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海還可以,但是徐亮就不行了。 境界不夠,又被負劍長老震傷,全憑他護著,實在難以堅持。 “那就步行,步行還好些!” 齊宇極為震驚,“果然天下之大無奇不有,沒想到風口關的風會這麽大!” 齊心語驚奇道:“你們有沒有發覺,神獸到這裡以後,顯得很不安?” 眾人紛紛觀察自己的坐騎,果然發現和平時不一樣,好像非常暴躁的感覺。 齊宇面色巨變, “此處恐怕不簡單,我們快些離開!” 畢竟都是強者,步行速度也很快,走到岔路口的時候,徐海問道: “宗主,兩條路,走哪邊?” 齊宇微微皺眉, “我又沒來過,隨便走吧。” 齊心語隨便一指,“我覺得右邊比較順眼!” 齊宇立刻說道, “那就走右邊。” 眾人一陣無語。 這也太草率了! 都不辨別一下氣息,就輕易下決定。 大長老方志雄道:“宗主,還是好好辨別一下氣息比較好。” 神獸不但戰力彪悍,嗅覺也是極其靈敏。所以方志雄才有此一說。 齊心語噘嘴道:“神獸又沒有嗅過谷神的氣息,它怎麽辨別出來嘛!” 齊宇忙道, “就聽心語的,走錯了也沒關系!” 眾人又是一陣無語。 這也太溺愛了,說啥都是對的。 不過誰讓人家是禦獸宗小公主呢! 於是眾人就朝右邊走去。 誰知齊宇一語中的,還真走錯了。 而且越飛越遠,以至於負劍長老後發先至,反而跑到他們前面去了。 再說谷神與柳傾顏,經過幾天長途跋涉,終於來到雄關。 雄關漫道,地勢險要,遠遠望去,就給人一種下雄偉壯觀的感覺。 城門緊閉。 走到關前,有士兵從垛口探出頭來,喝道: “什麽人,邊關重地,非等閑不得出入。” 柳傾顏在馬上高聲喝道: “我乃大周女帝柳傾顏,請你們真將軍出來見我。” 士兵吃了一驚, “您稍等,我去稟報將軍!” 說完,撒腿如飛,去給真如鐵報信。 谷神詫異道:“雄關好像與別的關卡不一樣啊!” 柳傾顏嫣然一笑,“雄關是大周最後一道關卡,自然要嚴格些,不然怕被別國鑽了空子。” 說話間,一道爽朗的聲音傳了過來, “陛下,我以為你難以脫身,沒想到居然平安來到雄關!” 隨著聲音,城門大開,一個四十多歲,身材魁梧的大漢大步走了出來。 大漢身高能有三米,長得跟鐵塔似的。 真如鐵的壯與吳漢不同,吳漢是粗壯,而真如鐵卻是又高又壯。 行走間龍行虎步,威猛不可一世。 他穿著一身黑色戰袍,身材爆炸,仿佛體內醞釀著一座火山,隨時會爆發。 黝黑的皮膚,飽經風霜,風吹日曬。 人如其名,真如鐵! 在其身後,則是齊刷刷的隊伍。 每一個漢子都魁梧健碩,秩序井然,動作整齊劃一,自帶一股強烈的肅殺之氣。 這是谷神目前見過的殺氣最重的戰士。 柳傾顏看見來人,眼眶微紅, “真將軍,你可還認得我?” 真如鐵上前幾步,單膝跪地道:“怎會不認得,你小時候我還抱過你呢!” 柳傾顏俏臉微紅, “真將軍,如今我已經是大人了!” 真如鐵唏噓不已, “是啊,一轉眼你就長大成人了,我也鎮守雄關二十余年!” 柳傾顏道:“如今我是落難的前朝女帝,你將如何應對?” 真如鐵豪爽笑道:“於公,你是女帝,我是手下,於私,你是我侄女,你說我如何對你?” 柳傾顏眼睛一亮, “若是有朝一日,我起兵討伐趙狂飲,叔叔可願助我一臂之力?” 真如鐵冷笑, “趙狂飲黃袍加身欺世盜名,我早就看他不順眼了,只要女帝一聲令下,我雄關五萬將士隨時聽候陛下差遣!” 說著,朝身後的將士喝道:“還不見過女帝陛下!” 眾人嘩的一下,全部跪倒,齊聲叫道: “見過女帝陛下!” 柳傾顏瞬間淚目,仿佛又回到了皇城,接受萬民朝拜的情景。 “眾卿平身!” 女帝揮手,然後指著谷神, “這位是我救命恩人,沒有他,我來不了雄關,甚至已被趙賊侮辱,眾卿須敬他如敬我……不!” “比見我還要恭敬幾分!” 聞言,真如鐵不由多看谷神兩眼, 然後彎腰抱拳道:“多謝!” 谷神淡淡一笑, “這是我應該做的,畢竟女帝是我老婆。” 真如鐵面色一變, “陛下,他說的可是事實?” 柳傾顏臉頰微紅,點頭道: “我們確有夫妻之實,谷神對我恩深意重,本帝無以為報,唯有以身相許。” 真如鐵笑道:“那就沒事了,知恩圖報,理所應當。” 谷神:“真將軍,你就一直讓我們站城門口嗎?” 真如鐵一拍腦門, “看我,見到女帝太激動,一時忘記了!” “快請!快請!” 眾人前呼後擁,簇擁著二人進入雄關。 “滴!檢測到宿主來到雄關,是否簽到?” “簽到。” “簽到成功,獎勵一張真話卡,有效時間五分鍾,隨時可用。” “滴!友情提示,一旦啟動真話卡,對方將再無假話的可能,哪怕你問他一晚上幾次,老婆有多大,都會一五一十告訴你!” 真話卡嗎? 谷神眼睛微眯。 貌似,系統從來不會無的放矢啊! 這時候獎勵一張真話卡,不會是讓我試探真如鐵,問他一晚上幾次吧! 呃,不對,試探他是否真的忠心吧! 畢竟自己是帶著任務來的,任務必須完成的徹底,不然系統不給過啊! 進去之後,真如鐵命人大擺筵席,為柳傾顏接風洗塵。 酒宴擺上,眾人再次參拜,然後紛紛向二人敬酒。 谷神飲了幾杯,假裝借著酒勁問道: “記得醉城城主賀一統,也是如這般向我和女帝敬酒,結果卻在酒裡下毒,想圖謀不軌,真將軍,你不會和他一樣,想挾天子以令諸侯吧?” “竟有此事?” 真如鐵把酒盞猛地一頓,怒道:“賀一統好大狗膽,居然敢做出如此喪心病狂之事,若是被我抓到,饒不了他!” 忽然面色一變, “你懷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