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 秦逸也算是恍然大悟,艾拉對這細節觀察非常到位。 補充說道: “而且,小裴一直沒下來見我們,王女士說她還有心理陰影,不想見陌生人,但現在看來——” “現在看來,她應該是被媽媽故意鎖在房間裡了!” 艾拉搶白道: “這個賤人!竟然這樣對待自己的親女兒!” 秦逸聽出,她的語氣中帶著怒火。 不禁暗暗奇怪: 她始終很平靜,幾乎就沒生氣過,但為什麽提到母女感情不好,就這麽憤怒? 或許跟她的經歷有關。 這方面他不會多問,畢竟是私事。 房車一路順利地駛向小鎮,艾拉在靠近小鎮時,把房車停在不引人注意的地方。 然後讓秦逸從衣櫃裡拿了換裝的衣物。 兩人改頭換面一番,這才返回。 來到王女士家,已經關燈就寢了。 艾拉上去就要按門鈴。 但秦逸一把拉住她。 “怎麽?” “別急,你打算怎麽辦?就這樣進去,然後去她臥室捉女乾?” “那不然呢?” 秦逸提醒她道: “你這樣一闖,反而對我們不利,畢竟,我們沒找到法器,沒有證據說明是他倆乾的,他倆要是反咬一口,說我倆誣陷,陳哥一定會十分失望,你也沒法交差。” 艾拉皺眉: “那……你說怎麽辦?” 秦逸沒有回答,只是拿出了手機: “喂,王女士,對不起打擾了,我是秦逸!” “啊,是、是秦先生,您好,我已經睡下了,請問有什麽事嗎?” 王女士的聲音有些不自然。 “是這樣,我們在鄉下別墅發現了非常重要的證據,似乎跟鎮上的一個男人有關,亨利!” “啊?” 秦逸清晰地聽到,背景裡傳來了一個男人的驚呼。 王女士馬上捂住手機。 秦逸裝作沒聽到: “王女士,您在聽嗎?” “我、我在聽,在聽!你們說,我丈夫失蹤,跟一個叫亨利的人有關?” “是,您認識他的吧?” “不認識。” 王女士明顯緊張起來。 “不認識?可您在前幾天去別墅收拾遺物時,他也跟去幫忙的啊,同行的人還有花店的瑪麗小姐,蛋糕店的李先生……” 秦逸故意說了這些人的名字,進一步打擊對方的心理防線。 果然,王女士慌亂起來。 結結巴巴地道: “啊,這個,我記錯了,對,有他,但我只是知道他,麽什麽關系,他主動要幫忙,我就同意了。” “哦,原來是這樣!” “秦先生,請問,您找到什麽線索了?” “法器,一個可以召喚鬼怪的法器!我們推測,有人用那個東西害了您丈夫,明天,我們就要派人,在小鎮展開徹底搜查!” 秦逸話一出口,就聽到對面倒吸一口冷氣。 朝著艾拉做了個OK的手勢——對方露陷了! 艾拉笑著翹起大拇指。 “王女士,今天我們還有幾個問題想要問您,非常重要,您現在方便嗎?” 秦逸繼續忽悠。 論忽悠,他是最拿手的了。 “這,我已經睡下了,恐怕——” “是這樣,事情非常重要,一定要當面問您,我們還在路上,預計三十分鍾就能到!” “哦,那……好吧,你們過來吧!” 王女士聽到他們還在路上,頓時松了口氣,掛了電話。 秦逸招招手,帶著艾拉躲到街對面。 幾分鍾後。 一個男子鬼鬼祟祟地從王女士家中溜了出來,還提了個大大的行李箱。 兩人站在門口,快速地低聲交談什麽。 一邊談話,還一邊四處張望,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 “那就是亨利!” 艾拉一眼就認出了他。 “看他的行李箱,為什麽去幽會還要帶這麽大個行李箱?總不會他提前預感我們要抓他,提前準備逃跑吧?” 秦逸半開玩笑地說道。 “難道說,法器就在箱子裡?” “我就是這個意思!” “我們上!” 兩人立即衝了過去。 “王女士,這麽巧?我們剛過來,就碰到你了!” 秦逸笑著說道。 對方見狀,大吃一驚,頓時僵在門口。 根本沒料到,他倆居然回來的這麽快。 “這位先生是?” “我、我是馬克,開書店的!” 亨利狡辯道。 “你不是叫亨利嗎?這麽快就改名了嗎?” 秦逸問道,笑容不減。 亨利臉色劇變,咬了咬牙,沒有說話。 “有、有什麽話,請進屋談!” 王女士臉色蒼白,緊張地說道。 “現在知道顧忌名聲了?” 艾拉嘲諷道。 “我覺得就在這裡把話說清楚比較好,我們的時間很有限!” 秦逸才不會這麽傻,既然對方害怕在門外說,那他們就在門口解決。 逼對方就范更容易。 “箱子裡是什麽?” 秦逸衝著行李箱一努嘴,問道。 “衣服,我要出去旅行!” 亨利想都沒想就隨口道。 “嗯,麻煩你下次撒這種謊時,先把腳上的拖鞋換了!” 秦逸調侃。 亨利低頭一看,卻一愣——自己好好穿著皮鞋的。 正疑惑間,秦逸已經掏出槍,對準了他的腦袋,喝道: “松開行李箱!” 亨利隻得照辦。 “艾拉,打開它!” “別,別,千萬別打開!” 王女士忽然懇求。 “為什麽?” “裡面,裡面有鬼!” 王女士臉上肌肉抽動了一下,用驚恐的聲音回答。 “那正好,我倆就是來抓鬼的!” 秦逸使了個眼色。 艾拉馬上打開行李箱。 一個黑影滾了出來。 兩人見狀,大驚失色—— 小裴! 王女士的女兒! 她此刻正穿著睡衣,蜷縮著,似乎還做著美夢,對發生的一切渾然不覺。 這個變故來得太過強烈,兩人都沒反應過來。 他們都以為,箱子裡應該是法器才對。 可誰能料到,居然是一個大活人! 而且還是跟這起事件並無直接關系的小裴! “啊!!” 王女士捂住臉,驚叫起來! 似乎崩潰了。 不禁艾拉愣住了,秦逸也呆了。 如果說區別,那就是艾拉的震驚之中,還帶著極度的憤怒。 她認定是這兩人害怕事情敗露,決定殺了小裴! 小裴顯然是無意中看到了他們的行凶過程! 就在此時,亨利忽然揮拳,正中他的左邊面頰! 秦逸猝不及防,被打了個趔趄,險些跌倒。 亨利爬起來就跑。 艾拉道: “我去追他,這裡交給你了!” 說罷,用最快速度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