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雲歲說著說著又氣炸了! 宋煥整個人是震驚的。 “這這這.....打籃球衣服角確實會上擺,露出肚子很正常。而且班長還有腹肌,你不說那些女孩子,我們這些男的對腹肌也感興趣。” 許雲歲瞪大了眼。 宋煥連忙道:“你別瞎想啊!我對班長沒想法。不過這跟勾引不勾引的沒什麽關系啊。而且,紀川最多只能娶一個老婆的。” 許雲歲解釋:“可以當小妾,外室也行。” 宋煥倒吸大大一口氣,還四周看了看,見旁邊有女生路過,還等女生走了後才壓低了聲音道:“你封建余孽啊!還小妾,你要是被紀川老婆粉們聽到你就真的死定了!你千萬別在群裡說這種話。而且這些班長的老婆粉們大多只是舔紀川的顏和身材,不是真的想當紀川老婆或者女朋友的。” 許雲歲心情稍微好了點,但是想到了“舔”。 許雲歲一下就想到了昨晚看到的黃色圓臉紅色舌頭伸著老長的圖片。 舔也不行。 許雲歲心想。 “真的嗎?可是他們分享了很多紀川放蕩的照片。”許雲歲此時完全信任宋煥。 宋煥覺得他們的對話一定一定不能讓班長和班長的老婆粉們知道,否則他跟許雲歲都完蛋了。 宋煥絞盡腦汁安慰著,“這叫分享,獨樂樂不如眾樂樂。” 獨樂樂不如眾樂樂。 他夫君成了這些人的玩物。 活該! 宋煥也不知道自己哪個點安慰到了許雲歲,反正許雲歲現在心情肉眼可見好了很多,還情真意切地感謝:““謝謝你,宋煥兄。我知道我有些小肚雞腸,謝謝你願意包容這樣的我。” 宋煥都被文縐縐的許雲歲肉麻到不行,還宋煥兄。但宋煥還真特別吃許雲歲這套。 宋煥直接握住許雲歲的手,同樣認真道:““不用謝。雲歲兄,我們是朋友的。有煩心事一定......” 宋煥話還沒說完突然被粉筆精準扔到了他的手背。 宋煥疼得立馬放開許雲歲的手,許雲歲也嚇了一跳。 “誰扔我啊?”宋煥起身怎怎呼呼抬頭。抬頭看到二樓陽台那面無表情的班長。宋煥一驚,紀川手裡似乎還有半截粉筆。 宋煥頓時閉嘴。 他又低下頭,同許雲歲將剩下來的話說完,繼續情真意切,“一定要找我!” 許雲歲認真嗯了一聲,還打抱不平,“紀川同學有點過分!” 宋煥也挺莫名,沒去超市買吃的了,而是選擇回教室。他看了一眼給他打抱不平的許雲歲,想了想還是提醒了一句,“班長可能是想扔你。” 許雲歲“啊”了一聲,“扔我?” 宋煥嚴肅解釋:“我跟他沒什麽接觸,你天天跟他住一起。你想想你是不是哪得罪了他。不過你的心思應該沒暴露,否則就是趕你走了。” 許雲歲一想似乎也是這個理。 若是以前,他夫君醋性大,見不得他跟別人有肢體接觸,拿筆扔宋煥兄說得通。 但現在,這個紀川只是把他當普通朋友,對他沒有任何其他心思。拿粉筆扔宋煥兄就完全說不通了,所以,是扔他! 氣炸了! 不管這個人是不是他的夫君,他都不要了!!! 許雲歲回去後,紀川坐著好好的,還撐著下巴轉著筆。見許雲歲回來了,還故作淡定問道:“吃的呢?” 許雲歲的目光則紀川的手上,骨節分明還很乾淨。作案證據已經徹底銷毀了。 紀川稍微有點尷尬,扔粉筆這一行為他自己都無法解釋,所以也就無法跟許雲歲解釋。他到現在都不明白,他為什麽要扔宋煥,手比腦子快。 許雲歲此時有些破罐子破摔的嫌疑,悶聲道:“你都要拿粉筆扔我了,還問我吃沒吃做什麽?” 紀川:“.......” 紀川偏頭,許雲歲又趴在桌子上,將臉埋得嚴嚴實實的。 “我扔的是宋煥。” 三秒鍾,許雲歲略帶哽咽的聲音傳來,“你又騙我。宋煥兄哪裡得罪你了?” 紀川沉默。 宋煥確實沒有哪裡得罪他。 許雲歲又從桌上起來,很委屈地抬眸看向紀川,小聲開口:“可是你不喜我對你有一丁點的想法。連昨晚.....都要威脅我一番。今日又想拿粉筆扔我,紀川同學,我也是有脾氣的。我今日都不會再理你了。” 紀川心莫名一抽。 許雲歲又繼續趴著桌子上,毫無精神氣。 前兩節語文和政治課。許雲歲是除了數學和英語,其他科目都是能聽懂的。 第二節課有二十分鍾休息時間。學校廣播會播放著眼保健操。 但今天廣播忽然刺啦響了好幾聲,又傳來中氣十足的男聲,“有件事要說啊。” 班上忽然安靜了起來。 許雲歲聽著似乎又點耳熟。 然後—— 廣播開始播報著昨晚有兩人在籃球場打球還偷跑這件事。 主任洪亮的聲音從廣播裡傳了過來,“這件事極其惡劣啊!兩個一起,被我發現後,撒腿就跑,跑一半球就扔了。這不是更惡劣的。更惡劣的是,還挑釁我。說‘老師,我在這’!我們臨海高中什麽時候出過這種惡劣的學生了?那兩位同學啊,別以為自己跑了就沒事了,學校到處是監控,我勸你們盡早來自首啊。否則等我抓到了,這書別讀了。”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