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吃了個癟,頓了頓,又問: “為什麽不用信用卡?” “我又不是本地人,呆幾天就走,哪兒來的信用卡?” 警察再次語塞,轉頭望著翻包的同伴,希望他能有所發現。 但對方搖搖頭,表示包裡一切正常。 “沒有問題了吧?” 秦逸覺得這下應該會放他走了。 誰知,那人居然摸出手銬,直接把他拷了起來! “跟我們去警局一趟!” “你們拷我,能給我一個理由嗎?” 秦逸大怒。 艾拉並沒有插手,而是靜靜地站在一旁,似乎想看他要如何脫身,瞧瞧他的手段如何。 “別多話,小子!” “我再次問一句,跟你們走,可以!但是,為什麽像對待罪犯一樣拷我?為什麽要抓我?請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秦逸已經是用盡量禮貌的語氣在提問了。 但兩個家夥乾脆一言不發,上來就按他腦袋,要把他壓到地上。 秦逸大怒。 自己並沒有反抗,可他們居然要把自己放到在地? “不回答?不敢嗎?那你倆一定有問題!” 秦逸可不是好惹的。 即便是被拷住雙手,他也能施展靈爪! 在他看來,自己莫名其妙被搜查盤問,甚至要被抓走,還得不到任何合理的解釋。 只有粗暴的對待。 那他就只有一個推測—— 這是個圈套! 某人故意要害自己! 這倆警察甚至可能是假的! 難道是那個什麽影教的人?有可能! “哢!” 靈氣瞬間聚集在右手之上! 兩個家夥還沒意識到自己已經大難臨頭,還粗暴地按他的腦袋,想把他按到地上去。 艾拉卻吃了一驚: 她能清晰地看到,秦逸的右手上瞬間布滿了強大的靈氣! 而且,這些靈氣形成了一個爪子的形狀! 聚靈成形? 這可是大靈師才能辦到的啊,這個秦逸或許真的像陳先生說的——非比尋常! 同時也知道,這一擊要是打在兩人身上,絕對非死即傷! 她可不想節外生枝。 馬上開口: “住手!” “請不要妨礙公務,女士!” “這位先生涉嫌購買違禁品,需要拘押!” 秦逸聞言大怒,這真的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艾拉大聲道: “這位秦先生是我們調查局特邀的刑偵專家,是來調查一起重要案件的!” 兩人楞了。 艾拉掏出一本證件,在兩人面前展開。 兩人一看之下,頓時肅然起敬。 “原來您是調查局特工!” “抱歉,女士,我們不知道這位先生是調查局請來的!” 兩人有點慌了,把秦逸拉起來。 “馬上放了他!” 兩人急忙打開手銬。 “抱歉,先生,真的非常抱歉!” “今天發生的一切,我十分氣憤,氣憤的不是你們為什麽搜查我,而是你們搜查我,甚至抓我,卻沒有給我任何一個合理的解釋!” 秦逸厲聲道。 一句話都沒有,就動手抓人,這已經不是在依法辦事了! 他甚至都一度認為這兩個家夥是假冒的。 但現在看來,這或許是白鷹國的普遍現象。 如果不是艾拉製止,他剛才已經一人一爪子,送他倆進醫院躺著了。 兩人不停道歉,像極了做錯事的小學生。 “我記下了你倆的警號,我保留對你倆提起控訴的權力!” 秦逸這句話,說的擲地有聲。 對居心不良的人,他從不客氣。 “好了,你們走吧!” 艾拉不想節外生枝,打發他倆離開。 兩人如蒙大赦,灰溜溜地上車跑了。 “剛才到底怎麽回事?為什麽因為我用現金,他們就要抓我?” 秦逸整理背包,對此十分不解。 “在白鷹國,超過五千的現金交易,都會被監控,因為那些非法交易,都會使用現金最保險!” 艾拉發動汽車,解釋道: “你取了兩萬現金,兩萬正好可以買一提現在白鷹國市面上最流行的du品,你懂了吧,所以他們才過來搜查。” “原來如此。” “而且,你沒有把行李放後備箱,這就更讓他們起疑了,因為帶違禁品的人,往往把貨物隨身攜帶,方便逃跑或者轉移目標!” 秦逸是做夢也沒想到居然是因為這樣。 “你們白鷹國的警察也太神經質了點吧?” “犯罪率太高,能有什麽辦法?監獄都人滿為患了!” 艾拉麵無表情地說道。 “就算檢查,後來為什麽要誣賴我?” “不為什麽,就因為你是外來的,所以,他們先入為主地就認為你多半會犯罪——外來人多半是罪犯,這是他們的定向思維了。” 秦逸聞言暗怒。 “這TM什麽混蛋邏輯?看來,我剛才還是該下手的!” 有點後悔沒有教訓他倆。 這兩個家夥,下次肯定還會再犯,厄運一樣會落在其他人頭上。 艾拉雖然好奇他的靈氣聚集招式,但還是忍住沒問。 秦逸忽然問道: “你真是調查局特工?” “你覺得呢?” “我覺得你像個間諜!” 秦逸故意道。 艾拉眉頭一皺,笑了笑。 “我的確是白鷹國調查局的特工,如假包換,但同時,我也是陳先生的人。” “那你是身在曹營心在漢?” 秦逸開玩笑地道。 “不能這麽說,兩邊其實並不衝突,都是打擊罪惡!如果硬要形容——那就是特工是工作,為陳先生做事,則是使命!” 秦逸不禁揚眉。 使命?這麽崇高嗎? 更加好奇他們的組織到底是什麽背景了。 但也知道,自己怎麽問她都不會透露的。 看來,也只有等將來陳志浩親口告訴他了。 “幫我個小忙。” 秦逸忽然開口。 “陳先生說過,盡力滿足你的一切要求!” “把剛才那兩個家夥炒了!” “你是認真的?” “你覺得我像在開玩笑嘛?這種人絕對不能放任!怎麽,辦不到嗎?” 艾拉望了他一眼,覺得他是個嫉惡如仇的人。 點頭道: “輕而易舉!但我隻想補充一點——開除他倆也於事無補,這類情況,在白鷹國實在是太普遍了!” 艾拉說到這裡微微歎了口氣,望了眼窗外,逐漸駛入繁華的市區。 “白鷹國,早就是個墮落的國度了。” “白鷹國如何,跟我無關,我只會報復那些膽敢欺壓我的人!” 秦逸冷冷地道。 白鷹國是死是活,跟他沒有半毛錢關系。 他要的只是一個公道。 而且絕不任人宰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