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堆錢你打算什麽時候捐出去?” 1408繼續問道。 這個問題比較現實,捐早了,恐怕來不及釣到大魚,捐晚了,又錯過災情,起不到什麽作用。 秦逸早就想好了。 “我這次去白鷹國,算上往返,最快十天就能回來,如果十天回不來,你就讓劉青捐了吧!” 現在有充足物資送去災區,並不緊缺物資,他的錢拿去做災後重建也不錯。 “如果十天時間,沒魚上鉤呢?” 1408關心這個,災情什麽的,他不在意。 “沒魚上鉤也沒啥,以後還有的是機會。” 秦逸聳聳肩,並不介意。 “好吧,那如果有魚上鉤,我會先把他的靈魂困住,等你回來分享!” “就這麽定了!” 他又給陳志浩去了個電話,告知他自己可以動身了。 結果,陳志浩當天下午,就派人把護照等物件都送過來了。 秦逸吃了一驚。 他知道,陳志浩背景強大,辦理護照這種事,肯定很快。 但也想不到,居然這麽快。 而且自己還沒提供資料,顯然都是陳志浩的人直接查到的,連證件照都有。 陳志浩還告訴他,下了飛機,就會有人接他,負責他的一切食宿行程。 如果需要人手,也可以直接跟對方說。 這就很方便了。 他只需要專心負責對付那惡靈就行了。 雖然給他的那張卡,說起來是去白鷹國的費用,但實際上,根本不用他花一毛錢。 當晚就收拾好了行李。 網上訂了張第二天下午的機票,直飛白鷹國。 一切安排停當,就只剩下明天去挑釁一波伽椰子了。 剛洗完澡,就看到有一通未接電話,是老爸打來的。 他馬上就猜到是什麽事了。 “喂,爸,怎麽了?” “還問怎麽了,我問你,張芸今天跟你見面了吧?” 聽得出來,老爸隱含怒氣。 “對啊,在一家西餐廳,我們吃的牛排!” “那你為什麽要叫幾個混混去嚇她?” “沒有啊,她這麽說的?” “不然呢?你小子不願意就明說啊,為什麽搞這種惡作劇?現在她媽媽跟我告狀,除了賠禮道歉我能說什麽?你現在到底在做什麽?混社會嗎?” 父親的語氣異常嚴厲。 秦逸知道,他是最看中名聲的。 自己的兒子沒出息,他並不介意。 但如果兒子不學好,做壞事,那他絕對會暴跳如雷! 秦逸正色道: “爸,你了解我,知道我是什麽人,壞事爛事咱絕對不會去碰!” “可張芸——” “難道張芸就沒可能說謊嗎?” 秦逸反問。 “她說謊?” 父親愣了。 “真實的情況是——我們吃飯的時候,跟服務員起了點摩擦,我是很客氣地跟他理論,結果對方反而故意挑事,還叫來幾個混混威脅我,但最後還是大事化小了,雙方和解,根本沒人針對她!” 頓了頓,繼續說道: “另外,吃完飯後,她想要跟我交往,但被我拒絕,所以,我懷疑這是她故意報復!” “是這樣啊?” “爸,我從小到大,什麽時候對你說過謊?” “嗯……” “至於張芸,我勸你以後不要再提,也少跟她們家來往,這女的不是個省油的燈,就衝著她騙她媽媽這事兒,就不是個好東西!” 秦逸的語氣很重,他必須擺明自己的立場。 “而且,爸,你不用去跟張家道歉什麽的,你就擺明告訴他們,餐廳裡發生的一切事,都有監控,還有不少於三個證人,如果張芸還要搬弄是非,我可以隨時把監控公布出來!到時候一切都水落石出,看她還要不要這張臉!” “好,好,我信你!” 父親的語氣頓時輕松了。 在他看來,自己兒子還是原來那個正直的孩子,沒變! 而且,聽兒子說話的語氣,調理,態度,比以前不知提升了多少。 要知道,兒子以前說話都是唯唯諾諾的。 現在,兒子自信多了! “對了,那你工作方面怎麽樣了?還在出差?” 秦逸反應很快,馬上道: “是啊,而且這個項目很大,公司給我很大的權力,如果我做得好,就能升職加薪,一個月可能收入破萬!” “哎呀,好,好,要努力,戒驕戒躁!” 父親欣慰地提醒。 “知道了,爸,對了,還有件事,我明天要去白鷹國談項目,你需要什麽嗎?我給你帶回來!” “不用了,不用了,在白鷹國能買到的,在國內都能買到!你照顧好自己就行,出門在外的千萬小心,聽說那邊亂的很,很多人有槍,你千萬小心!” “知道了,我們公司行程,只會白天在市中心活動,還是比較安全的。爸,要不我給你帶點當地特產之類的吧?” “那你隨便吧,但別花太多冤枉錢啊!我聽說白鷹國很多產品,其實都是我們國家生產的,你別看著什麽名牌就買,買回來卻是家門口都能買到的,惹人笑話!” “哈哈,我不會啦!” 秦逸大笑。 他可不會像某些崇洋媚外的白癡,千裡迢迢跑去國外,結果買回來的都是門口超市就能買到的國貨。 還傻啦吧唧的到處炫耀,結果就是被人狠狠地打臉。 他要買的話,肯定是買一些手工藝品。 那才是最能體現當地文化特色的了。 至於其他商品嘛,不好意思,白鷹國無論哪裡的商場超市,貨架上絕大多數商品都是出自青龍國。 父子倆又聊了一會兒,結束通話。 為了讓父親更加相信,還專門拍了護照跟行李的照片發過去。 當夜無事。 第二天一大早,秦逸就讓林晨送自己去了伽椰子凶宅。 保安隊長馬恩見他來了,馬上迎上去。 “秦先生,您來了,今天需要什麽幫忙?” “暫時不需要,凶宅情況怎麽樣?” “按您的吩咐,我們擴大了警戒區,周圍24小時有人巡邏,這幾天都很正常!” “那就好!” “您今天來,是要降服那隻厲鬼嗎?” 馬恩滿懷期待。 “我上次說過,那隻厲鬼很難纏,如果準備不足,很可能讓它溜走,禍害其他人,這個責任誰都擔不起!我不時過來,一方面是觀察它的情況,另一方面,是找尋對付它的辦法。” “原來如此,秦先生,請你隨意,如果有任何事需要我效勞,盡管吩咐!” 說著遞給他一部對講機。 馬恩這次就不敢再跟著去了。 上次險些被那小鬼偷襲,給他造成了不小的心理陰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