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一統臉色微微一僵。 他要是能認識聖人,也不至於在這做一個小小的城主! “父親,我明白了!” 此時賀翔忽然腦洞大開, “我看他明明是個凡人,不可能是聖地或隱世宗門弟子!” “要知道,聖地是何等神聖的地方,在那種地方,哪怕不能整天聆聽聖人教誨,只要偶爾提點一下,也足以受益無窮!” 賀一統表示讚同, “不錯,聖地之中,哪怕是頭豬都能起飛,所以基本上排除他聖地弟子的身份!” “所以,” 賀翔十分篤定的說,“他的聖器很可能是意外所得,所以都是些無用的聖器。” 何氏茫然不解, “兒子,你說的意外所得是指?” 賀翔沒有直接回答,而是下巴昂起四十五度,鼻孔朝天,誇誇其談道, “據說一些聖人為了悟道,喜歡遊戲人間,遇見有緣人就隨手賞賜些小玩意。” “這些小玩意對聖人而言不值一提,但對於普通人來說卻是至寶!” “我推測他的聖器就是這麽來的!” 聽到這話,谷神瞠目結舌。 尼瑪,這麽能編! 不去寫小說都可惜了! 柳傾顏卻是截然相反。 果然,谷神就是遊戲人間的聖人! 就是不知道他把自己當成普通的有緣人,還是可以繼續深入了解……?! 有沒有對自己動心? 如果有,自己怎麽回應? 是答應呢,還是答應呢!? 如果沒有,我該怎麽辦? 咱也不敢說,咱也不敢問哪! 嚶嚶嚶,好糾結。 “女帝陛下!” 賀一統長長的松一口氣。 既然與聖人沒多大關系,他就不用怕了! 心中沒了顧忌,賀一統當即舊事重提, “我兒賀翔對陛下情深義重,望陛下三思!” 賀翔很配合的說道:“陛下,微臣對你的情意日月可鑒,你就答應微臣吧!” “淦!” “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谷神臉都黑了。 “當著我的面向女帝表白,當我不存在嗎?” “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 “陰謀都被揭穿了,還若無其事的在這瞎逼逼!” 賀翔滿不在乎道:“敢問先生是誰?可是與女帝有婚配?若沒有,就不配在這裡指手畫腳!” 谷神:“沒有,我是配鑰匙的,你配嗎?” 賀翔都被打成豬頭了,卻完全沒有豬頭的覺悟,自我感覺良好道:“我是少城主,當然配。” “你配幾把!” 谷神破口大罵,“一個小小的城主之子,也敢大言不慚?自己撒泡尿照照再說,你配嗎?” 賀翔哪經過這麽刁鑽古怪的問題,頓時瞠目結舌,一句話說不上來。 賀一統見勢不妙,趕忙替兒子打圓場,皮笑肉不笑的說, “谷先生不必生氣,成大業者不拘小節,賀某可以承諾,醉城范圍內所有待嫁女子,都可以任先生挑選。” “我夫君說的對。” 何氏隨聲附和,“醉城不但產酒,還盛產美女,先生若是喜歡,一天一個也無所謂。” 賀翔緩過神來,忙道: “是呀是呀,夜夜做新郎,天天入洞房她不香嗎?” 柳傾顏以手捂臉。 完了! 這一家子可真會作死! 谷神何等樣人,本帝花容月貌都不敢保證能做他女人,何況那些庸脂俗粉! 這是在侮辱聖人啊! 聖人不可談,更不可辱! 天知道聖人發怒的後果是什麽! “你閉嘴!” 柳傾顏隨手一劃,一道無匹的劍芒從筷子尖端射出。 賀一統眼眸驚顫,下意識的就要拔刀! 遲了! 下一瞬,賀翔額頭突然炸出一個血洞,但還沒有立馬死,艱難說道: “你、你殺了我?” “死有余辜!” 柳傾顏冷冷說道。 “我死了!” 賀翔眼角溢出血淚,登時一命嗚呼。 “我的兒啊!” “啊啊啊!你敢殺我兒,我要你死啊!” 賀一統與何氏慘叫一聲,隨即發瘋似的大吼, “殺!” “殺了他們!” 兒子被殺,賀一統再也不裝了,撕開笑面虎的偽裝,咬牙切齒的咆哮道: “殺了他們兩個,聖器我們大家平分!” 聽到這話,所有人都情不自禁咽了口唾沫。 聖器! 但凡是個修煉者,誰不希望擁有一件聖器!? 聖器在手,瞬間逼格提高無數倍。 “殺!” “為少城主報仇!” 一眾將士眼睛都紅了,霎時刀劍出鞘,殺氣騰騰朝谷神和柳傾顏殺過去。 谷神臉色一變, “女帝老婆,能行嗎?” 柳傾顏瞥著他,風情萬種:“不然你上?” “……” 谷神舔著臉說道:“我倒是想上,但我就是個凡人,給你加油助威還行,打架還得靠你。” 柳傾顏給他一個嫵媚的大白眼。 我信了你的邪! 要不是我知道你深淺,真就被騙過去了。 (此處不要評論!) 是了! 一群境界低微的螻蟻,怎配聖人親自動手! 既然如此,還是我越殂代包好了! “你跟在我後面,丫丫,準備乾活了。” 演戲演全套,既然谷神不想暴露身份,那就讓他繼續做凡人好了。 “亂臣賊子,今天就殺個痛快!” 期望越大失望越大,前後巨大的落差,讓柳傾城心灰意冷,心中的殺意不可遏製的爆發出來。 “咻!” 柳傾顏手持筷子隨手一劃,一道劍氣咻然斬出,無數刀劍法寶被斬成兩段。 “啊這?” “城主,聖器太可怕,不好對付啊!” 眾人連忙後退。 “退!” “退出去,亂箭射殺他們!” 賀一統大聲喝道。 眾人慌忙朝外面撤去。 “回去!” 丫丫從天而降,翅膀猛地一扇,一名將領被扇得倒飛回來,柳傾顏順手便是一筷子。 “啪!” 人頭落地。 但這麽一耽擱,賀一統等人已經衝到外面。 醉城守軍早就嚴陣以待,賀一統一聲令下,當即萬箭齊發,朝屋內一頓猛射。 見狀,柳傾顏急忙把門關上,登時整個一面牆都射滿了箭。 “烈火陣準備,我要燒死他們!” 何氏像母老虎一樣咆哮著。 賀翔可是她唯一的兒子,居然被女帝給斬了,這是在剜他的心頭肉啊! 乾柴是早就準備好的。 既然準備挾持女帝,自然不會就下毒一條方案。 烈火陣就是第二條。 城主府兵多將廣,很快就把大量乾柴堆滿了房屋四周。 而何氏則拿出一件法寶,乃是一盞古燈,內有特製的油料。 何氏對著古燈吹一口氣,一條巨大的火蟒張牙舞爪撲向房舍。 霎時濃煙滾滾,火蟒在烈火中遊弋,卷起一陣狂風。 風助火勢,火借風威,整個房間被恐怖的火勢焚燒。 “敢燒我主人,我跟你們拚了!” 丫丫怒不可遏,瘋狂的向下俯衝,每一次俯衝都會獵殺一大片士兵,卻滅不了火。 反而因為翅膀煽動帶起的狂風,讓火勢更大。 丫丫急的大喊, “追風,快來呀,有人要害主人!” “昂?” 追風在馬廄裡拴著,驀然聽到叫聲,頓時怒火中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