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府,位於易城最中心位置,整座府邸都被霧蒙蒙的陣法籠罩,只有一道大門是清晰可見的。 充滿了神秘色彩。 一行人被請進城主府之後,表情都怪怪的。 本來他們以為第一眼看到的應該是一棟超級奢靡豪華的宮殿,卻不成想只是一棟簡簡單單的木屋。 木屋的周圍雖然花團錦簇,卻有一些黑團子在蹦來跳去。 仔細看來,全是黑貓,長得與林不凡家的老黑差不多。 林不凡趕緊把自己的老黑捂得更緊了些,生怕它與其他黑貓混在一塊兒不好區分。 城主府會客廳,等所有人都落座之後,風城主才走了進來。 寒暄一陣之後,他就讓下人安排這些人去茶室喝茶去了,卻唯獨把林不凡留了下來。 端著的大乘威嚴緩緩落下,笑得那叫一個平易近人,:“弟弟,快坐過來,咱兄弟倆嘮嘮嗑。” 林不凡:…弟弟! 林不凡默默地坐了過去,心裡很忐忑,擔心他搶自家老黑。 在這個世界,有什麽是一個大乘準仙人沒辦法搶到手的呢? “別擔心,他不敢把你怎麽樣?那臭小子沒那狗膽。”老黑安慰了一句。 聞言,林不凡心頭稍安,對老黑與風城主之間的關系有了些猜測。 老黑曾說,它與他相遇之前,與好些人類都發生過恩怨情仇,這位城主多半就是其中之一。 臭小子這幾個字,雖然好像在罵人,但卻隱隱有種寵溺的味道。 老黑就經常叫林不凡臭小子,多聽幾次之後,不但不覺得難聽,反而覺得很親切。 說明這位城主曾經與老黑的關系是非常不錯的。 想明白之後,林不凡的目光柔和了不少:“大,大哥您有何指教?” 禮尚往來,他叫自己弟弟,自己就叫他大哥吧! “指教不敢當,今後咱們就是兄弟了,可別見外才好。”風曦月把手裡的黑貓往旁邊一放,然後手一伸就把老黑抱進了他的懷裡。 做這一動作時,自然得不得了。 然後,猝不及防地,他居然又哭了。 “爺爺,貓爺爺,我總算找到您了,嗚嗚嗚!我太想您了,為了尋找你,我把長得像您的貓全都抱了回來。 可是,它們終究不是您,嗚嗚嗚!” 林不凡:……我去!要不要這麽娘啊!動不動就哭! 這種丟人的大哥,他一點都不想認。 “好了,別哭了。”老黑似有動容,還伸出爪子給他抹淚,“你都幾歲了,還改不掉哭鼻子的毛病。 小時候就愛哭哭啼啼的,一萬多歲了,還哭哭啼啼,怎麽就一點進步都沒有了?” 或許是因為兩人與老黑都有契約,它那蒼老的聲音兩人都能聽見。 對視一眼之後,還真有兄弟相認的味道。 算起來,風曦月和林不凡都是老黑培養的孩子。 認兄弟,好像也可以。 “對不起,貓爺爺,我讓您失望了,我,我今後再也不哭鼻子了。” 風曦月趕緊把淚水擦乾,然後絮絮叨叨地訴說起一萬多年前的往事。 曾經的風曦月只是一個砍柴娃,沒有父母,沒有兄弟姐妹,連親戚都沒有,是一個絕對的孤兒,過著吃了上頓沒有下頓的窮苦日子。 某一天,當他去森林裡砍柴時,撿到了一隻受了傷的黑貓,他把它帶回家精心照顧。 這隻黑貓就是老黑。 它見他眉目俊朗,根骨奇佳,有意培養他,讓他走上了修真之路。 一人一貓相伴相隨幾千年,一直到風曦月成為一方大能。 老黑離開之後,風曦月發了瘋似的尋找,只要長得像老黑的貓都被他帶回到了城主府。 只可惜,它們都不是它。 幾千年過去了,老黑就好像人間蒸發了似的,那道精神契約也好像已經完全消失了。 他以為,是自己沒有照顧好它,讓它遭遇了不測。 畢竟,他心裡最清楚,老黑因為被鎮魂邪靈珠壓製,是沒有多少實力的。 所以,這些年來,他一直都活在自責與愧疚之中。 如今見它還活著,真是太開心了。 風曦月唏噓地長歎一聲,目光落到了林不凡的臉上。 “弟弟,我這一生一個親人都沒有,今後你就是我的親弟了,貓爺爺就是咱們的親生父親。” 林不凡: 這位城主腦子好像不太好啊!一會兒貓爺爺,一會兒又親生父親。 連老黑都凌亂了。 “老子到底是你們的啥,是爺爺還是父親?” “啊!呵呵,口誤,口誤!是爺爺!”風曦月意識到自己的話是一個大大的病句,老臉紅了紅。 “弟弟,我建議你改一改稱呼,今後咱們一塊兒稱它為貓爺爺吧!” 林不凡面癱臉:“.可是,我習慣了叫它老黑。” 突然改口,會很不習慣的。 “你只要跟著我一塊兒叫貓爺爺,今後整個易城都是你的。” 說此話時,風曦月還微不可察地觀察林不凡的反應,普通人聽到這樣的話,肯定會興奮得暈死過去。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巨大的財富砸在頭上,誰又控制得了自己的本心啊? 但林不凡並沒有因此而興奮,反而隻想送他幾個字,神經病。 “我還是習慣了叫它老黑。”林不凡冷臉回答,“你的城市,我恐怕無福消受了。” 本來,林不凡已經在等著承受他的怒火了,卻沒想到這家夥居然豪放地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可真是我的親弟,和我一樣視金錢如糞土。” 林不凡:有病,得治! 當真是視金錢如糞土,怎麽可能積攢成世界首富。 騙誰呢? 還在茶室喝茶的彌天宗的某些人,雖然喝的都是最上乘的極品靈茶,但卻並沒有半點喜悅心情。 能得到城主的邀請,本來應該是倍兒有面子的事,應該開心才對。 但他們好像都只是粘了林不凡的光而已。 肖處一的臉就黑得好像能刮得下一層鍋灰。 “林不凡那小子,居然能得到風城主的青睞,真是沒想到啊!” 玉恆子煞有介事地瞅了肖處一一眼。 “肖師兄,今後你可不能再對他冷言冷語的了。” “閉嘴!”肖處一冷睨他一眼,“不說話會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