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不凡的千絲藤就被她的月牙刀割得稀碎,最後他隻得放棄這件武器,改用寶劍。 刀劍相拚,火花四濺,靈力碰撞時,就好像在現場丟炸彈。 這是一場精彩絕倫的較量,林不凡發自肺腑地覺得,蕭梅雪的實力很強。 雙方火拚時,林不凡顧及到對方是女生,並沒有用全力,所以兩人竟然戰了好幾個時辰都沒能分出勝負來。 觀眾們一直為蕭梅雪呐喊助威,連續喊了幾個時辰之後,聲音終於弱了,多半嗓子都已經冒煙了。 下方大部分觀眾都蔫蔫的,喊口號變成了只動嘴,不出聲。 再往後,好些人都失去了耐心,直接走人了事,只有個別真粉還守在那裡。 五大真人也焉焉的。 連蕭梅雪的師尊都打起了瞌睡。 她對於自家徒弟的要求沒那麽高,只要能進前十,就算過得去了。 拿第一,只是意外之喜,她更關心徒弟的身體。 見林不凡打得如此小心,她也就放心大膽地打起瞌睡來。 然而,哪成想. 她的徒兒心態越來越不穩。 本來林不凡只是本著惜香憐玉的原則,不想傷她,但也不想直接認輸,隻想耗光她的靈力。 但在蕭梅雪看來就是林不凡在逗弄她,戲耍她,明明可以贏她,卻偏要拖時間。 氣得她用起了損敵八百,自損一千的笨方法,一口心頭血噴湧而出,粘了血的月牙刀就好像脫韁的野馬一般向林不凡追擊而去。 在危急關頭,林不凡向蕭梅雪打了一道修複靈力,修複她自逼心頭血所造成的損傷。 與此同時,整個人撲到了地上,躲過了月牙彎刀的攻擊。 然而緊接著,加了心頭血的月牙彎刀失控了,居然飛出場外向下方的一眾練氣期的小朋友砍去。 而大佬們,正處於打瞌睡的狀態,哪裡有注意到危險的發生。 林不凡腦子一熱,飛出場外想抓住月牙刀,肩膀卻被削下一大塊肉來。 好在,總算抓住了刀柄。 當他飛回到場中時,裁判卻敲響了結束的鍾聲。 “此局,蕭梅雪勝出。” 蕭梅雪呆呆地注視著輸掉的林不凡,好像傻了似的。 剛才她差一點就闖禍了,是林不凡為她化解了危機。 也因此,他輸掉了這場比賽。 宗門會武有明文規定,決鬥的人只要離了比試台,就算輸了。 “同門之間的比賽,沒必要如此玩命。”林不凡淡淡說了一句,並把她的武器丟了過去。 再捂著肩膀上的傷口,放出飛劍離開。 下方的觀眾同樣呆愣愣的,同門之間的比賽,沒有必要如此玩命。 如此有深度的話居然是從林不凡那廝的嘴裡說出來的,真是太讓人意外了。 玉絕峰來了一位不速之客,蕭梅雪站在林不凡的洞口,對著裡邊大喊。 “林師兄,出來,咱們去找宗主師叔把話說清楚,第一名明明就應該是你得才對。” 林不凡不想說話,雖然吃了丹藥,肩膀上的傷還疼得厲害。 “林師兄,聽到了沒有,快出來,我不想得不屬於我的名次。” 一向斯文的姑娘,嗓門居然如此之大,震得整個玉絕峰都在搖晃,同時還使勁踹著洞府門口的石頭。 林不凡覺得,野蠻小辣椒的稱號非她莫屬,女主應該換人了。 連肖處一都被驚動了,瞬移過來查看。 他的結論是這樣的: 還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大徒弟又把這位姑娘給那什麽了。 肖處一搖了搖頭,眼不見為盡,消失不見。 孟毅軒也走來查看,看到蕭梅的模樣,心裡又有點酸。 潛意識裡就覺得,蕭梅雪這樣的姑娘,不應該與師兄有任何牽扯。 “肖師妹,你找師兄有何事?”想了想之後,孟毅軒向她走了過去。 這是他活到十八歲以來第一次主動與女生說話。 “孟師兄!我找林師兄有點事,你能幫我叫他一聲嗎?”蕭梅雪向他施了一禮。 孟毅軒愣了愣,可以肯定,師兄聽到他的聲音時,更加不想理會了。 但出於禮貌,他還是向裡叫了兩聲。 “師兄!肖師妹找你,你出來見一面吧!” 林不凡依然不理會,男女主的面子他都不想給。 老黑本來正躺在獸皮上修煉,也被吵得心煩,走出六親不認的步伐,來到洞口。 不客氣地吼了幾聲。 “喵喵喵喵!喵喵!” 有事沒事別在人家家門口嚷嚷,這是非常不禮貌的行為,明白嗎? 可惜,蕭梅雪根本就聽不懂貓語,一下子被肉乎乎的老黑吸引了全部注意力。 眼疾手快,一把擰住了它脖子上的軟皮,再提擰起來。 “好可愛的貓啊!借我玩幾日。” 說罷,把老黑一把抱在胸前,踩著飛劍飄走了。 老黑:.我的娘啊!救命啊! 當林不凡發覺不對勁,起身走出洞口時,只有孟毅軒一人呆愣愣地站在原地,瞧著蕭梅雪消失的方向。 雲鶴峰。 蕭梅雪的手爪子就沒有離開過老黑的身體,一直揉啊揉,捏啊捏。 “啊!這軟毛,摸著好舒服啊!師尊你也來摸摸 ,真是好有手感哦!” “貓有什麽好玩的?”羅屹林斜視徒兒一眼,繼續做針線活兒,“改明兒,為師給你抓十隻野貓回來,讓你摸個夠。” “真的?”蕭梅雪聽了眼睛一亮,她老早就想養一隻毛茸茸的小動物了。 許多隻,那就更好了。 老黑聽了也是一喜。 它記得它已經有好些年沒有開過葷了,希望她能多抓些母貓回來,讓它消遣個夠。 “假的!”羅屹林搖搖頭,“養寵物一時好玩,但要照顧它們的生老病死,卻是一件非常麻煩的事。 人家的抱來玩一玩還可以,千萬別自己養。” “哦!好吧!”蕭梅雪嘟了嘟小嘴,揉老黑揉得更起勁了。 老黑聽了大失所望,本以為可以有消受母貓的福利,就忍著讓姑娘揉幾下。 原來是說著玩的。 哎!白讓人摸了。 而後,蕭梅雪以為老黑很享受她的撫摸,摸了背部,又把它翻了個身,摸他的肚子。 “喵喵,喵喵喵,喵喵!” 老黑開始劇烈反抗著,擼一下背上的毛,他還可以忍一忍,擼肚子是它堅決不允許的。 那是它的底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