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好奇,如果我不讓他倆滾蛋呢,你要怎麽辦?” 艾拉忽然反問。 “那我會親自動手!” “就用力剛才那一招?手上凝聚的靈氣攻擊?” “沒錯!你看得見靈氣?你也是靈修?” 秦逸重新打量了她一眼,問道: 但艾拉搖搖頭: “不,我不是靈修,我是武修,不過,我身體特殊,從小就可以看到一些靈力現象。” 秦逸“哦”了一聲,這下算是明白,為什麽陳哥要派她來接待自己了。 特工,武修,可以流利的溝通,還能看到靈異。 這絕對是最好的輔助啊! 車停在一個地下停車場。 艾拉帶著秦逸來到一輛灰色的大型房車面前。 “這就是陳先生為你準備的房車了,這是鑰匙。” 秦逸打開門,發現外面看是個類似貨車的車廂,但進入裡面,完全是一個小世界。 各種基本的家具電器一應俱全。 不禁感歎:我還以為房車就是很擁擠的那種,沒想到這麽整潔先進。 他不知道,房車在白鷹國屬於一種流行的生活方式。 青龍國的人喜歡落地生根,要有自己的固定居所,才安心。 可白鷹國的人,尤其一些年輕人,很喜歡過這種四處漂泊的公路生活。 這是一種秦逸難以理解的公路文化。 艾拉提示道: “車裡生活用品一應俱全,冰箱裡存放了足夠吃一個月的食物!保險櫃密碼123,裡面有五萬現金,還有一張五十萬額度的信用卡,你都可以隨便用。” “桌上的手機是白鷹國區號的,可以打國際長途。” “還有床下的收納箱,裡面有十字架,聖水,聖油,銀子彈之類的驅魔用品,還有一些道士會用的符紙,桃木劍,香蠟紙錢。” 秦逸揚眉,覺得他們準備的還真是周到。 “我用不到這些東西。” “有備無患。” 艾拉聳聳肩,接著說道: “另外,車體是經過改裝的,防12.7毫米子彈,窗戶也是防彈玻璃!” “牛啊!” 秦逸覺得這房車太酷了,簡直就是一個移動堡壘! 轉頭望了她一眼。 見她還在在門外,並不上車。 “你不上來?” “陳先生說過,車廂是你專用的,任何人不能隨便進入,我隻負責在前面開車。” 秦逸半開玩笑道: “原來如此,我還以為我倆要住同一個房間呢!” 艾拉白了他一眼。 “別傻了,我累了只需要在駕駛室睡一覺就行。” “那豈不是太難為你了?” 他自己在舒適的床上呼呼大睡,人家一個女孩子卻睡在駕駛室? 顯得自己太大爺了吧? “我是特工,最長一次曾經跟搭檔配合,連續十天在車裡監視罪犯,每天隻間歇性睡三個鍾頭,而且,這房車的駕駛室,也可以組裝一張簡易床鋪,還有空調,並不難受。” 秦逸點點頭,不再多問。 環視周圍。 發現一旁貼著張大地圖,上面用不同顏色標出了一些圓圈。 艾拉馬上說道: “那是失蹤案當地地圖,地圖是軍用級別的,誤差極小,紅色是教會找到過線索的地方,藍色是警方搜索的方向跟搜索的范圍,桌上那些文件都是這次案件的整理記錄,幾乎涵蓋了所有能收集到的信息!” “好,我馬上就開始研究案情!” 秦逸伸手去拿資料。 “別急,陳先生說了,頭一天你需要的是休息,適應環境,午飯後,要帶你去靶場,讓你練槍!” “我的行程,大哥都安排好了嗎?” “不,只有今天,以後的行程由你決定!” 頓了頓,艾拉又問: “你中午想吃什麽?” “驢肉火燒!” “……” 兩人中午去吃了牛排,下午練槍,一切井井有條。 不過,艾拉卻不肯給他配槍。 隻說他練槍時間太短,貿然配槍,可能傷及無辜。 練槍的目的,主要是讓他熟悉槍械,對武器有個基本了解。 最起碼一把槍掉在他腳邊,他能用就行。 秦逸也無話可說,他畢竟新手,萬一真的配了槍,不慎走火,後果不堪設想。 當晚,本來他可以安心休息一晚。 但他在飛機上睡了太多糊塗覺,現在精力充沛,讓艾拉把房車開到了受害人家。 那是距離市區五十多公裡的一個鎮上。 他已經看過了案件卷宗,上面記載很詳細。 受害人是一位僑民,吳先生。 四十二歲,做啤酒生意,家產千萬,在當地頗有名氣。 為人十分老實,樂善好施,人緣也好,當地人幾乎交口稱讚。 他失蹤後,小鎮居民甚至自發組織過幾次搜索,不過都無功而返,最後,這種行為被警察阻止。 畢竟,連經驗豐富的神父都突然失蹤,為了不增加額外的傷亡,停止了民間搜索。 案發地是他的郊區別墅,鎮上的是他平時生活的家。 一棟兩層的豪華洋房。 秦逸帶著艾拉登門,按響門鈴。 “你看過那部叫《神秘檔案》的電視劇沒?” 秦逸忽然問。 “看過,怎麽了?” “你覺得我倆像不像裡面的男女主?配合調查神秘事件?” 秦逸覺得這樣的經歷,圓了他小時候的一個夢想。 那時他看了那部電視劇,非常想成為男主角一樣的帥氣特工,調查未知,拯救人類。 艾拉白了他一眼。 “可你知道嗎,最後男主角可是死了的!” “啊,我沒看完這部劇!” 秦逸撓撓頭。 “你如果給我配個調查局特工的證據,就更像那麽回事兒了!” “別傻了,你什麽都不清楚,一開口就得露陷,還是別亂來了。” “開個玩笑嘛,別緊張。” 房門打開,一位面帶愁容的中年婦女出現在面前。 “王女士,您好,我是秦逸,來調查失蹤案的!” “哦,你就是秦逸先生?陳先生都跟我提過了,快請進!” 秦逸在談話過程中,一直觀察房子裡的環境。 包括王女士的神態等等,並無異樣。 案件的過程也跟卷宗記載一樣。 從談話是得不到多少有用的線索。 “王女士,我能問您一個問題嗎?” “請問。” “您見過這個圖案嗎?” 秦逸掏出手機,把他在伽椰子房間內拍的血圖案給她看。 王女士皺眉: “呃,我說過了,我沒見過這個圖案。” 秦逸聞言一愣。 說過了? 轉頭望著艾拉,後者意識到他想問什麽,緩緩點頭。 “原來這圖案——” “對,我們也問過,這就是影子的徽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