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來,我沒有感應到任何靈力存在。” 說到這裡,秦逸不禁轉頭,朝別墅方向望了一眼,發現這個方向,正好是二樓小裴臥室窗口的正對面。 心裡冒出一個奇異的想法…… 艾拉失望的表情溢於言表。 歎息道: “沒有法器,就沒法徹底殺死瘦長鬼影啊。” “陳哥說過,盡力而為,如果實在沒有辦法,也只能這樣了。” 秦逸故意說道。 艾拉皺眉道: “雖然如此,但既然你有能力,那就試著看看能不能找到法器吧,畢竟,消滅瘦長鬼影,對影教而言,也是一次重創啊!” “你是不是有什麽私心?” 秦逸忽然問。 艾拉一怔,有點遲疑地反問: “你什麽意思?” “你是陳哥的手下,他說過,你只需要負責我的安全,引領我過來查案,而且他強調過,事情過去很久了,人是多半沒希望了,隻說要我盡力查明原因,這就很奇怪了,你卻一定要我找到法器,消滅瘦長鬼影,我難道不該有這個疑問?” 秦逸說出了自己的分析。 艾拉歎了口氣,隻得說道: “我告訴你真相,在你來之前,我跟搭檔來這裡做勘察的時候,他也失蹤了,雖然已經過去很多天了,但我覺得,就算他死了,也該為他報仇,不然,這個怪物還會禍害更多人!” “你搭檔也失蹤了?在這附近?” “是的。” “為什麽卷宗沒有提到?” “給你的卷宗是五天前的,我們是在之後進去的。區域封鎖後,卷宗信息就沒有更新過了,所以沒記載。陳先生知道,當他不提這事,恐怕是不想讓你有負擔吧。” 艾拉緩緩說道,已經恢復了平靜。 秦逸摸了摸下巴,完了她兩秒鍾,也沒法衝她的表情中看出說明,於是說道: “我姑且相信你的話,不過,法器也被人拿走了,這就說明瘦長鬼影很可能不在附近了!” “你說鬼影離開了?” “我估計,既然鬼影是被法器召喚的,那就一定會跟著法器走!” “那是誰拿走的?” 艾拉更疑惑了,伸出手指,比劃著: “你看,我們肯定不可能!影教似乎也不可能,他們如果找到了法器,根本沒必要再溜回來,我甚至懷疑,他們找你,就是要靠你的能力來尋找法器!這只能說明一點——法器被其他人偷走了!” “恐怕你說的是對的!” 秦逸也早就察覺了這一點。 忽然,腦海中閃過一道靈光—— “艾拉,我突然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什麽想法?” “我覺得,這不像是影教乾的!” “我知道,是別人偷走的,影教也沒找到法器!” 艾拉點頭。 “不,我是說,埋藏法器,召喚瘦長鬼影的人,不是影教的人!” 秦逸語出驚人。 艾拉一怔,掃了他一眼,目光帶著寒意。 秦逸此時望著別墅方向,並沒有注意到。 當他轉頭時,艾拉的目光又恢復了正常。 “那你覺得是誰?” “不清楚,一團亂!” 秦逸漫無目的地在周圍走了幾步,忽然腳底“哢嚓”一聲。 踩斷了什麽東西。 手電一照,似乎是個很小的鏟子。 撿起來一看,居然還是塑料的,粉紅色小鏟子。 “這是什麽?” 艾拉莫名其妙。 秦逸看了看說道: “像是玩具,說不定是小裴的——顯然是挖土用的啊!上面還有乾泥巴,恐怕就是挖這個坑用的!” “那就是藏法器的人用這個挖坑的吧?” 秦逸沒有立即回答她這個問題。 而是還原了下鏟子之前擺放的位置,吃了一驚。 “這恐怕是偷走法器的人用的!” “什麽?” 艾拉大吃一驚。 “而且,偷法器的人,就是別墅裡的人——吳先生的家人!” 秦逸大膽地推測。 艾拉聞言,頓時毛骨悚然。 “你、你可別亂說!王女士怎麽可能偷法器?她……咦,難道……” “你想起什麽了?” 秦逸見她沉默,問道。 “卷宗沒有提,但我跟搭檔在調查中發現,王女士有出軌的嫌疑。” “繼續說。” “吳先生長期忙於事業,冷落了妻子,所以,我們調查到,她跟鎮上舊物店的老板亨利,有些不正常的來往。” “卷宗沒寫!” 秦逸的確沒在卷宗裡看到任何這方面的信息。 “當然沒寫!” 艾拉苦笑一聲,聳聳肩: “大家都認為,這件事是鬼影所為,跟人類沒有直接關系,加上王女士也是陳先生的朋友,所以,估計顏面,你懂的!” 秦逸皺眉,說道: “會不會是那個亨利收舊物時,意外收來這個法器,而且知道了用法,他就利用這個東西,召喚瘦長鬼影,意圖除掉吳先生?” “有可能!很有可能!” 艾拉補充道: “而且,鬼影殺人後,他趁著事情淡化,偷偷過來把法器偷走了,因為卷宗有記載,前幾天王女士帶著女兒過來收拾吳先生的遺物,還有幾個人陪同幫忙,其中就有這個亨利!” “我也看到了的,如此說來,一切答案都浮出水面了!法器是亨利埋的,也是他挖走的,因為跟大家一起過來,所以,他臨時找了小裴的玩具鏟子!這就對上了!” 秦逸把主要線索串聯了起來,但還是有幾個疑點。 不過,並不影響大局。 應該是他想的那樣,不會錯了! 馬上說道: “我們現在回去,找那個亨利!” “不,我覺得,應該回去找王女士!” “為什麽?” 秦逸不禁奇怪,為什麽要去找王女士,就算王女士也參與其中,謀殺親夫,但始作俑者應該是亨利才對。 “因為我覺得,現在亨利絕對在王女士床上!” 艾拉說道。 “你怎麽知道?” 秦逸一邊往房車走,一邊問道。 “很簡單,今晚我們跟王女士見面時,你沒覺得她化過妝嗎?” “我看到了的。這又能說明什麽?” 秦逸對女人的妝容並不太敏感,沒覺得她化妝代表什麽。 “那個妝容是比較誘惑的,而且桌子上還擺了紅酒,卷宗裡記載過,王女士喜歡白蘭地,這說明今晚一定有個她喜歡的男人要過去!” 艾拉冷冷地回答了他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