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吧,不說算了! 柳傾顏美眸轉了轉。 下次! 等下次你想那啥的時候我再問,枕邊風一吹,不信你不說實話! 再或者,小小的勾引你一下,姿勢隨便擺? 一定把你所有的秘密都挖掘出來。 柳傾顏得意洋洋的想道。 卻不知,就因為這個想法,解鎖了N個姿勢後,柳傾顏食髓知味,自己都學會創新了。 谷神與柳傾顏繼續朝著雄關進發,齊心語猶豫了一會,來到天鵝湖邊。 她決定問大白小白一些情況。 畢竟她在遠處偷窺,又不敢放肆的釋放神識,只能看個大概,很多細節搞不懂。 兩個天鵝看見齊心語,有些驚訝, 大白:“怎地會有一個美女?” 小白,“我感覺變成人的話,她沒有我們漂亮!” 大白:“我也這麽覺得,不過這麽年輕的帝境,恐怕有些身份。” 小白,“不理她。” 瞥了一眼,就朝湖心遊去。 “你們兩個過來,我有話問你們。” 此刻的齊心語恢復了高傲,神色微冷,淡淡的帝境之威釋放出來,猶若女神。 果然,她看出我們是妖了! 大白無奈的回身,問道: “你想問什麽?” 齊心語淡淡道:“剛剛走的那個男人,他在這裡做了什麽,說了什麽,一五一十告訴我。” 大白:“我為什麽要告訴你? 齊心語傲然一笑,赤足踏上水面,身材婀娜,衣袂飄飄,美若天仙卻隱含威脅。 “因為,我是禦獸宗,帝境!” “你敢不聽,我就收了你們兩個妖!” “你威脅我們?” 小白怒視著齊心語。 “你可以這麽認為。” 收拾不了谷神,還收拾不了兩個剛化形的妖? 齊心語自信滿滿。 “那就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了!” 在自己地盤上,兩個天鵝可不受這個氣,當即變成人形,踏波而行。 大白小白也是赤足,精致玉足,玉腿修長,湖水自動托浮著二女,白衣飄飄,猶如凌波仙子,美輪美奐。 “女人,來戰!” 大白小白躍躍欲試。 她們剛剛變化成人,還沒有機會一展身手,正好拿齊心語試招。 “不自量力!” 齊心語俏臉冰冷,玉手一握,一把劍在手,隔空斬了過去。 “凝水為劍!” 大白小白衣袖揮舞,兩道水柱從衝天而起,然後快速濃縮,變成兩把寶劍,自下而上,猛刺齊心語腳心。 “果然有些門道!” 感受到猛烈殺機,齊心語臉色微變,閃身退出天鵝湖,站在湖邊。 “你們仗著地利優勢,算什麽英雄,今天就收了你們!” 隨即取出了玉簫,放在唇邊,輕輕吹奏起來。 婉轉悠揚的簫聲隨即響起,猶如勾魂魔音,絲絲縷縷朝兩個天鵝籠罩過去。 “不好,這簫聲能控制神魂,快走!” 魔音貫耳,兩個天鵝面色一變,慌忙後退, 但那簫聲乃是專門針對妖的,極具魔性,大白小白身法極快,卻逃不過魔音貫耳。 兩人感覺,仿佛有一個枷鎖,套在靈魂上,並且越來越緊。 二女不懂如何應對,只能苦苦支撐,不一會就發出慘叫,神智逐漸變得迷茫,靜靜的立在湖面不動。 “你們兩個,還不回來,聽我問話!” 齊心語俏臉冰冷,莫名的傲嬌,感覺這幾天的悶氣終於發散了出去。 大白小白身不由己,被簫聲控制著來到湖邊,然後與齊心語展開一番對話。 齊心語越聽越心驚。 “什麽?他做的飯能吃出道韻?” “古琴是聖器繞梁?” “余音繞梁,引起天地異象,滿湖荷花競相開放?” “一曲琴音助你們變化成人?” “暴打金蟾子,把金蟾子當球踢?這個不用說,我看見了。” “手撕渣男其實是翡翠玉瓜?” “睡的床也是聖器?會自己飛?” 齊心語越聽越覺得心驚肉跳,越聽越不是滋味,直接給谷神貼了個渣男標簽, “渣男!” “用聖器勾引女帝,肯定在裡面沒乾好事!不然也不會隔絕窺視!” “臨走時給你們刻了個雕像,拿來我看。” 齊心語頤指氣使道。 “雕像是谷神送給我們的,不能給你!” 大白小白眼神中出現劇烈波動,明顯是在掙扎,雕像是谷神留給她們的念想,以至於勾魂魔音都無法完全控制了。 “還敢抵抗!” 齊心語再次吹響玉簫,勾魂魔音絲絲縷縷層層疊疊,朝著大白小白不斷侵襲過去。 大白小白抵抗了一陣,終於還是擋不住,最終交出了雕像。 “敬酒不吃吃罰酒!” 齊心語輕蔑一笑,接過了雕像。 “不就是鵝卵石雕的玩意,有什麽可珍惜的,居然當成寶!” 齊心語鄙視著,心裡卻在驚歎。 雕工真好,眼角眉梢都這麽像,他怎麽做到的? 下一刻,異變突生! 那原本平平無奇的鵝卵石雕像,突然爆發出一道耀眼金光,旋即一道偉岸身影從雕像中走了出來。 不錯,就是走了出來。 肉眼可見的,從雕像中一步邁出,直接出現在齊心語面前。 他眸光睥睨,豐神俊朗,雙眸猶如星辰大海般璀璨,全身透著超凡脫俗的氣質,仿若謫仙! 齊心語目瞪口呆,下意識的叫道: “谷、谷神?” 谷神面無表情,冷冷的看著她, “仗勢欺人?逼迫大白小白?還想收了她們?” “我……” 那身影似虛似幻,卻又栩栩如生,宛若谷神當面,齊心語莫名的驚顫。 下一秒,谷神伸手,齊心語嬌軀便落入他手中。 齊心語下意識的驚叫, “啊!不要!” 來不及了! “啪!” 身體被翻轉,一個脆響的巴掌狠狠的落了下去。 “啊!” 還是那個配方,還是那個熟悉的味道,屁股上傳來的劇痛,讓齊心語雙腿夾緊…… 不是,身體僵硬,全身靈力頃刻被打散,再也無法凝聚。 齊心語驚恐萬分,緊接著雨打芭蕉的聲音便響了起來。 “啪!”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又行了?” “啪啪!” “屁股癢了你明說,我會滿足你!” “啪啪啪!” “敢動大白小白,問過我了嗎?” 老規矩,一邊打屁股,一邊喝問,不一會齊心語屁股都打腫了。 玉手抓不住洞簫,掉在地上,哇的一聲哭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