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神摟緊柳傾顏婀娜多姿的嬌軀,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有啊,我最近做夢的水平見長,夢見你不但跟我做羞羞的事,而且還變成不同的身份,一會兒禦姐,一會兒熟婦,可饞死我了!” 這腦回路,你寫書的嗎? 柳傾顏白了他一眼,風情萬種道: “你不正經!” “我怎麽不正經了?” 谷神大喊冤枉,“我真的做夢了,你還在夢裡勾引我來著!” 柳傾顏心砰的一跳, 難道,有時候是在夢裡? 不可能吧? 柳傾顏滿腦子疑問。 仙界。 一道睥睨無雙的女子身影微微睜開眼睛。 美目狹長如彎月,膚若凝脂似星華,絕世容顏完美無瑕,神態孤傲如謫仙。 絕美之中,透露出神聖不可侵犯的威嚴,仿佛她一凝眉,天和地都要顫抖。 然而此刻,這道睥睨無雙的身影,卻有些心緒不寧。 女子玉手一揮,眼前的虛空出現一面鏡子。 時空之鏡。 能穿透諸天萬界,推衍天機。 一道法力注入其中,鏡子裡出現一道窈窕身影,身著霓裳仙衣,眉目如畫,美若天仙。 女子身邊,有一男子,兩人姿態親密,甚是曖昧。 “放肆!” 女子勃然大怒,煌煌帝威猶如天地將傾,轟然爆發。 “吾之分身,居然與人做出如此苟且之事,簡直豈有此理!” 女子豁然起身,一股磅礴之力悠然回蕩。 “怪不得最近總是心緒不寧,無法安心修煉,原來是被這狗男女破壞了!” 生了一會兒氣,女子凝眸看向鏡中,想看清男子容貌。 卻忽然發現,男子容貌卻仿佛隔著一層雲霧,讓她無法看清。 “這怎麽可能!” 她是仙帝,掌控九天十地,無數星域。 她若一怒,隻手可滅凡界。 凡界最強者,哪怕是聖人,在她眼裡也只是螻蟻。 而今,居然無法看清一個人的面貌? 這簡直,不可想象! 略做思忖,女子輕喚一聲, “青蓮,凡界有我一個分身,做了不該做的事,你去把他們滅了,斬斷因果,回來見我。” “是。” 青蓮劍仙飄然現身,又飄然離去。 凡界。 柳傾顏忽然感到一陣不安,仿佛有殺身之禍,便捉住了谷神做壞的手, “谷神,我忽然有些不安,莫不是有強者要來殺我?” 谷神微微皺眉,“或許趙狂飲惱羞成怒,請了高手過來。” “那怎麽辦?” “先去雄關,車到山前必有路,到時候再說。” 谷神也沒辦法,只能如此說道。 “那好,我們加快速度。” 追風當即撒開四蹄,朝前方疾馳而去。 就在兩人談話的時候,一艘飛艦穿透界域,從來到凡界,然後快速朝寶木國方向馳去。 飛艦上,負劍長老氣勢如虹,傲然問道: “趙聖使,還有多久能找到那年輕大帝?我的離要劍早已饑渴難耐了!” 趙炅滿臉陪笑道:“稍等,我聯系寶木國新皇。” 說著,取出一面鏡子,注入法力,趙狂飲的身影在鏡中顯現出來。 趙炅在負劍長老面前一副狗腿樣,此時卻神色傲然如世外高人, “這位是負劍長老,乃是大帝巔峰,特來助你取那賊子首級,他們現在人在哪裡?” 趙狂飲大喜過望, “聖使,據我推測,他們應該是去雄關,雄關守將真如鐵曾經是老皇的左膀右臂。” “雄關?” 趙炅淡淡道:“知道了,你安心做你的皇上,把國事處理好,這樣才能給聖地提供更多氣運,知道嗎?” “知道,我一定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趙狂飲連連稱是,然後囁喏著說, “聖使大人,我能不能親自去一趟?” “你去做什麽?” 趙炅有些不悅。 趙狂飲道:“我想瞻仰一下大帝強者的風采……” “說實話。” “我想……” 趙狂飲尷尬的腳趾頭把龍靴都快抓破了。 “實不相瞞兄弟,我被綠了,洞房那天……本來安排的好好的,不知怎滴那人就闖了進來,奪去了女帝的初紅!” “這是奇恥大辱啊兄弟!” 趙狂飲說著,眼淚都飆出來了。 趙炅臉色微變, “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不要叫我兄弟,如今我是聖地聖使,不可亂了章法!” 趙狂飲尷尬道:“對不起兄弟,啊不,聖使大人,哥哥我心裡苦啊!” “好了,別說了,我明白了,你說個地方,我們到那裡集合。” 趙炅打斷他,淡淡說道。 趙狂飲道:“據我測算,他們差不多快到風口關了,待我點些兵馬……” “不用了,都是些螻蟻而已,幫不上忙,還平白耽誤時間,你自己來即可。” 趙炅神情倨傲,說完便直接掛了。 一扭臉,臉上已堆滿了笑, “負劍長老,我已經問好了,大概率是在雄關,我們加快速度的話,應該能在風口關追上他們。” 負劍長老淡淡道:“都無所謂,反正就是一劍的事。” 趙炅一副狗腿樣,“期待瞻仰前輩的無上風姿!” “嗯。” 負劍長老從鼻孔裡嗯了一聲,隨即加快了飛艦。 與此同時,趙狂飲在皇宮高興的手舞足蹈, “哈哈,大帝巔峰前來助我!” “沒想到啊!聖地對我這麽重視!” 一轉眼,卻又滿臉猙獰,咬牙切齒,“此番大仇得報,定要柳傾顏那賤人好看!” 當即召見太師和丞相,命他二人暫理朝政,然後自己一人出了皇宮,駕馭飛劍,朝風口關疾馳而去。 講真,莫說趙炅看不起他那些手下,趙狂飲自己都看不起。 開光境也好,魂動境也罷,在帝境眼裡就如螻蟻一般。 那些通脈境和築基就更不值一提。 完全是螞蟻與大象的區別,千軍萬馬揮手可滅。 更何況,此番出手的是位大帝巔峰,在趙狂飲眼裡都只能仰望的人物。 風口關。 因地勢險要,且常年狂風肆虐而得名。 離風口關尚有數十裡,地勢便越來越難行,而且風越來越大,刮的人眼難以睜開。 “屮!這是什麽破地方,刮這麽大風……啊呸呸呸!” 谷神忍不住破口大罵,卻被灌了滿嘴沙,急忙吐掉。 柳傾顏無奈道:“這還早呢,到風口關那裡風更大,據說那裡的人都身懷重物,不然隨時被風刮走!” “啊!這麽狠?” 谷神直接傻眼。 “當初誰選的地址,怎會把城建在這種破地方,這不是有毛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