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綻開的小小傷口被他溫熱的舌尖舔住,一股劇烈電流通過裂開的皮肉竄進她的身體裡,電得她整個人都麻了。 任芊芊睜大眼睛看跟前的杜奕非,整個人僵坐在那兒一動不動的。 她的血腥甜,像毒藥般侵蝕他的心。 她受傷,他只是條件反射地衝了過來並做了這樣一個舉動,當他意識到有什麽不對時,松了口,將被他的口水止住血的那根指頭取出檢查傷口 “怎麽這麽不小心?”他微垂眼睛,避過她錯愕的大眼睛。 還不是被你嚇的。 任芊芊聲音卡在喉嚨裡,那股電流竄進了她的心房,給了她一個猛擊,中招的她小臉緋紅。 “哎呀,好肉麻!”一旁的杜奕凡看跟前一對羞澀的男女,雞皮疙瘩掉了一地。他離開座位,在廚房的物品櫃裡找到了急救藥箱。 杜奕凡將藥箱擱在桌上,端起才吃了幾口的面離開廚房:“你們繼續恩愛,我不當電燈泡!” 杜奕非睨了眼離開的弟弟,緘默不語地打開藥箱,從裡頭取了片OK繃給任芊芊受傷的指頭貼上。 這家夥又鬧哪樣? 任芊芊短短的幾個小時裡,見識了太多樣的杜奕非,腦子裡困惑得不得了。 她縮回那隻受傷的手,將其落到另一隻手的掌心裡,輕輕握住。 “兩點多了,寧可在廚房給小叔子做宵夜也不願意回房跟老公睡覺是吧?”杜奕非開口,拉開身邊的一張椅子坐下。 任芊芊偷瞄臉上又沒了表情的男人,輕咬下嘴唇,依舊不吭聲。 “好吧,你徹底害怕我了。”杜奕非靠到椅背上,挑釁道。 “呸-”任芊芊要強地朝他腳邊唾了一口。“怕你?得了吧。我只是氣壞了,需要一個人冷靜下。” “那最好不過了。”杜奕非挑了下眉,“生氣也沒有用,你知道我是不會道歉的。你瞧,我們要相處的日子還長,這樣好不好,算我們扯平了?” 任芊芊輕扯了下嘴唇,懷疑地打量跟前的男人。 “我手上可是留了疤的,你那個兩天就消了,你佔便宜。” “你不會再咬我別的地方?” 她確認地問。 “當然,除非你願意!”杜奕非意味深長地勾起唇角。 “當我白癡呢,樂意讓人咬。”任芊芊嘁了聲,捌過臉去。 “難說,興許你就有特殊嗜好哩?!”杜奕非看了眼她頸側的吻痕,眼睛彎起。 “你閉嘴吧,惜字如金的你比較可愛!”任芊芊被看得小臉更紅了,她蹭地起身,頭也不回地離開廚房。 他在她面前確實話多了些,不過看到她臉上展露各種情緒的樣子真是件好玩兒的事情。 任芊芊率先上了樓,在二樓走廊裡她意外地碰上了站在房間門裡的杜夫人,她又來查房,正因為房間裡沒人鬱悶著。 這老太太關心孩子們正常,可是杜奕非現在可是有媳婦的人了,怎麽這麽不懂事地天天來查房?要是她和杜奕非是真夫妻,兩人半夜激情滾床單,突然殺出個人站在床邊,那畫面…… 任芊芊將腦海裡的尷尬畫面甩掉,上前去:“媽咪,您怎麽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