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臨場發揮的兩幅畫,就能這麽快編造出裡面的內容了?還這麽詳細。 小古董,沒這麽聰明。 難不成,真有? 要是真有夫君的話,許雲歲的一切就沒說謊。那麽他,高低算是個替身。 紀川腦袋轟然一炸。 不可能。 “你怎麽又這般盯著我?我畫的不好看?”許雲歲忽然出聲,打斷了紀川的思考。 紀川移開視線,“挺好看的。你那編造的夫君,能跟我說說?” 許雲歲眼眸幽怨,“都說編造,還問我。我才不同你說。” 紀川沉默。 紀川又眼睜睜見著許雲歲將他自己的那張也貼在了牆上。兩人並排,像是情侶照。 但紀川盯著心裡總不是滋味。 這還挺像個古代情侶。 紀川又盯著翻書的許雲歲。 他怎麽也不能當替身吧?懷疑的種子既然已經埋下,怎麽也能弄清楚才行。 紀川又拉了一個椅子坐在許雲歲旁邊。 許雲歲正要背書,見著旁邊挨著他的紀川很莫名,“你怎麽又要打擾我學習?” 紀川面無表情毫無負擔道:“跟我說說你那編造的夫君,不說就打擾你學習。” 許雲歲驚呆了。 他這放蕩夫君,何時如此厚臉皮了? 紀川甚至還威脅一句,“說不說?” “說。”許雲歲憋屈。 許雲歲說是說,但是又在翻著歷史書,一頁一頁往後翻著。 紀川盯著許雲歲翻歷史書,“你該不會是要說,你說的那個人在這歷史書上面?” 許雲歲嗯了一聲,“我剛來時為了解一點這裡的世界,翻看過他的書本。在歷史書裡見到了你。有過很短的介紹。” 紀川狐疑,一直等到許雲歲翻到後面的梁朝。然後許雲歲指著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歷史男人說:“這是你。紀時決,梁朝時的將軍。” 紀川:“......” 紀川這下是徹底不信了。 “他跟我只是同姓。” 許雲歲道:“時決是你的字。” 紀川當著許雲歲面搜索:紀時決是紀川嗎? 然後—— 並無此類信息,只出現關於紀時決的生平介紹。 紀川簡單看了一下。大概是梁朝將軍紀時決因夫人被瑜帝所害,帶兵造反,逼死瑜帝。並且將還是年幼的景帝扶持上了皇位。是一位赫赫有名的攝政王。後景帝能獨擋一面後,紀時決離開了朝廷。此後紀時決去了哪,世人多有分析,但並未有實質依據。 這番介紹許雲歲在歷史書上看到過,他義憤填膺道:“我就是這裡提了一嘴的夫人。可是歷史是人編的,我懷疑你被惡意抹黑了,你不可能造反的。若不是你想知道,我都懶著再看!” 紀川:“......” 紀川抬頭看了一眼真情實意的許雲歲,心裡感到一陣怪異。 許雲歲,該不會就是按照這個編造的劇本吧?現成的劇本。可是夫人被瑜帝所害,紀川看到這番話心裡無緣由地一番煩躁,躁動到他現在想揍人。 紀川瞬間回神。 或許是代入了。小古董也死了,怎麽死的死活不跟他說。 許雲歲又道:“這個景帝,我若是沒有猜錯。應該就是養在皇后膝下的小皇子,梁翊年。他的母妃死於難產,皇后又無子嗣,便將他視為己出。我還在的時候,皇后極其疼愛他的。他性格有些囂張,只是沒想到還能當上皇帝。皇后就是我們的小姨。按照輩分,梁翊年小皇帝是你的表弟。” 紀川震驚,“表弟都被你整出來了?”而且,他小姨皇后的身份,居然在這裡發揮作用了!許雲歲從不做無用功,早有預謀。但是,紀川也更不信了。 他就算了,現在連小姨都被許雲歲編在了劇本裡。 許雲歲眼眸一眯,“你又不信我。但是這次是你要問我的,不是我要說的。你還不信,你真過分。” 紀川秒道歉。 但是,紀川篤定道:“紀川跟紀時決是兩個人。歷史上沒有紀川這一人物。梁朝的紀時決,又是將軍,又是攝政王。算是很有名了,很多了解歷史的都會研究他。但是,紀川這個名字都查不出來。只能說明,他們不是一個人。” 許雲歲皺緊眉頭。 怎會如此? 都是他夫君的名字,但是眼前這個紀川不認了?! 所以許雲歲眼見著面前的紀川又神清氣爽了,甚至看他的眼神還有一些色眯眯的。 可惡的薄情夫君! 等晚上休息了,許雲歲迷迷糊糊間,紀川又在打擾他休息了,還不跟他睡一床。 “許雲歲?” 許雲歲強撐著應了一聲,聲音軟綿綿的,“沒睡。你又喊我幹嘛?” “你對我是不是一見鍾情?” 許雲歲莫名,“你夜裡不睡覺就是為了問我這個?紀川,你真煩人。” 煩人紀川就是想問問。 第二天晚上許雲歲跟紀川去了一趟學校附近的小區。小區附近有一家賣小吃的,其中有賣烤紅薯的,許雲歲聞著實在是太香了。 他挑了兩個,兩個都特別大的。更大點的是他的,還有一個給了紀川。 “請你吃,這個很甜的。”紀川接過。 隨後,許雲歲又領著紀川去一家奶茶店。許雲歲也不會點奶茶,他看了一眼這裡的菜單,小聲問紀川:“你要喝哪個?”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