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奕-凡-”就要兩人說笑的時候,香琴突然出現了。 兩人紛紛回身,看到手裡拿把槍的香琴就站在十步遠的地方。 “槍?”任芊芊被香琴手裡的槍嚇懵了。 “嗨,香琴!”杜奕凡冷汗滾下額頭,向一臉慍色的香琴打招呼的同時不自覺地舉起了雙手。 “總算逮住你了!”香琴冷哼一聲,槍口瞄準了樹下的杜奕凡。 謔? 杜奕凡見大勢不妙,轉身欲要逃,可一切都來不及了。 還想逃? 香琴碧眼迸出一股殺氣,毫不客氣地扣了板機。 嘣- 子彈直接射中了杜奕凡的背部,只聽他一聲低吟,向前踉蹌幾步後倒地不起了。 啊- 一旁的任芊芊被發生的一切嚇得失聲尖叫,整個人癱坐在地上。 香琴持槍上前來,看不省人事的杜奕凡,唇角勝利地向上揚。 她掏出手機給守在莊園外的保鏢打了電話,讓他們開車進來-之前她就吩咐門衛隨時放行讓她的人進來了。 轉視被嚇壞的任芊芊,香琴彎腰去攙扶她:“嗨,沒事了!” “怎……怎麽會沒事?你開槍打了他……”這得多大的仇恨啊,香琴這手下得也太狠了吧。任芊芊被發生的事情嚇得頭暈腦脹,兩腿發軟,香琴費了些力氣才將她從地上扶起來。 “是麻醉彈了,你看。”香琴指指杜奕凡後背,笑道。 任芊芊朝杜奕凡背上看,果然的,被射中的地方扎著一根棕色的小羽毛,他並沒有被射得皮開肉綻鮮血直流。 籲- 任芊芊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松了口氣。 香琴蹲下身子,將趴在地上的杜奕凡翻了個身,揚手毫不客氣地就往他臉上扇了一耳光,那響亮地聲音聽得一旁的任芊芊都覺得特別的痛,可昏迷的杜奕凡除了臉上烙下五個手指印,沒有任何反應。 “臭小子,竟敢跟我玩狠的,看這回你死不死?”一耳光不解氣的香琴,隔著一層薄衣在杜奕凡的胸口狠狠挾了一下。 好恐怖的女人! 任芊芊不自覺地捂住自己的胸口,向後退了兩步。 五分鍾後,一輛黑色奔馳停在了森林外的車道裡,兩名外籍黑衣大漢從車裡鑽出來,進了林子。 “把他抬上車,我們走!”見保鏢來了,香琴吩咐道。 兩名保鏢麻利地將昏迷的杜奕凡抬了起來,往奔馳車上送。 “哎,”眼看著香琴要走,任芊芊急急地從後面拉住她。“你要把他帶去哪兒?” “去我的住所,”香琴回頭看一臉擔心的任芊芊,微笑。“放心,等我跟他算完帳就放他回來。” “可是……你不會對他做什麽出格的事吧?”香琴對杜奕凡動粗任芊芊又不是沒看到,她的擔心可不是多余的。 “難說,看在他是杜家少爺的份上,我會留他一口活氣兒。”香琴已經想好各種折磨的方法了。 香琴的眼底掠過一抹可怖的寒意,看得任芊芊害怕地吞了口唾沫。雖然弄不清杜奕凡和香琴有什麽恩怨,但他好歹是她的小叔子,她不能就這麽眼睜睜看著他被帶走吧? “香琴,不管怎麽說,你消消氣,有什麽事可以好好說的……” “芊芊,這事你不要插手,好嗎?”香琴向任芊芊投來一個懇求的眼神。 “……”面對堅決的香琴,任芊芊無話可說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杜奕凡被帶走。 她回身抬頭看高聳雲霄的紅杉樹,杜奕凡的手機還在鳥巢裡,老鷹離巢,不知飛哪去了。 她是不是應該想下辦法,在杜奕凡活著回來的時候,把手機還給他? 他能活著回來嗎? 真看不出來那麽好說話的香琴竟是個狠角兒。