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課之後,交了語文試卷,安以沫突然對江辰問道。 “江辰,你看的是什麽書?” “青年文摘。” 江辰合上書,把封面給安以沫看。 “青年文摘?” 安以沫看著封面,輕聲道。 “你沒看過嗎?” “沒有。” 安以沫搖了搖頭,連帶著她那一頭短發也跟著搖晃了起來。 “那青春美文,瘋狂閱讀呢?” “沒有。” “言情小說總看過吧,比如什麽霸道總裁愛上我之類的,這些可是你們女生比較喜歡看的了。” “也沒有。” 安以沫再次搖了搖頭。 這下,江辰無言以對,滿臉震驚,只能緩緩的對安以沫豎起來大拇指。 一個字,牛! 也怪他江辰沒啥子高深的文化,除了臥槽,就是牛筆啊。 “你不會是個學霸吧,好學生?” 江辰問道。 安以沫想了一下,輕聲說道。 “應該是吧。” “三好學生獎狀得過沒?我可告訴你,我去年就得了一張。” 江辰有些得意的說道,因為這些個獎狀沒啥子用,學習成績才是第一。 所以老華說了,誰想要就去班長小理子那報個名,過年的時候拿張獎狀回去紅包可能大一些。 於是,江辰三人就去班長那報了個名,拿了張獎狀。 三好學生,對於他們三人,也挺符合的。 好玩,好吃,好睡。 安以沫思量了一下,說道。 “得過幾張吧。” “那在之前的學校成績怎麽樣,能進班級前十名嗎?”見安以沫不說話,像在思考,以為她難為情,江辰便說道。 “班級前二十總得有吧,畢竟學霸啊,好學生的,再不濟前三十也行。” “第一。” 這時,安以沫說道。 “第一,不錯嘛,班級第一很厲害了。” 江辰故作平靜道,實際上他的心裡已經翻江倒海了。 班級第一,他九年義務教育,再加上兩年高中,前十都沒拿過,更別說第一了。 哎,同是九年義務教育,為何她如此優秀? “不是。” 安以沫搖了搖頭。 “不是第一?” “不,不是全班,是全校。” “全校第一?!” 臥槽!我的老天鵝!這尼瑪!牛筆666了我的寶。 江辰搜腸刮肚,很想找出一些描述此刻心情的詞語,但絞盡腦汁也只有這些詞形容他的震驚了。 “拿過幾次?” 江辰再次問道。 “嗯,掉過兩次全校第二吧。” “會控分嗎?” 江辰有些期待的問道,馬上小說就會照進現實了。 “太難的卷子只能拿第一,控分的話有些難,普通的卷子可以。” 我是個FW,我是來這個世界湊數的。 江辰心想。 “江辰,你怎麽了?” 安以沫問道。 “沒事,我只是突然想起我家的貓會跳六十個後空翻,所以很震驚。” 江辰道。 “真的嗎?我沒養過貓,你別騙我。” 安以沫有些狐疑道。 “那當然了,夏目的貓還會法術呢,我家的貓會跳六十個後空翻不算什麽。” “哦。”安以沫半信半疑的應了一聲。 “好了,沒事,你去忙你的吧。” 我要把這個想法告訴我的兩個兒子了。 安以沫人不僅長得養眼,還是個學霸,還是他的同桌。 這份突如其來的禮物,讓他心情有些複雜。 書上說,命運中的所有饋贈,都是暗中標好了價碼。 所以,老天爺,你是不是獻祭我生命了? 江辰心裡想著,轉頭正想跟烏龜分享這個消息。 卻看見他坐在教室的角落裡,臉上布滿了悲傷,失戀了都沒這慘。 嘴裡還不斷的念叨著什麽。 江辰仔細一聽,大概如下。 “洗了,程霜洗了,搭竟然洗了,為什麽會設樣,明明二十幾年都頂過來了,為什麽歲後一次就洗了呢,為什麽?為什麽要刀我呢?” 江辰歎了口氣,看烏龜這個模樣,估計是看完那本書了,江辰也沒打擾他。 而是轉頭看向程可行,此刻他正打著王者,嘴裡還罵罵咧咧的。 “這個后羿他打野什麽意思,演我是不是,老子這可是晉級賽,特麽的后羿開麥!” 說著,程可行打開了全部麥。 隨後。 程可行:“.” 見狀,江辰笑了笑,轉過身,只能回頭再跟他們說了。 很快,鈴聲響起,上課了,數學課代表黃少輝在講台上數著試卷。 因為他的名字裡有個輝字,然後平日裡自稱戰狼,自律的男人,一直想擁有像狼一樣的血性和堅忍不拔的意志。 而且,他的塊頭還不小,在班上,是為數不多的肌肉男之一,所以江湖人稱小輝輝。 此時,小輝輝一雙如狼般冷寂的眼眸掃視著整個教室,整個人的氣勢竟與老華有幾分相似。 不愧是老華的數學課代表,和小理子一起作為老華座下的兩員猛將。 試卷發下來之後,整個教室立即寂靜無聲,便連江辰三人組也格外的認真,這畢竟是老華的科目,面子還是得給的。 江辰握著筆,在草稿紙上不停的運算,前面4道選擇題不算難,對江辰來說,也是有手就行,如果連那第一道的集合題都做不出,那也真的是可以卷鋪蓋回家了。 不過到了第5題,江辰的眉頭緊皺,思慮片刻不得其解,江辰也不惱。 老華說了,先易後難,不懂的題先空著,往下做,寫完之後再回頭想。 嗯,老華雖然嚴厲是嚴厲了一點,但有些道理還是很有道理的。 江辰嘴角上揚,隨後用筆在第五道題的序號處畫了一個圈圈,便直接跳到了第6題。 但接下來,江辰就跟吃了炫邁一樣,根本停不下來,一直畫圈圈,一直跳,直到在最後一道選擇題的12處畫了個圈圈,江辰有些泄氣的把筆扔在桌面上。 不做了,這種題目誰做的出來啊!要做得出來那還是人嗎? 江辰想著,瞥了一眼安以沫,發現她才做到第十題,不禁松了一口氣。 還好,比我慢些。 但是他忘記了自己是一直跳著過來的。 而後,江辰也自暴自棄了,反正自己平時也考不了多少分,也不用那麽的認真了。 於是,之後的填空題,江辰隻做了相對簡單的13和14題,第15題他想了一會兒,沒有思路直接跳,至於第16題,他甚至連看都沒看,便直接棄了。 而後面的大題他能完整做出來的只有一道,其他的,大多隻做出第一問,至於第二、第三問江辰連看都不看直接跳。 不久後,江辰把筆放下,來回翻了翻自己不算白,還算有些字跡的答題卡,滿意的點了點頭,大功告成。 頓時,他的心裡一陣輕松,望著窗外的陽光,暢想著下午該去哪裡浪。 江城一中沒有周末放假,也沒有月假之說,只能是每個星期天的半天休息時間,還有那些個節日的放假時間。 半天時間雖然有些短,但也格外的珍貴了。 想著,江辰雙手合放在桌面上,隨後趴在上面,頭一偏,望見了正在寫卷子的安以沫。 書上說,認真起來的男人總有一種魅力,江辰覺得,認真做試卷的安以沫也有一種不同的魅力。 比如說和她捧著書本念書時的美不一樣,和她望著窗戶發呆的美不一樣,和她一邊吃著麵包一邊記著單詞的美也不一樣。 不過,都很好看。 江辰在心裡美滋滋的想著。 這時,安以沫察覺到了江辰的目光,稍稍偏頭,和江辰對視了一眼。 見狀,江辰神情不變,抽出一隻手,指了指窗外的風景,像是在說他看的是窗外的小鳥之類的玩意,並沒有看你。 有了前車之鑒,安以沫沒說什麽,看了一眼之後便繼續做她的試卷。 而江辰也沒有得寸進尺,看了一會兒後便轉身看望他那兩個兒子去了,江辰無聊的時候大概算了一下,每天他轉身的次數起碼有十次以上。 為了兩個兒子,他這個爸爸也是操碎了心啊。 轉過身,發現烏龜的答題卡和自己的差不多,甚至還比自己少寫了大題的幾問,此時的烏龜似乎還沉浸在那本書的悲歡離合之中,看到江辰轉身,再次小聲道。 “江辰,你說,程霜怎就洗了呢?” “沒事啊,兒子,緩緩就過去了,爸以前剛看完的時候也這樣。” 聞言,烏龜從牙縫中擠出了一個字,聲音很小,氣勢卻很足。 “滾。” 江辰臉上帶笑,沒有理會他臉上的怒笑,而是瞥了一眼程可行,發現他正低著頭,聚精會神的看著桌面。 “程可行在幹嘛?”江辰問道,他可不信程可行在認真做試卷。 江辰猜的沒錯,此時的程可行右耳塞了個耳機,手機放在書牆之下,裡面正放著一部電影。 “賽看小電影。” 烏龜臉帶笑意的說道。 “真的?!” 江辰滿臉震驚。 烏龜湊到程可行的身旁,看了看手機上的畫面,此時一個奧特曼正與一頭怪獸激戰。 隨後烏龜再次望向江辰,重重的點了點頭。 “嗯,還是某國的。” “江辰,你別聽烏龜瞎扯,我怎麽可能在學校看那玩意。” 說著,程可行連忙把手機給江辰看了一眼以示清白。 江辰看了一眼點了點頭,隨後道。 “那在家呢?” 程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