顆定時炸彈吧! 林不凡意念一動,老黑就從他的神識裡鑽了出來,再意念一動,那枚隱形儲物戒就顯現了出來。 神識探入之後,那顆被裝在透明水晶盒裡的聖階赤焰果就出現在了手裡。 “你的傷如此嚴重,吃這個或許有效。” 林不凡直接把靈果遞了過去,但伸到一半又把手縮了回來。 “要不我削成兩半,你和老黑一人一半吃掉它。” “那你呢?”風曦月微微一笑,“你與老黑一人一半吃掉吧! 吃這種靈果,對於我的傷不會有效果的。” “不試一試怎麽會知道沒效果?” “此靈果,我曾經已經吃過了,他已經完全改變了我的體質,但吃第二次就沒有效果了。”風曦月解釋道。 “哦!原來還有這種說法。”林不凡釋然了,整個靈果都遞到了老黑面前。 但老黑的目光卻隻定定地注視著風曦月,眼裡似有責備之意:“本尊不是教過你修護法訣嗎? 你給忘記了?” “我,我記得,可是,我好像中毒了,修護法決好像不起作用。” 被老黑責怪的風曦月好像一個做錯事的學生,弱弱的看了老黑一眼,“對不起,給您丟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