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完全說不過他的夫君!可是,許雲歲是知道,這個人的靈魂都是他夫君的,只是記憶被封了,也不是轉世投胎。怎麽就成紀川說的不存在了? 而且紀川小時候溺水的時候還喊過“歲歲”和“寶寶”,這是他找到夫君的鐵證。 很快,紀川視線落入到許雲歲身上時,態度又溫和了下去,“是不是很疼?” 許雲歲一下就明白他這夫君在問什麽了,小兔子生悶氣:“你若是不鑽這牛角尖,我就同你說。” 紀川道:“肯定很疼。” 許雲歲眼眸幽怨,很鬱悶地吃著紅薯。人聰明了也還是不好,他這夫君怎麽會鑽這種牛角尖呢? 還好他是個很包容的人。 只是他夫君,怎會如此呢? 許雲歲想不明白。所以許雲歲又悄悄問了梁翊年,但有些內容沒說,隻模糊說,紀川相信他們的話,但是又不認為自己就是古代的紀川,在鑽什麽奇怪的牛角尖。 梁翊年沉思了一番道:“我哥並不是在鑽牛角尖。我哥的記憶被封住了,便以為自己就是這裡的人。即便能相信自己是攝政王,但心裡是沒有辦法將自己跟攝政王聯系起來的。就跟現在,嫂嫂,如果有人跟你說,你其實是歷史上的宋持,並且還給出了證據。你能接受嗎?” 宋持是梁朝上一位國師,也就是宋煥的父親。 許雲歲搖頭。 “我是我自己,怎麽會是宋國師呢?” 梁翊年道:“我哥也是這般想的。他是他自己,他怎麽會是攝政王呢?他擁有這裡紀川的全部記憶。他的意識裡他是這裡的紀川,並不是其他任何人。所以我哥也並不是在鑽牛角尖,只是這件事沒有發生在我們身上。其實就算我哥恢復作為攝政王的記憶,他現在的記憶也不會消失,就像我這樣,擁有兩輩子的記憶。兩種記憶是能共存的。不過嫂嫂,恢復記憶還得從長計議,畢竟轉世的國師是真不行。” 也就是宋煥。 許雲歲確實也沒指望過宋煥,他點點頭。不過,許雲歲醍醐灌頂,看梁翊年的神情都不一樣了。 梁翊年矜持,等待他嫂嫂的誇獎。 許雲歲讚許道:“表弟,你雖沒有治國的才能,但是在其他方面還算聰慧。” 梁翊年皺緊眉頭。 他這嫂嫂是在誇他嗎? 但是,梁翊年又道:“嫂嫂,你們現在在一起了嗎?我哥對你是什麽感情?” 許雲歲突然被轉移了話題,但也老實回答:“他現在似乎對我有些心動了。表弟,為何突然問這個?” 梁翊年總結了一番,“所以我哥是失憶了,還是愛上你了。” 許雲歲跟梁翊年是在陽台外偷偷聊天的,許雲歲雖在紀川面前有些厚臉皮,但到底那人是他夫君。可是現在,許雲歲臉一紅,小聲:“你一小孩,莫要打趣我跟紀川。” 梁翊年眨了眨眼,其實他現在跟嫂嫂也差不多大。或者說,他活的比嫂嫂還久。但是一日為嫂終生為嫂,梁翊年也沒反駁,而是開口道:“據我了解的我哥,他對你佔有欲很強。他房間裡有很多你的畫像。只要他出門便收拾藏起來,我還是有次偷看到的,被我哥發現被他教訓了一頓。所以就算失憶了,佔有欲這玩意兒不是說沒就沒的。我哥其實分的這麽清楚,可能還有一個原因。他是在吃上輩子自己的醋。” 許雲歲皺眉。 他夫君佔有欲強他是知道的。但是會強到這種程度嗎?而且他夫君還失憶了。 可是,他夫君說自己是以前的他的替身。 許雲歲遲疑道:“他們是一個人,這種醋的話,過於荒謬了。” 梁翊年挑挑眉,笑笑道:“嫂嫂,你且等著,我哥肯定會跟你說,讓你忘記前世那個臭小子。不是我說他是臭小子啊,我哥會說!反正大概這種貶低以前他的話。” 許雲歲呆滯了。 他夫君,倒是沒說什麽“臭小子”,直接說他死了丈夫。更毒。 “表弟,你除了治國——” 梁翊年瞬間捂住耳朵,“嫂嫂,求你了,別說。” 許雲歲沒說了,但還是補上一句,“紀川將你教的真不錯,你已然有了他一分的聰慧。” 梁翊年抬頭看天。 嫂嫂真是的夠了,見縫插針就能誇他哥。 許雲歲跟梁翊年在陽台外聊完後便回來了。他這夫君又給他準備了不少題目,還跟他說:“你那古代的會不會給你補課?” 許雲歲搖搖頭,“不補,你是直接幫我做作業。” 紀川冷聲嘲弄,“怪不得你學業這麽差,你那古代的,真是想養廢你。別說是我,我不會這樣。” ??!! 什麽玩意兒?!! 許雲歲發現他這高中生夫君似乎不像是吃醋,倒是像是在和曾經的他較勁。 晚上梁翊年是想跟他們一起吃飯的,但是紀川只是涼涼地瞥了一眼梁翊年,梁翊年立馬狗腿一笑,“哥,你跟嫂嫂吃。我走!” 宋煥驚訝了,等紀川跟許雲歲走了後,還揉了揉耳朵,“嫂嫂?你該不會是喊許雲歲吧?你不是喊他哥嗎?” 梁翊年“啊”了一聲,“不行?他們兩個那麽曖昧。我喊紀川‘哥’,不得喊許雲歲‘嫂嫂’啊。” 宋煥倒吸了一口氣。 還能這樣啊?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