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的人更加憂心,畢竟準仙人打架的衝擊波,一不小心就會殃及許多修為低的孩子。 萬一護城結界破了,就算是化神強者都有可能受傷。 為了預防萬一,各宗門都布起了結界,把本門弟子保護起來。 彌天宗也布了一個十幾平方米的結界,全都擠在了一塊兒。 幾個真人直接把林不凡圍在了最中間,美其名曰保護他。 說得直白一點,其實是害怕他手裡的寶貝遭人惦記,連準仙人都窺視的寶物,現場的人肯定也會窺視。 戰鬥一時停不下來,現場觀戰也成了奢望,各個小團體只能坐在一塊閑聊。 “林師侄,你得了第一的消息已經傳回宗門了,你師尊聽了肯定會很高興。” 玉恆子沒話找話地道,“經此一事之後,他對你的態度肯定會有所改觀的。” “嗯!”林不凡不置可否,不想聊這個話題,他現在才不會奢望便宜師尊改變態度呢! “林師侄,回宗門之後,你有何打算呢?”玉恆子又問。 林不凡:“打算!目前還沒有,走一步看一步吧!” 玉恆子:“這次參加法會,得了獎的弟子是有宗門任務的,你可要記得哦?” 林不凡:“放心,我會交出所得靈石的兩成的。” 在出發之前,確實有領導講過,如果哪一個弟子有幸得到名次,需交出百分之二十的所得獎勵,以填補此次出行的開支。 畢竟宗門其實也是一個盈利機構,哪能做虧本生意。 “不單如此,你所得的聖階赤焰果,對於咱們宗門來說更加重要,別隻把它當成普通果子給吃了。” 說出此話時,玉恆子的臉色不太自然。 這句話是他的即興發揮, 不但天上打架的準仙人們窺視那顆果子,彌天宗的領導們同樣在窺視。 希望這顆珍貴的靈果,能煉製出高品階丹藥。 惠及整個宗門,的領導們。 林不凡神色一冷:“玉師叔,此事可以等到回了宗門之後再提嗎? 此刻我們最應該關心的是,天上的打鬥會不會殃及到我們?” 心裡卻在盤算著,還有沒有必要回宗門了。 說不定跟著這些狼才虎豹回去,自己辛辛苦苦得到了聖階靈果就便宜了那些所謂的真人。 “哦!呵呵呵,說的也是。”玉恆子呐呐地閉了嘴。 …… 結界之內安享太平,結界之外的海域可遭了大殃。 好些大型海獸都被強烈的衝擊波給震得翻著白肚皮,浮在了水面。 五個準仙人面如死灰,躺在一座孤島的礁石上。 就好像幾條缺了水的魚,張著嘴喘著大氣。 而風曦月,卻威風凜凜地站在巨石尖上,背著手注視著他們。 誰勝誰負,一目了然。 “你,你難道想殺了我們不成?”一個人吐了一口鮮血,驚恐地道,“你難道想與整個修真正道為敵不成?” 目前倒下的五人,就是整個修真界修為最高的幾個修士了。 其中一人已經到了大乘後期,其余四人大乘中期,如果他們真的被殺。 還真有可能會與整個修真正道為敵。 “你說呢?我不怕與任何人為敵。” 風曦月手裡的寶劍緩緩抬起,劍尖的劍意已經湧到了半空,只要一落下,已經身受重傷的他們就再也活不成了。 “別,我們錯了,我們錯了還不行嗎? 別殺我們。” “我們再也不敢來惹你了,求求你,放過我們吧!” 就算他們已經活了一萬多年,也無法直面自己的死亡。 當生命受到威脅時,他們的表現與普通的凡人又有什麽不同呢? “發誓!發毒誓,或許本尊會饒你們不死。”風曦月冷眼微微眯起,殺意退了不少。 “是,是,我們發誓。” 幾人哪裡還敢有半點猶豫,趕緊舉手發毒誓,哪裡還顧得上面子不面子的。 等幾人都發完毒誓之後,風曦月才送了他們一個字。 “滾!” “是,謝風城主不殺之恩!” 幾人撿回一條老命,趕緊放出飛行法器,如一道風一般跑了。 但幾人剛一消失,風曦月卻直挺挺地向後仰倒了下去,嘴裡噴出的血,飛出去好幾米遠。 打鬥聲一直持續了一個時辰,才慢慢趨於平靜,天空的白色消散,顯現出爽朗的藍天。 打鬥的幾個人已經不知去向,也不知到底哪一方贏了。 隨後,一道清亮的女音不知從哪裡傳來: “此次法會到此結束,各修者們都自行離開易城吧!” 現場的人聽了,大大地松了一口氣,毫不留戀地放出飛行工具,快速向城外的傳送陣飛去。 彌天宗的人也不敢多逗留,同樣放出了飛舟。 而林不凡依然被幾個真人圍在中間,就好像生怕他跑路似的。 而就在這時,卻有一個長著兩隻兔耳朵的少年走上前來。 “各位,打擾了,城主有令,林不凡小道友暫時留下。” “什麽意思?”帶隊隊長玉恆子臉色瞬間變得非常難看。 “小的只是在執行城主大人的命令。”少年禮貌地施了一禮,“林小道友,請跟小的走吧!” “不行,林師侄必須回宗門。”玉恆子一時火大,與其他幾個真人交換了一下眼色,把林不凡擋得更加嚴實了。 他們就不信,他們堂堂化神真人,還耐不活一隻妖獸。 “幾位道友,請別讓小的為難。” 少年依然和顏悅色的,好像很好欺負的樣子,但卻在不經意間釋放出了一道威壓。 幾個真人瞬間感覺血液被凝固,臉上的血色迅速退去,全身的器官都好像被重擊了一般。 他們這才驚覺,這隻兔妖並不是他們以為的低階妖獸,幾個真人加起來都沒有人家的實力。 自尊心受到了萬點暴擊。 他們好歹也是大宗門裡的領導,實力居然還不敵一個跑腿的兔子。 還讓不讓他們活了? “各位師叔,我留下來吧!” 林不凡撥開幾個真人,走上前來,對兔妖少年點頭道:“別為難他們了,我跟你走就是。” “林師侄,你怎可以留下來?你師尊有交代,讓我們務必照顧好你,你讓我們回去如何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